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恍然似有所悟地况:“难怪老魔对我们三人那么客气,我们怎么要求,他都说可以。”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老魔对您们三位怎么个客气法?”
镔拐张正色道:“我们要求他,西北总分舵依然照苇姑娘的计划,开恳山区,自给自足,男女有缘者,可婚嫁成家,另建新屋,也可以脱离屠龙堡的组织。”
许格非听到最后,不由蹙眉关切地问:“老魔怎么说?”
镔拐张毫不迟疑地正色道:“老魔说可以,而且现在也一直在这么做,我们又提出来对外停止一些活动,老魔也答应了。”
许格非听罢,不由蹙眉意外地噢了一声,同时转首去看尧庭苇和丁倩文。
古老头却关切地问:“不知老魔对我们少主人谈论什么了没有?”
镔拐张见问,立即凝重地颔首道:“有,不过,他只说许少侠亏欠他的太多了……”
许格非一听,立即生气地说:“我也曾掌伤铁杖穷神,敲碎了天南秀士的肩骨,断了玄灵元君的左臂,震伤了银衫剑客的内腑呕血,以及……”
话未说完,镔拐张已忧急地说:“不过,那些他都认为是巧合,而且不是你专程前去为他复仇,而使老魔最不谅解的是,你已经知道了百花仙子和了尘师太的真正身份而不下手……”
邬丽珠一听镔拐张提到了她姑母了尘师太,不自觉地脱口沉声道:“当时有玄令老怪师徒在场,情势相左,多亏我姑母相助才渡过了难关,他屠龙老魔又不是没有长着眼睛。”
镔拐张听得神色一惊,立即迷惑地问:“这位邬姑娘是……”
话刚开口,尧庭苇已将邬丽珠是了尘师太俗家侄女,以及那次前去恒山的经过说了一遍。
镔拐张听罢,立即会意地噢了一声,同时微笑点了点头。
许格非继续关切地问:“老魔的最终意思是……”
镔拐张急忙道:“他是说,要他交出尊翁灵柩和长白上人并不难,只要少侠公然击败或重伤少林的法胜大师和武当的静尘道长。”
许格非听罢,不由气得紧握双拳,垂首不语。
丁倩文突然问:“这么说,老魔是准许我爹下潭捞刀了?”
镔拐张立即颔首正色道:“当然可以,只要少侠回到西北总分舵,马上就可进行打捞的工作。”
许格非听如未闻,依然在那里低着头,气愤懊恼苦思对策。
因为,打捞父亲的宝刀,后果终究不若公然击伤少林法胜大师和武当静尘道长来得严重。
但是,一旁的雪燕儿却关切地问:“这么说,老魔他知道我爷爷现在何处了?”
镔拐张正色道:“他当然应该知道,不然,他怎敢这么说。”
似乎已想到了对策的许格非,突然抬起头来道:“他说归说,即使他不知道,他照样的敢说。”
说此一顿,突然郑重地问:“自老魔上次现身后,他有没有再去过?”
镔拐张正色颔首道:“有哇,而且每隔一些时候便去总分舵上看看,但不久就又走了。”
许格非一听,立即望着古老头,吩咐道:“去吩咐船家,船只直驶辛家集,临河城不去了。”
岂知,话刚开口,尧丁邬雪四女竟齐声反对道:“不,哪有过家门而不入的道理,再说,事急也不急在那一天半日。”
古老头也急忙道:“是的,少主人,事急也不急在一天半日,再说,四位姑娘也急于要看一看……”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沉声道:“有什么好看的,一片残垣,满地焦土。”
尧丁四女依然倔强地说:“至少我们应该先请工人清理出个眉目来。如有可委托的人,就可以开始复建了,再说,你多年离家,也该去祭一祭祖坟呀!”
如此一说,许格非默然无语,目光滞然,想必是触发了他内心的伤痛和凄然。镔拐张发觉前来的时间太久了,而且两艘大货船也正等着他回去启航,因而趁机起身,谦声道:
“货船业已装货完毕,正等着老朽回去启航,如果许少侠和苇姑娘没有什么吩咐,老朽想告辞了。”
如此一说,纷纷起身,尧庭苇却将方才找独臂马三前往通知少林寺、武当,以及峨嵋、丐帮等派的事说了一遍。
镔拐张听罢,立即赞声道:“这做法老朽赞同,否则,永无安宁之日。”
说此一顿,特地又正色赞声道:“这件事苇姑娘就请交老朽去办,诸位如赶往临河许家庄,现在就可以启锚了。”
许格非和尧庭苇齐声道:“我们也正有这个意思,一切拜托了。”
镔拐张一面走向厅舱外,一面谦声道:“老朽分内之事,何言拜托。”
丁倩文有些激动地说:“张伯伯回去先代侄女问候刘叔叔和我爹,说我们随后就到。”
说话之间,镔拐张已到了船舷搭板处,立即回身笑着况:“你放心,这个消息张伯伯一定能带到,不过你爹知道你和许少侠和苇姑娘在一起很好,只等着你们回去下潭打捞宝刀了。”
许格非自从听说她爹浪里无踪还活着,便对捞起父亲的成名宝刀充满了希望,这时再听镔拐张永正这么一说,更增加了他的信心。是以,急忙拱手含笑道:“将来一切要靠丁世伯了。”
镔拐张却哈哈一笑道:“宝刀捞上来以后,恐怕少侠的称呼也该改一改了。”
许格非的俊面一热,丁倩文的娇靥却红达耳后。
镔拐张再度抱拳说声再见,才转身径向船下河滩上走去。
许格非等人站在船面上,直到镔拐张走向河堤岸,彼此再度挥手道别后,才走进厅舱内。
恰在这时,船老大也来请示是否起锚,许格非立即吩咐继续前进,直航临河。
临河是大码头,不但船人麇集,桅帆如林,而两岸沙滩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