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丁四女,也早巳穿戴好凤冠霞佩。
单姑婆着春绿四蜱,随身伺候,一步也不敢远离。
这四位曾经奔走过天涯,踏遍了大江南北的新娘子,经过了多少辛酸场面和打斗过多少紧张阵仗,这时坐在那里等待吉辰降临,也禁不住芳心怦跳,玉手渗汗,不知道如何才能将心情平静下来。
布置最堂皇的前院大厅上。在耀眼生花的明亮彩灯下,早已齐满了各门各派各世家的男女贺客,俱都等待着一瞻五位新人内姿容丰采。
正中高大锦屏上,特别悬着由六个喜宇组成的一个大喜字,金光闪闪,眩人眼目,每个人看了都赞一声匠心独具。
吉时终于到了,在乐声齐鸣,鞭炮劈啪,以及阵阵欢笑声中,赞礼人高声唱福证人就位。
少林寺的法胜大师,头戴镶红佛帽,穿艳红僧袍,披金绢袈裟,胸前缀了一朵大红花。
武当静尘道长戴金尊玉钩道冠,穿艳红八卦水火道袍,上面金锈的阴阳八卦及松鹤,更是金光闪闪,耀眼生花。
其余依序就位的是长白上人、悟因、了尘以及浪里无踪四人,接着是百花仙子和银衫剑客率领着各派掌门长老和代表,以及天南秀士、玄灵元君等人进入贵宾观礼席。
整个大厅内外,人声鼎沸,笑声不歇,俱都伸长了脖子看向礼堂中。
这些观礼的人中,以及宅内宅外。当然也派了不少人暗中防备着白素贞的突然出现。古老头就是这些人的总指导人物。
古老头心情忐忑,神色惶急,立在大厅口,目光不停地搜索着每一个贺客的面庞,因为他也怕白素贞化装之后,混在男女贺客中。
尤其那些穿着一身大红的女客,古老头更是暗中打量,不管白素贞怎么化装,她那小巧玲珑,肥瘦适中的娇躯,绝对瞒不过古老头的一双眼睛。
吉时终于到了,在赞礼人的高唱下,全体贺客的欢呼中,许格非和尧丁四女,分别由十名金童玉女引进了礼堂。
最令全体贺客不解的是,最后的两个男女花童竟共同抱着一只羽毛雪白油亮的白孔雀。
白孔雀红红的面颊,珍珠般的头冠,雪蒙蒙而又美丽的白毛,加上颈胸间系着的鲜红丝绸,更显得醒目而引人注意。
贺客们一看,当然免不了揣测议论。
有的说这位新娘子现在远方,可能来不及赶回来,也有人说,这位新娘子正在病中,无法起床参加。
当然,备帖请来的各门各派的掌门长老代表们,早已经过了长白上人的解释,都知道白素贞是关外震关东的独女,而这位姑娘还在天山神尼的修真处坐关,而不能及时参加。
许格非和尧丁四女,在乐声、鞭炮声,以及赞礼与祝福声中,终于交拜天地,叩谢尊长与欢送入洞房的程序后,完成了大典嘉礼。
纷纷议论的贺客们并没有看到四位新娘子的娇美面貌,因为她们的凤冠上的都有一方大红盖头。
在百花仙子和一些亲近女眷的引导,以及单姑婆和春绿四婢在后卫护下,许格非和尧丁四女在十二盏彩灯的前引下,踏着红毯,进入中门,过穿厅,进通阁,直登正中大楼。
正中大楼上早由一些女眷摆好了红绒长凳和六个用红绳相连的精致酒杯,一俟许格非和尧丁四女挤坐在红绒长凳上,大家立即为他们满上喜酒。
春绿四婢看来也极高兴,但因为白素贞的不能及时赶来参加,神色多少有些伤感。
是以,夏荷特地把白孔雀摆在邬丽珠的身边,春绿、秋菊、冬梅则把合卺酒撒在白孔雀的颈问红绸上。
喝过了交杯酒,当然就是一阵闹新房,但是,没有人知道许格非和尧丁四女的心头是多么的沉重和难过。
一些女眷儿童们直闹到三更过后,才在单姑婆的良宵一刻直千金的劝说下,纷纷下楼离去。
单姑婆和春绿四婢赶紧为尧丁四女取下风冠,并端来了早巳准备的新人喜筵。
酒筵一摆好,聪明的单姑婆知道许格非五人必然有很多话要说,因而故意含笑解释道:
“洞房人喜筵,外人都不能在旁观看,以示团圆和好,白头偕老,我老婆子就此请安告退了。”
说至最后,立即躬身万福。
许格非和尧丁四女这时也都起身含笑说:“单姑婆,你们辛苦一天了,也早些休息吧!”
春绿四婢一听,知道也包括她们四个人,也纷纷行礼告退。
但是,刚待转身的冬梅却突然止步回身,问:“这只白孔雀可要拿出去?”
许格非怕雪燕儿或邬丽珠嘴快,因而急忙道:“当然应该留在房内。”
冬梅一听,应是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
许格非愣愣地望着已经掩好的楼门,并听到单姑婆吩咐春绿四婢,每一个人守一间新房。
因为,许格非早巳告诉了她们,花烛之夜,她们五人要在正楼中一直厮守到天明。
雪燕儿见许格非仍望着楼门发愣.立即轻声说:“坐呀,许哥哥。”
许格非一定心神,急忙噢一声,同时落座道:“你们可看出春绿四人有什么异样来?”
尧庭苇一面执壶为许格非、丁倩文、邬丽珠以及雪燕儿满上酒,一面道:“心里失神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丁倩文三人见尧庭苇为她们满酒,刚坐下来的娇躯急忙再站起来,并齐声谢谢。
尧庭苇又为自己满上一杯,和丁倩文三人一起入座后,才继续说:“不过,大致看起来还算愉快。”
邬丽珠却低声道:“看神色,冬梅较伤感。”
许格非同意地说:“那是因为白素贞待她特别好。”
丁倩文却惊异迷惑地说:“奇怪呀,怎的一直未见白素贞出现?”
许格非黯然一叹道:“这样也好,免得我们当场出丑,甚面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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