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曾谈起过她,她长得怎么样?”
邬丽珠脱口道:“漂亮是漂亮,就是脸黄黄的,好像半个月没睡好觉似的……”
默不吭声的许格非,心情当然黯淡,为了打断她们继续谈魏小莹,他必须设法扯开她们的话头。
心念间,又听邬丽珠迷惑地说:“那位魏姑娘走时,也没有过来向我们打过招呼就走了。”
丁倩文凝重地说:“还不是和天山派的一丰道长他们一样,暂时避嫌……”
话未说完,许格非突然噢了一声,恍然道:“珠妹,了尘师太不是要你今夜三更……”
如此一提起,邬丽珠啊呀一声,脱口焦急地说:“糟糕,现在我可怎么去呢?”
说此一顿,不由焦急地游目望着大家,继续说:“现在院里院外都有人看着。”
尧庭苇却凝重地问:“珠妹,你可知道了尘师太为什么叫你今夜前去吗?”
邬丽珠不由迷惑地说:“我哪里知道她老人家。”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我可以告诉你,她老人家是要把她的功力移植给你。”
邬丽珠听得娇躯一战,脱口惊啊道:“真的?”
尧庭苇立即肯定地点点头。
邬丽珠不由激动地问:“姐姐,你怎的知道?”
尧庭苇正色问;“你可还记得,我曾请你的姑母在离开时请她老人家照顾我姑母的事。”
邬丽珠立即颔首道:“我记得呀,你不是因为悟因师太已将功力移植给你……”
说此一顿,目光倏然一亮,立即震惊地说:“姐姐是说,我姑母也要把她老人家的功力移植给我?”
尧庭苇立即凝重地颔首道:“不错,她老人家正是这个意思。”
邬丽珠一听,不由感动地双手掩面,立即哭声道:“姑姑……”
许格非这时才正色道:“移玉大法,不可随意施行,尤其在这种环境心情之下,一个不慎,即可造成走火入魔,重者丧失生命,轻者也免不了残废。”
丁倩文立即凝重地说:“既然这样,珠妹妹还是不要去吧!”
邬丽珠却放下双手,流着泪说:“可是,我姑姑她会在哪儿等呀!”
话声甫落,立在门口的夏荷,突然向内嘘了一声,同时低声道:“有人来了。”
邬丽珠一听,急忙举袖拭泪,大家也举月向门外看去。
只见两个中年妇人,捧着茶壶杯亲切地走了进来,同时谦逊道:“天色已晚,没有现成的茶,这是现煮的。”
许格非等人早已起身相迎,并连声称谢。
单姑婆和春绿、冬梅早巳帮着将茶水接过来,并为大家斟上茶。
古老头却向着单姑婆努了努嘴,并看一眼仍在拭泪的邬丽珠。
单姑婆一见,立即会意,急忙望着两个中年妇人,谦和地笑着说:“我们有一件事相烦两位女侠。”
两个中年妇人立即谦恭地说:“有话尽请吩咐。”
单姑婆含笑一指邬丽珠,解释道:“这位邬姑娘是恒山了尘师太的俗家侄女儿,方才因为人多匆忙,讲好的今夜三更姑侄两人会面,现在出去已感不便……”
话未说完,其中一个妇人已欣然道:“在什么地方会面,我代邬姑娘去请老师太不要等候了。”
邬丽珠一听,赶紧称谢道:“那真是太麻烦两位女侠了。”
另一个妇人则谦声道:“都是自家人,理应效劳。”
说话间,尧庭苇已把会面的地点时间告诉了另一个妇人。
两个中年妇人听罢,立即退了出去。
许格非等人一面饮茶,一面慎重地商讨了明天大会上,应该如何应付的问题。
分别就寝后,许格非和古老头就寝在南问厢房里,但是,许格非想到了魏小莹悄悄离去的黯然神情,心情烦闷,过了很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