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慰地道:“施英雄,我带有师门金创珍药,替你敷上伤处,即会结疤止痛痊愈过来!”
她从腰袋里取出一只细口瓷瓶,挑出一撮白色的粉末在手掌心上,又道:“你敛住呼吸,闭上眼睛,待我将药粉洒在你身上!”
施鸣峰对这位素昧平生,古道热肠的瑶池玉女吕宗凤暗暗感激,就即听她嘱咐闭上眼睛,收住呼吸!
吕宗风猛吸一气,朝了掌心粉末,从嘴里缓缓吹出,掌心粉末激着她口气所吹,袅袅宛若一缕轻雾似的朝施鸣峰身上飘去,十分均匀的敷洒在他周身伤处。
施鸣峰突然感到身上一阵无比的凉意,疼痛立止,霍然痊愈!当他睁眼站起,看到自己衣衫破碎赤裸上体,这付狼狈之状时,俊脸通红,不由赧然低下头来!
瑶池玉女吕宗凤含笑说:“施英雄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施鸣峰惑然抬头看时,吕宗风身肩微晃,疾若冷电一瞥,消失在官道尽端!
这时施鸣峰心头,却是幽愤沉痛至极,仰望着蓝天一角,喃喃地自语着:“以我施鸣峰身怀之学竟败落在一个小女子手里,受此奇耻大辱,唉!我还有何面目浪迹江湖,萍踪天涯了断我心头之愿!”
施鸣峰自语到这里,心里黯然悲愤至极,禁不住两行热泪顺腮流下!
他用手抚摸鞭伤的创痕:“我游侠江湖这些时候来,总认为自己是武林高手,能冠盖群雄,傲视天下……唉!经不起事实的考验,落得这份模样……”
他抬头凝看了行空浮云,流泪地自语:“如此看来,我施鸣峰只是行尸走肉,苟且偷生在这茫茫尘世而已!”
突然身后说话声起:“施英雄,事情已经过了,别太苦恼了!”
施鸣峰霍然一怔,泪渍犹新,转身看时,瑶池玉女吕宗凤臂弯里夹了一包衣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站立在他身后。
“施英雄!”吕宗风安慰地说:“你这次栽在雾林黑狐罗玉英的这条长鞭下,并不算是意外!”
施鸣峰愕然道:“吕女侠,此话怎讲?”
吕宗凤把衣衫放下,含笑道:“你先把衣衫换上,我会慢慢告诉你!”
施鸣峰看到她秀丽的脸庞上,溢露出这缕关注的微笑,心头涌起无比的温暖,无法推辞之下,点头夹起这包衣衫,走进树阴深处!
不多时,施鸣峰换上一袭十分称身的方巾长衫出来,瑶池玉女吕宗凤陡觉眼前一亮,不由抬头多看了他一眼,始含笑地道:“施英雄,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不必心头沉重!”
“嗯!”施鸣峰然点了点头。
吕宗凤接着说:“‘雾林黑狐’罗玉英,虽然给武林人称亦是‘神州五女’之一……”
施鸣峰听她说出这话,才始想起过去“玉壶春”酒店,有名魏青汉子曾有提过“神州五女”的名号,乃是“田舍村姑林翠翠,“银翅飞凤”于静婉,“玉臂枕郎”胡媚,“瑶池玉女”吕宗凤,和“雾林黑狐”罗玉英五人,原来眼前这位吕女侠,也是“神州五女”中之一。
他沉思时,吕宗凤接着在说:“此女生性怪癖,阴沉狡黠,江湖行止跋扈乖张至极。她方才展施的长鞭,乃是经一位武林异人所传一门‘循天回地十一式’秘学。据江湖传闻有不少武林前辈高人丧命在这条鞭下。”
说完这几句话,仿佛在某种意识的驱使的趋势之下,心里似乎感到几分快意。
瑶池玉女吕宗凤又道:“罗玉英除了这套‘循天回地十一式’鞭招外,尚有出于本身内家修为的‘玉指手’绝学!”
“对啦!”施鸣峰忽然想起:“过去她在‘大仓河’岸边,展出‘玉指手’绝技,掌心吸下一只凌空飞翔的鸟,把它撕得四分五裂,又用‘飞花御敌,摘叶伤人’的内家功力,将鸟尸打进硬石里!”
吕宗风美眸流转,看了他,接着道:“施英雄,日后你与罗玉英狭道相遇,除了我方才所说的她一身绝学外,她还身带江湖所忌用的毒厉暗器,你要千万注意才是!”
“多谢吕女侠叮嘱!”施鸣峰拱手道谢,心里却是黯然感慨不已,喃喃自语地说:“坐井观天,夜郎自大,我施鸣峰凭此雕虫小技,想要萍踪江湖,了断我心头之愿,何异大海捞针,唉……”
瑶池玉女吕宗风关注,安慰地接道:“施英雄,大丈夫当发愤图强,凡事经过磨练、波折始能成就!”
施鸣峰闻听,耳根一红,赧然低下头来。
吕宗凤忽地想起问道:“施英雄,罗玉英狭道拦劫,因你身带‘月华玄镜’,可真有此事?”
施鸣峰喟然道:“那天我走在一条浑浊的河岸边,看到河上飘浮来一棵青枝绿叶的小树,这棵树逐波流荡,飘到岸边来,当时我在惊异下,顺手将小树由河里提了起来,发现在小树根处,黏贴了一面掌心大薄薄的铜镜,我把铜面镜子拿起手时,小树立即枯萎而死!”
他怀疑地看了吕宗凤,又道:“我不知此铜镜,是不是罗玉英所指的‘月华玄镜’?”
瑶池玉女吕宗凤:“雾林黑狐罗玉英狭道拦劫,打你这面镜子的主意,谅来不会有错!”
吕宗凤拿在手里凝神看过半晌,一手还给施鸣峰,惑然道:“江湖上确有流传‘月华玄镜’之事,可是谁也没有见过这宗锋世珍物。物获得此镜时,接连有异兆发生,可能真是这面铜镜!”
这时,施鸣峰对这位用三言两语,镇住雾林黑狐罗玉英的吕女侠,心里暗暗敬佩,诚然,她身怀之学,要远在对方之上,才能吓退这只“黑狐”。是以,他移樽就教地问道:“吕女侠,不知这面‘月华玄镜’有何珍异之处?”
吕宗凤温和含笑地,道:“曾听武林前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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