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得看热闹,这是诚心滋惹事端,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查出来,最好请在场的诸位大侠向前看一看,看看可有认识的人……”
许格非等人趁机一看,发现发话的人是位中年壮汉,他显然把魏小莹当成了方才在茂林中的黄丽莺了。
话未说完,突然数十人发出反对意见,你吼他叫,顿时大乱,也听不清他们吼些什么。
许格非等人一看,知道敌视他们的人为数仍众,但却不知道方才发话的中年壮汉是哪一个门派。
少林寺的法胜大师和悟清仙长铁面丐,同时举起手来,道:“诸位请静下来,让我们先问一问许少侠他们留守的人。”
铁面丐接着一指仍在燃烧的三座桐油大帐篷,继续沉声道:“诸位大侠请看,这火总不会自己烧起来的吧!”
说着,又一指散布三十丈以内的尸体火把和弓箭,继续沉声道:“这些人和这些火把弓箭,总不会是留守在这儿的人拉来的吧。”
如此一问,全场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吭声。
当然,刁牙利口之辈仍可鼓其如簧之舌胡扯,但质问的却是丐帮帮主铁面丐。
想想,丐帮弟子满天下,即使是个小村小镇也少不了几个小花子,惹恼了这些个穷小子实在是难对付。
是以,那些企图巧言利辩的人,深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成了丐帮的新仇,往后别想有好日子过,更何况铁面丐说得公正合理。
悟清仙长见没有人异议,立即望着许格非,和声问:“请问许少侠,你留在营地的是哪几位?”
许格非见问,立即侧身一指秀发微显蓬散,雪白的衣服上沾有不少炭黑和油污的雪燕儿,道:“是雪姑娘和四个小婢。”
说到四个小婢时,春绿、夏荷、秋菊和冬梅四人,立即叩剑抱拳,向着在场的所有人微一躬身。
两百多荚豪中立时掀起一阵轻微骚动和窃窃私议声,显然议论许格非身边的四个丫头,不但人长得美,而且在方才那等激烈混战中,依然都没有负伤,显然也都具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雪燕儿则叩刀抱拳,愤声道:“小女子雪燕儿,家祖父道号长白上人……”
说到长白上人时,全场议论顿时一静。
雪燕儿继续说:“片刻前,小女子正在帐中收拾物品,突然听到夏荷惊呼有火把在附近燃起来,正闻声走出帐外,一阵火箭已射过来。”
悟清仙长问:“当时可曾看到为首之人是谁?”
雪燕儿急忙摇头道:“没有,因为小女子急忙挥掌格箭,而且又担心帐篷起火,无暇去看领导人是谁,更加火箭如雨而至,逼得小女子腾空跃起,才将单刀掣出来。”
法胜大师关切地问:“直到何时姑娘才有反攻的机会?”
雪燕儿道:“直到许哥哥六人回来,我们才解脱乱箭如雨的直射,那时三座帐篷业已全部起火。”
悟清仙长听罢,突然望着法胜大师,问:“贫道有一事想问大师。”
法胜大师急忙道:“道友有话请讲。”
悟清仙长问:“将许少侠的营地安扎在此地,不知是哪一位向大师提出的建议?”
如此一问,所有的人精神都为之一振,因为这句话问得太重要了。
只见法胜大师正色道:“将许少侠的营地扎在此地,是老衲与寺中的几位长老决定的,一方面便于许少侠明天参与大会,一方面远离各门各派,免起纠纷。”
如此一说,不少人感到有些失望,因为,这样一来,更难看出哪位派遣这么多人前来暗放火箭。企图将许格非等人一起烧死的那人是谁。
但是,法胜大师却继续说:“不过,坚持和建议将许少侠的营地和各派隔离的人,却是铁门寨的老寨主和崆峒、邛崃两派的负责人。”
一提到铁门寨的老寨主,所有的人都立即察看自己的前后左右。
但是,竟没有哪乙个看到乌寨主和道玄、全心等人。
由于没有人发现他们几人在人群中,也没有听到乌寨主等人的辩驳声,法胜大师则似有所悟地说:“他们可能仍在原地追问他们的属下和弟子,何以被人点倒在树林里。”
悟清仙长似乎已揣出一些端倪来,因而望着法胜大师,关切地问:“许少侠诸位的帐篷被焚……”
话刚开口,法胜大师已恍然道:“噢,现在已是三更,另行觅地搭建既费时又费力,也影响许少侠诸位休息,现在只好请他们十一位至二祖庵暂歇两三个时辰……”
话未说完,突然有一个绿衣壮汉,抗声道:“二祖庵,乃贵派俗家女弟子朝山拜祖时暂宿之地,大师如此优礼他们,不嫌太过份了吗?”
法胜大师依然祥和地回答道:“老衲身为地主,且为大会首席召集执行人,在公在私,如此仿都说得过去,也可说是在猝变这下的权宜之计。”
如此一说,不少人低声赞许,发话的绿衣大汉再没有继续提异议。
由于后面的人已经开始离去,铁面丐趁机肃手沉声道:“诸位辛苦了,请回营地休息,明天大会请早。”
跟随前来的两百多人一听,这才纷纷转身,一面议论着一面离去。
法胜大师招手将印尘大师留下,并叮嘱道:“现在马上请许少侠诸位至二祖庵安歇,庵外守卫先由本寺弟子负责。”
许格非一听,知道那样一来便动弹不得了,虽然有了警戒,但也多了监视,因而谦逊道:
“后生等自会轮值,不必烦贵寺诸位大师……”
话未说完,法胜大师已祥和地说:“理应如此,少侠勿推辞。”
许格非见法胜大师虽然说得简扼,但语气却极坚绝,只得改口关切地问:“后生接获大会邀柬,上面注明三位公平见证人中,除悟清仙长、帮主两位外,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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