:“这是老魔折磨人的惯技……”
话未说完,张姓老人已紧张地连连颔首道:“少侠说的不错,当时胖弥勒一见,立即吓得惶声哀告,请求饶命,并说这主意都是病头陀出的……”
雪燕儿和胖弥勒相处了许多年,在她的印象中,胖弥勒是个豪放风趣的人。是以,这时一听,不自觉地沉声道:“我不相信他那么懦弱……”
张姓老人当然不便说什么,邬丽珠却脱口正色道:“傻妹妹,他怎么不会?他的穴道已经被制,再看了老魔以铁爪功杀了那么多人,老魔马上就要杀他了,你说他会不会?”
许格非立即沉声道:“你们两个都没说对,胖弥勒本身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奸邪小人,既无正义,也无恩情……”
话未说完,张姓老人已赞声道:“好,许少侠这才真是一针见血之语,因为在那种情形下,莫说没看到病头陀跟来,已经断定他早巳不在人世了,就是他仍活着,胖弥勒也不该为了保命,倒打一钉耙,事实上,在那种情形下,屠龙天王绝对不会再放过他……”
雪燕儿不由焦急地问:“那我爷爷呢?”
张姓老人道:“上人那时就在上房的暗室内!”
雪燕儿心中一惊,不自觉地脱口急声问:“胖弥勒可曾说出来?”
张姓老人淡淡一笑道:“姑娘?你想他会不说出来吗?”
雪燕儿十分失望地一惊,惶急地问:“那我爷爷……”
张姓老人道:“上人被那位白姑娘由上房中请出来,屠龙老魔立即望着胖弥勒声色俱厉地大骂道:‘你知道你这么一来,毁掉了我所有的心血和成就,败坏了我所有的圆满计划,而且使我险些丧命在大寨的地道外,我恨透了你,我恨透了你……”
说至此处,张姓老人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继续道:“当屠龙天王说到最后一个你字时,他的一双铁钩般的双手,突然抱住了胖弥勒的大头,只听叭的一声脆响,接着鲜血脑浆进出,立时溅了屠龙天王满头满脸和满身,当时不但我和庄主吓呆了,就是长白上人和那位白姑娘,以及东北总分舵上的几位堂主、香主也无不神色大惊,愣在当场!
古老头却冷冷一笑道:“屠龙老魔本来是十拿九稳的大胜仗,结果被胖弥勒这么一搞,不但忍痛烧了东北大寨,还要被迫由地道中逃命,使他多年来建立的屠龙堡势力彻底地崩溃瓦解,而且还要提心吊胆地到处躲避,惟恐碰上了我家少主人,你说他怎么不恨透了胖弥勒?”
张姓老人不由感慨地说:“这也是我们老庄主深悔铸错的原因,同时也知道了许少侠必是一位身怀绝学的人物,否则,屠龙天王也不会非要以人质来要挟许少侠了!”
许格非哪里有心情听这些,因而急切地问:“后来呢?”
张姓老人继续道:“后来屠龙天王要带走长白上人,但上人厉声斥责屠龙天王,誓死不走,后来还是那位白姑娘献了一计……”
许格非几人一听,白姑娘献了一计,俱都面色一变,一个不祥预兆,同时掠过七人的心头。是以,七人也几乎是同时急切地问:“白素贞献了什么计?”
张姓老人立即蹙肩道:“什么计老朽不知道,但当时那位白姑娘向屠龙天王说,她愿意到房里说服上人跟随屠龙老魔转回中原去……”
许格非听得噢了一声,不由关切地问:“屠龙老魔可曾答应?”
张姓老人不答反而望着许格非神色迟疑,似乎有话碍难出口。
聪明的尧庭苇一看,立即和声道:“我们以前和白姑娘也很熟识,珠妹妹就和她一直姐妹称呼。”
张姓老人一听,立即宽心地噢了一声道:“难怪屠龙天王向她保证,只要那位白姑娘和他合作,事情成功后,一定让她宿愿得偿……”
单姑婆立即冷冷地问:“得什么偿?”
张姓老人毫不迟疑地说:“和许少侠结为夫妇呀!”
单姑婆冷哼一声,哂然一笑,正待说什么,尧庭苇已沉声阻止道:“单姑婆!”
单姑婆一听,立时住口不说了。
丁倩文则趁机问;“后来呢?”
张姓老人继续说:“那位白姑娘欣然答应,并自愿追踪许少侠到天山来,并告诉你们诸位,她把长白上人请到什么地方去了……”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俊面立变,不由关切急声问:“你是说,她把我师祖请走了?”
张姓老人正色道:“是呀,要不长白上人薛前辈,他宁愿死也不离开那儿……”
尧庭苇和丁倩文这时候也娇靥大变,知道不妙了,因而同时急切地问:“后来是在什么情形下,我师祖他老人家才跟他们走的呢?”
张姓老人道:“后来那位白姑娘把长白上人单独请进上房内,谈了片刻工夫,上人才答应只和白姑娘离去……”
如此一说,许格非七人俱都浑身一战,面色大变,同时脱口惊啊,齐声急切地问:“只跟着白素贞一个人离去?”
张姓老人看得一愣道:“是呀,想必是那位白姑娘将她与许少侠的亲密关系告诉了长白上人,所以薛前辈才答应和她离去。”
许格非一听,不由懊恼地用拳一捶桌面,同时跺脚痛心地说:“白素贞的师父玄令老怪和胞弟白俊峰,都是死在我们的手里,我们哪里还有亲密关系,哪里还能结为夫妻?”
岂知,张姓老人却正色惊异地说:“不对呀!”
如此一说,许格非七人都愣了。
单姑婆首先问:“有什么不对?”
张姓老人正色道:“当时那位姑娘还特地出来向屠龙老魔要求条件……”
许格非沉声问:“什么条件?”
张姓老人道:“那位白姑娘向屠龙天王保证她会和他合作,并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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