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这等事情发生?”
她注看了施鸣峰,诧异地又道:“施少侠,你如何知道这事的内委情形?”
施鸣峰就把剑山游龙孟鸿元,赴“南天堡”雷火金轮吕奎寿宴的前后经过,详细说了遍。
接着又道:“孟寨主亦是遭吕奎老贼所忌的正派武林人物之一,目前囚禁在‘蜂巢死牢’!”
铁枝芙蓉扈晓红脸色惨白,咬牙忿然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吕奎老贼近年来江湖上行止诡秘,显然这厮心怀叵测,有所阴谋,想不到他以六十寿宴之名义,柬邀群雄,竟施出这等丧心病狂的毒计,可恨!可恨!”
“唉!”她忧愤不已的叹了口气:“鸿元不相信我的话,以致会罹上这桩惨变。”
盈眶泪水,已忍不住顺腮流下,转脸向施鸣峰道:“照你说来拙夫鸿元遭禁‘蜂巢死牢’,敢情已凶多吉少了?”
施鸣峰安慰道:“孟夫人,此点到目前还不必忧虑,吕奎老贼用‘雨花散’毒物,废掉正派武林人物一身武功后,将他们囚禁在九嶷山峰腰‘蜂巢死牢’,自以为高枕无忧,让其自生自灭,是以如果急予设法营救,据我施鸣峰看来还不会有意外变故!”
“营救!”扈晓虹泪眼中吐出两楼坚毅、愤怒的光芒,点头说:“吕奎老贼为要满足自己私欲,霸居武林盟主之位,竟使出这等令人发指的毒计来,我铁枝芙蓉扈晓虹岂能轻易放过他。
‘羽虹寨’坐镇西南江湖,称雄武林,到时我扈晓红带领蜀、黔、滇三省英杰,踏平九嶷山,要这老匹夫的‘南天堡’玉石俱焚!”
秃翅飞燕梁立听得暗暗点头:“这位‘铁枝芙蓉’扈晓虹雄才大略、精明干练之处,似乎要远在她丈夫孟鸿元之上!”
梁立沉思时。
“哦!”扈晓虹殊感狐疑地说:“施少侠,吕奎老贼囚禁我夫在九嶷山‘蜂巢死牢’,眼中之盯已除,为何尚派高手来‘羽虹寨’?”
梁立接道:“吕老儿虽然目前霸据武林盟主之位,生恐日后真相大白,囚禁死牢的衣属后裔将其罪状揭露,激起宇内正义人士共声申讨,于是干脆来个先机制人,杀人灭口!这可能就是吕老儿派高手来‘羽虹寨’的原因……”
“哼!”扈晓虹嗤之以鼻,冷冷说:“老贼,将我‘羽虹寨’看得忒没出息了!”
说到这里,向三人又道:“多蒙三位餐风露宿,仆仆风尘,从湘地来此‘羽虹寨’报讯,我扈晓虹感激不尽!”
施鸣峰谦冲地道:“此事侠义门中分内之事,孟夫人切莫挂怀不安!”
秃翅飞燕梁立这时对“羽虹寨”和这位“铁枝芙蓉扈晓虹的孟夫人,心里不禁有了新的看法:“‘羽虹寨’威镇西南江湖,这位孟夫人最是一位足智多谋、精明能干的巾帼女杰,别说‘南天堡’想暗派高手前来侵扰,就是吕老儿统率大军,‘御驾亲征’来‘羽虹寨’,恐怕会叫这些牛鬼蛇神,折羽断翅,落个大败而归!”
梁立想到这里,发觉自己三人来此,原是助“羽虹寨”一臂之力,从眼前情形看来,这位孟夫人有足够的力量,来应付“南天堡”派下的高手,显然自己这三人已没有耽留此地的必要。
他在意念流转下,朝施鸣峰、林翠翠示意一瞥,含笑向扈晓虹道:“孟夫人,老夫等三人‘口讯’已经传到,该告辞了!”
铁枝芙蓉扈晓虹还没有把话接上,林翠翠幽幽娇啼道:“梁前辈,咱们来了就走,这么急的干嘛?”
敢情,这句话该是此间“羽虹寨”主人,孟夫人说的才对!
她脱口说出此话,连铁枝芙蓉扈晓虹在内,不禁错愕一怔!
这时,她朝这位方才梁立引见的,目下扬名江湖,“神州五女”之一的翠姑娘多看了眼,含笑地道:“林女侠说的甚是,三位来‘羽虹寨’该多耽留几天才是!”
田舍村姑林翠翠粉脸一红,忸怩地道:“孟夫人,我不是……这……意思……”
三人听得又是一怔!
“既不想马上告辞,又不是耽留“羽虹寨”,这是怎么回事?”
施鸣峰含笑道:“翠妹,你有何高计,说来给咱们听听!”
“谁说是高计?”林翠翠朝他白了眼,红了脸又道:“咱们路远迢来此‘羽虹寨’,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秃翅飞燕梁立听得眼珠连转,满腹狐疑地问道:“林姑娘,咱们不走又该如何呢?”
林翠翠红了脸“噗嗤!”一笑,始道:“孟夫人乃是享誉西南江湖的一位巾帼前辈,咱们何不趁此谈谈西南武林上的形势,向孟夫人聆受教益。”
扈晓虹听她说得脸色一红,含笑薄责地道:“你这孩子真会说话!”
施鸣峰和梁立听她说出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来,心里暗暗纳闷!
田舍村姑林翠翠朝孟夫人绽唇一笑,接着道:“‘南天堡’雷火金轮吕奎派下高手来犯这里‘羽虹寨’,虽然这是一桩千真万确的事。”
脸色渐渐凝重,接着说:“‘羽虹寨’坐镇西南江湖,雄踞武林一方,咱们固然知道,或许雷火金轮吕奎等这些人,比咱们知道得最清楚!”
三人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却不知她在指哪一件事情!
林翠翠又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吕奎老儿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他正值跋扈飞扬之际,怎会没有摸透对方底细,来找这场霉气呢!”
秃翅飞燕梁立忍不住大声道:“林姑娘,有话快说,别转弯抹角的叫人听了肠子发痒……”
林翠翠朝他看了看,接道:“‘南天堡’吕奎老儿派人来此‘羽虹寨’,据我林翠翠看来,不会偷袭暗算,动刀动剑,可能已给他们这些坏蛋,想出一个云诡波谲,歹毒的鬼主意,有恃无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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