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孟夫人!”
三人听她说出这话,不由醍醐灌顶似的愕然怔住!”
秃翅飞燕梁立连连点头道:“林姑娘说得有理!”
他眉宇一皱,诧异道:“林姑娘,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你说他们会找些什么鬼主意呢?”
田舍村姑林翠翠朝他白了眼,道:“梁前辈,剩下的这一半说了,咱们就不必耽留此地‘羽虹寨’啦!”
秃翅飞燕梁立碰了个软钉子,眼皮连翻,楞住半晌!
铁枝芙蓉扈晓虹连连点头道:“翠姑娘慧心兰质,机智过人,原来你说的要在‘羽虹寨’耽留下来,是商议应对‘南天堡’之训!”
施鸣峰听林翠翠这话,心里暗暗激赞不已:“翠妹转弯抹角,说出这些刁黠古怪的话。原来还有她这番道理!”
秃翅飞燕梁立一手猛搔自己秃顶脑袋,嘴里喃喃自语地道:“林姑娘一半话说对了,留下这一半可叫人搜肠苦思,找不出来了!
铁枝芙蓉扈晓虹吩咐家丁摆上筵席,替三人洗尘、并向梁立等道:“这事我等慢慢商议,自会找出答题来的!”
酒筵时,孟夫人扈晓虹替三人引见在目下西南江湖上有一流高手声誉的数位武林人物。
其中有“铁背苍龙”洪健、“雁翎秀士”何世聪、“玉指灵官”杨记、和有“天南双燕”之称的“剪风燕”夏黑、“迫电燕”夏清昆仲俩!”
秃翅飞燕梁立虽然跟这数位武林人物没有会过面,他们这几位的名号听来很熟悉,显然都是目前江湖上知名之士。
这时,梁立心里暗暗嘀咕起来:“过去‘铁笔神算’屠牧有说过,‘羽虹寨’剑山游龙孟鸿元有西南江湖‘孟尝君’之称。
照目前情形看来,我等三人不速之客来‘羽虹寨’,这位孟夫人能随时邀出这五位武林一流高手作陪宾,显然‘羽虹寨’有昔年‘孟尝君’古风,有借养门客三千的景举,不敢说言过其实了!”
他想到这里,不禁替孟夫人扈晓虹宽慰起来,心道:“眼前虽然孟鸿元囚禁‘蜂巢死牢’,吕奎老儿派下武林高手,来‘羽虹寨’耀武扬威,该自取其辱了!”
筵席间,铁枝芙蓉扈晓虹向梁立问道:“梁道友,你等三位离开‘羽虹寨’后,是不是转回湘地?”
秃翅飞燕梁立听她问话,一摸自己童山濯濯的秃顶,抱怨不迭道:“撇开施相公和林姑娘不谈,老夫为了九嶷山‘蜂巢死牢’里囚禁的这些武林人物,要跑断两条腿啦!”
扈晓虹愕蟾道:“梁道友此话怎讲?”
傍边施鸣峰就把“蜂巢死牢”中部份武林中人的名单之事,详细说了一遍,他接着又道:“梁前辈的高足:幻变千相’路文,他卧底‘南天堡’,探得死牢中一批武林人物家族后裔的地点,这些人原本散居湘、鄂、蜀、皖等地!
梁前辈轻功之绝,冠盖武林,烦托他老人家分别往各地去联络通知,到时共声中讨,要吕奎老贼向武林交出一个公道!”
扈晓虹听得感慨不已说:“难得,难得,梁道友义薄云天,武林千古留名!”
梁立咧嘴一笑,指了施呜峰道:“孟夫人别捧了,老夫不过跑了腿而已,要谈到千古留名,还要从施相公身上说起才是!
如不是他机知卓绝,分别运用‘昊天玉芙丸’,嘱令小徒路文挽转大局,老夫跑断两腿还是没有用处!”
桌上众人,显出钦赞之色,纷纷朝施鸣峰看来。
铁枝芙蓉扈晓虹忽地问道:“梁道友,凭你轻功脚程,绕转湘、鄂、蜀、皖四省,分别通知死牢遭害人的家族后裔,需多少时间?”
秃翅飞燕梁立听她问出此话,猛搔自己秃顶脑袋,想了半天才始道:“确实时间很难断定,如果顺利的话,该在‘端阳佳节’前后数天!”
田舍村姑林翠翠突然插嘴道:“梁前辈,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你可以省掉不少脚程、时间了!”
梁立听得连连点头说:“林姑娘,你有何锦囊妙计,说给老夫听听!”
林翠翠道:“梁前辈,你老人家不必挨家挨户前去联络通知,譬如说,你来此地‘羽虹寨’,见了孟夫人后,再由她分别通知在附近一带名单上载到的武林中人,这样岂不省掉不少时间啦!”
秃翅飞燕梁立激赞不已地说:“林姑娘说得对,就凭你简单的这么一句话,老夫可少走了不少路啦!”
铁枝芙蓉扈晓虹听他们两人说到这里,提出主意,道:“梁道友,你此去湘、鄂、蜀、皖四省联络众人,请他们在五月初五‘端阳佳阳’湘中邵阳城会众,商讨应付‘南天堡’之计!”
秃翅飞燕梁立眨了眨眼,道:“孟夫人,此计虽然不错,这么大的邵阳县城,上哪儿去找人呢?”
施鸣峰忽然想起,道:“孟夫人,邵阳城有家‘玉壶春’酒楼,堂厅宽阔,足可排下数十张桌子,不如就约定这家酒楼会合!”
旁边这位“羽虹寨”座上嘉宾“雁翎秀士”何世聪接上道:“盂夫人,既然邀你会聚,就定下一个时间,依何某之见,在五月五日‘端阳佳节’的中午,请各地武林同道在湘中邵阳‘玉壶春’酒楼会合,共同商讨应付‘南天堡’之计!”
众人听“雁翎秀士”何士聪此话,都颔首赞同!
扈晓虹向秃翅飞燕梁立道:“梁道友,就是这么决定,劳你驾,分别通知遭陷死牢的武林人物家族后裔,请他们照约定时间、地点会聚!”
铁枝芙蓉扈晓虹请了五位西南江湖上知名之士作陪宾,替施鸣峰等三人设宴洗尘,同时商议应付“南天堡”之策。
忽见一名家丁,一手拿了大红名帖,匆匆来到大厅上,向孟夫人禀报,道:“回禀夫人,有三位来自湘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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