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的汉子,真像我六年没见面的舅子。”
施鸣峰听得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莫八接着道:“这小子,该是他倒霉,深信不疑,连连点头道:‘脸膛相像的人常会碰到!’你莫大哥忙举杯相邀,和他干下这杯子酒。”
施鸣峰听得出神,急问道:“莫大哥,后来呢。”
梁上伸手莫八一指睡得像死猪似的这名大汉,道:“后来?后来他就迷失真性似地跟了我啦,你莫大哥要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地听我的指使!”
施鸣峰诧异不已道:“会有这不可思议的怪事!”
梁上伸手莫八含笑道:“兄弟,这不算奇怪,只是江湖黑道上的一种下流之手法而已!”
施鸣峰狐疑道:“莫大哥,这汉子是什么来历,你知不知道?”
莫八摇头道:“这小子现在浑浑噩噩,真性没有更醒过来,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施鸣峰道:“你有没有法子把他治愈过来?”
莫八答道:“我用江湖上一般治救的药物试过,却没有一点效力,可能这小子使的,是种极毒厉的东西。”
施鸣峰听得殊感疑惑:“莫大哥,这汉子为什么找上了你呢?”
莫八苦笑道:“这事你莫大哥更不清楚啦!”
施鸣峰暗暗惊疑,心道:“过去铁笔神算屠前辈曾有说过,江湖上山雨欲来风满楼,杀机四伏,此去行止,需要多加小心。
莫大哥遇到这个‘活死人’的大汉,极可能隐含了一种云诡波谲的阴毒奸计,幸亏碰到他的手里。”
施鸣峰辗转沉思找不出一个结论,忽地想起的问道:“莫大哥,你和李婆婆去皖中‘铁瓦寨’情形如何了?”
梁上伸手莫八略作沉吟,始道:“还算不错!”
“‘还算不错’?。”施鸣峰听他回答得出奇,不禁心里迷糊起来,但楞了半晌,忍不住接着又道:“莫大哥,你和李婆婆是去皖中‘铁瓦寨’?”
“嗯!”莫八简略地应了声!
“‘铁瓦寨’有没有遭人所算,遇到凶险?”
“‘南天堡’雷火金轮吕奎等这些牛蛇鬼神,还会放过摘星移月范老儿的一家门,当然有嘛!”
“莫大哥,你跟李婆婆赶往皖中淮阳山七旗岭,是不是刚巧遇上他们?”
“晚了一步了。”
“啊,这么说来我义父一家已给人所害,血洗‘铁瓦寨’了。”
“没有,这些牛蛇鬼神,魅魑魍魉,一个个却拔腿溜走,哪里像你说的那么严重。”
“莫大哥,你跟李婆婆去‘铁瓦寨’,不是晚了一步,来自‘南天堡’这些奸匪,又如何溜走的呢?”
“兄弟,别追问那么紧,打退‘南天堡’这些牛蛇鬼神的:可不是你莫大哥,和你那位李婆婆呢。”
“是谁呢?”施鸣峰听得像跌进五里层浓雾里,他接着道:“莫大哥,是不是义父‘铁瓦寨’,事前已知有些凶变,已邀请武林高手,严阵以待,才把他们打退的?”
梁上伸手莫八摇头道:“兄弟,不是你说的那回事啦!‘铁瓦寨’里众人,还不知道他们寨主爷范老儿已跌进‘南天堡’雷火金轮吕老儿所设的‘蜂巢死牢’里!”
施鸣峰一片惑然地看了看莫八!
莫八接着道:“据‘铁瓦寨’里的人所说,那天夜晚突然出现不少身怀绝技的江湖人物,四面围袭,来势凶厉。
‘铁瓦寨’里正待应变时,同时又出现了脸蒙巾布,身穿长袍,行止离奇的人物,没有几个招式下,摧朽拉枯地把这些坏蛋打跑啦!”
施鸣峰听了诧奇至极,喃喃道:“这些人又是谁?”
梁上伸手莫八又道“‘铁瓦寨’里这些酒囊饭袋,起先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呢,等到你的莫大哥和老太婆赶到‘铁瓦寨’,把前后情形一对照,才知道这江湖高手,却受命吕奎老头儿,来自‘南天堡’的!”
施鸣峰忍不住又道:“这些脸蒙巾布,身穿长袍,暗中守护‘铁瓦寨’的,是何等样人物?”
莫八慨然道:“这事别说你莫大哥,把老太婆亦搞糊涂啦!”
展脸一笑,又道:“有人出手相助,省了咱们一番手脚,这是一桩再便宜不过的事情,偏偏这个老太婆不领这份感情。
她认为有损她的威风,赌气离开‘铁瓦寨’,要把暗中守护的这些人,要调查一个水落石出。”
施鸣峰诧然道:“李婆婆人呢?”
梁上伸手莫八双掌一摊,没可奈何地道:“走啦,去找那些蒙面人去啦!”
施鸣峰暗暗称奇不已:“天下会有这等不可思议的事!”
莫八又道:“老太婆一走,你莫大哥亦掉身回转湘地了。”
施鸣峰豁地道:“莫大哥,你有没有碰到秃翅飞燕梁前辈?”
梁上伸手莫八摇头道:“这个马头脸,秃脑袋的老头儿,一看到他就厌烦了,最好一辈子不见他。”
莫八说到这里,朝他滴溜注视一眼,始道:“兄弟你莫大哥的话都说完了,你呢,你怎么来湘地,对啦!又怎么看到我贴的红纸?”
施鸣峰把他分手后的经过说了遍,接道:“这位秃翅飞燕梁前辈,就是卧在‘南天堡’,化名吕忠,‘幻变千相’路文的授业师父。”
莫八一撇嘴,道:“凭这么一个活宝似的师父,会教出一个好徒弟来!”
施鸣峰感慨地道:“莫大哥,对人不能取之貌相,更不能存有偏见,此番江湖上‘南天堡’的变乱平静,梁前辈师徒的汗马之功该列第一。
幻变千相路文卧底‘南天堡’,抄录‘蜂巢死牢’中武林人物的名单,由金笛子乐华脱险死牢携带出来。
路文知道他师父轻功脚程神速,由他老人家转知湘、鄂、皖、蜀四省的家属后裔,共声申讨‘南天堡’!”
梁上伸手莫八听他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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