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赞同吕老头儿做一代盟主,将绿纸笺放进封袋里,不同意的话,把红笺撕下放在封袋里。老头儿就在这张红色小纸笺施下手脚,染上‘雨花散’毒物。咱们这张圆桌上,除了你莫大哥酒醉之下,误撕绿笺,幸免于难外,东、西两寨寨主,李婆婆,和那位金笛子乐华,俱罹上这场浩劫!”
“‘雨花散’?”莫八震惊不已地道:“江湖上竟有这等歹毒的药物!”
施鸣峰叹可口气,道:“虞冲用此‘佛心毒医’称号,盖棺定论,他丧命‘银须针芒’下时,果然应验了!他以歧黄之道,精炼成这包剧毒无比的药物,将江湖撩起这场骇人听闻的腥风血雨,临死前给我十四颗‘昊天玉芙丸’。唉!中原武林精华十有八九已沉沦‘南天堡’‘蜂巢死牢’里,难道凭他这十四颗丸子,还能挽回这场浩劫!”
梁上伸手莫八一收平时诙谐风趣之态,颔首道:“兄弟,天下事情演变,很难预测的,幻变千相路文收下你十三颗‘昊天玉芙丸’后,逢后机缘,他从‘蜂巢死牢’逐一放出遭害的武林高手,这些人物再次出现江湖,未尝不是吕老儿的一支劲旅死敌!”
他朝田舍村姑林翠翠望了望,道:“话又说回来,还有咱们这些在江湖上走动,不把吕老头儿这些人搞得心惊肉跳,六神无主才怪!”
莫八说到这里,忽地想起道:“兄弟,你在粪坑边时,有说十四名高手,和一百零八名‘雷火铁骑’,这又是怎么回事?”
施鸣峰将九嶷山麓夜晚小镇客店听到的情形讲了遍,又道:“吕老头儿认为‘蜂巢死牢’走失我施鸣峰,可能是心腹之患,于是策动武林高手,和‘雷火铁骑’四下搜找,志在灭口。”
旁边静听不说的林翠翠忽地道:“二哥,谁要碰你一根汗毛,我翠翠先把他脑袋扭下来,再跟他讲理!”
施鸣峰感激的朝她笑了笑!
梁上伸手莫八摇头不迭道:“三妹,把话说得太快啦,要先跟他讲理,讲不通再把他脑袋扭下来才是。肩膀没有脑袋,还能说话?”林翠翠粉脸一红,朝他白了眼!
莫八接着在道:“其实这种人不配跟他们讲理以后咱们遇到是‘南天堡’里人,一个个打发他回姥姥家,让他们自己到阎王爷跟前申诉理由好啦!”
三人吃喝的这家饭店,在小镇大街的热闹地方,虽然布设简洁,里面还放有七八张座位!
大街上,传来一阵“嗒嗒嗒”马蹄声。粱上伸手莫八放下酒杯,转脸朝店门外街上看去。
“唏聿聿!唏聿聿!”一阵倦马嘶叫声,这家店门口停下四匹骏骑,坐骑上其中一名劲装武生,朝他三名伙伴道:“就这一家,再过去不会有了。”
四人下了马背,店家张罗下,把他们殷殷接进店里深处的一张方桌上坐下,这些武生吩咐店家端上荤素酒菜后,一边谈一边吃起来!
这时饭店里的吃客,已占有七八成座,除了进深墙沿方桌上四名武生外,这里所有客人没有瞧得起的施鸣峰桌上,他一袭鲜明的方巾长衫,经过这些时日来仆仆风尘,已沾满尘土,从他这份神态看来,倒像是个落魄书生!
梁上伸手莫八虽然文生打扮,这股酸溜溜的模样,活像是三家村的冬烘先生。至于田舍村姑林翠翠,她忝列武林“神州五女”之一,就是因她一身妆扮,江湖才有这名号,是以不知底细的任何人看来,她是一个十足道地的乡村少女!
四名武生不约而同的朝这些酒店客人身上流转了一眼,似乎并未发现可疑的人物,才始高谈阔论起来。“这儿快近湘南地带啦,咱们不知还要赶多少路脚程呢?”
“王斌,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堡主爷平时对咱们不错,自从‘南天堡’‘雷火铁骑’组成后,湘鄂一带江湖倒流传了不少名气,可是从来没有露过脸,咱就在这次上抖抖威风一一”
“王斌,瞧你这份德行,离开‘南天堡’没有几天,就怨声叹气起来,我看你舍不得离开黄脸婆,还是赶快回去吧!”
“喂,你们三人别扯谈这些啦!咱们谈正经的,据咱们邓康看来,这小子十有八九已离开湘地吧。”
施鸣峰一桌三人,相顾看了眼!
“王斌”武生方才给同桌伙伴揶揄几句,这时要扳回一点面子似地大声道:“堡主爷目前已是天下武林一代盟主,别说这小子离开湘地,就是逃到海角天涯,咱王斌也要把他抓回来!”
其中一个冷冷道:“话是这么说,恐怕不简单吧,不然凭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江湖上默默无闻的施鸣峰,堡主爷还是劳动众,挽请十四名武林高手相助!”
方才说话的“邓康”道:“刘贤芳,你说得有理,眼前咱们见机行事才行!”
其中一个接道:“这事依我张子明看,堡主爷邀请十四名高手相助,倒不是在施鸣峰这小子本身上,他脱走‘蜂巢死牢’,这小子自己感到寸步难行,无容身之处,他一定四出求助,到那时,说不定不是咱们这一百零八名‘雷火铁骑’所能应付。”
武生张子明说出这话后,三个伙伴连连称是!
武生邓康道:“眼前情形如何演变,还无法预料,好在咱们四人一批,万一发现施鸣峰这小子时,他旁边没有扎眼人在一起,咱们四人把他制下,押回‘南天堡’,如果情形不对,咱们分拨两批,一批盯踪,一批立即通报已来湘西的房老前辈,或是‘千手龙女’房姑娘!”
邓康这话,他们三个伙伴,亦连连赞同!小镇酒肆饭店占幅狭仄,四名武生说话时,施鸣峰一桌听得很清楚。
施鸣峰悄声向莫八道:“大哥,‘千手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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