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堡’的爷们,来‘羽虹寨’拜访要见夫人,有他们名帖在此!”
众人听得蓦地一怔!
秃翅飞燕梁立扬声道:“可巧得紧,‘南天堡’的爪牙喽罗,竟跟了咱们尾巴后面来了!”
扈晓虹接过名帖一看,上面按次席写有三个人的名号:“‘碧漠山樵’倪丙!
‘海天丧门客’邹清!
‘瀚海石虎’竺英!”
扈晓虹看到名帖上名号,神色微感愕然!
梁立诧异道:“孟夫人,名帖土写的,是那一路上的牛蛇鬼神?”
扈晓虹默然无语,一手把名帖递给梁立!
秃翅飞燕梁立瞪直眼朝贴上名号看过半晌,“嘿嘿”笑了道:“吕奎老儿还真有他一套手法呢!
撇开‘瀚海石虎’竺英这厮不谈,‘碧漠山樵’倪丙、‘海天丧门客’邹清这两人都是邪门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扈晓虹转脸向那名家丁,道:“孟彪,这三人来‘羽虹寨’带了多少随从武生?”
孟彪摇了摇头:“回禀夫人,就是他们三个,没有看到随从人……”
扈晓虹朝桌上众人环顾一匝,狐疑地道:“列位看来吕奎老贼邀请这三人到‘羽虹寨’来,其用意何在?”
她问出半晌,没人接答上来!
田舍村姑林翠翠道:“孟夫人,这三人有恃无恐来此地‘羽虹寨’,不像是厮杀打闹,可能有所企图来的!”
扈晓虹颔首道:“翠翠姑娘说得有理,‘碧漠山樵’倪丙、‘海天丧门客’邹清,固然不是目下江湖泛泛之流,可是光凭单身一剑,大模大样要来蜀西青城山‘羽虹寨’找岔子,他们该会想到不是桩简单的事!”
铁枝芙蓉扈晓虹话正说到这里时,一股“豁啦啦!”震耳欲聋的巨响声起!
合上的大厅门,连同两侧的粉墙突然倒塌下来!
“嘿嘿嘿”狞笑声,一个银须白发、体态魁伟,年有七十开外的老者,御尾紧随着曾出现“南天堡”吕奎寿宴的“瀚海石虎”竺英,和一名瘦长如竹,年在六十左右的老汉,从倒塌的残墙中跨步进来!
扈晓虹抬眼看时,神色微微一怔!
白发老者冷笑声落,缓步走近众人桌前,戟指扈晓虹峻声冷厉地道:“‘羽虹寨’押寨夫人,老夫‘碧漠山樵’倪丙先礼后兵,递上名帖,想不到居然你敢在老夫跟前搭起臭架子来了!”
敢情,众人在大厅桌上谈说时,可能扈晓虹忘了命家丁回报外面等候迎接的三个不速之客!
“碧漠山樵”倪丙目中无人,跋扈飞扬说出此话,激怒了桌上西南江湖道上这位高手“铁背苍龙”洪健!
洪健离椅站起,喝声道:“老匹夫,此地‘羽虹寨’岂容你等撒野放肆!”
说着时,移步走近三人前!
碧漠山樵倪丙不屑一瞥地朝洪健扫过一眼,旋首像“海天丧门客”邹清、“瀚海石虎”竺英道:“这家伙是谁,你们可认识?”
“海天丧门客”邹清“桀桀桀”好像荒冢鬼哭似地冷笑了几声,道:“无名小卒,不足挂齿,倪道友,待我‘丧门客’送他回老家,你再跟这押寨夫人谈事不迟!”
眼前的演变,不过眨眼间而已!
铁背苍龙洪健喝叱声落,丧门客邹清走近他跟前,冷冷道:“咱爷们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
“嘴”字才说出口,宽大的袍袖,朝洪健顶面一挥:“去你娘的!”
袍袖挥舞过处,一股锐厉无比,奇寒澈骨的劲风涌起。
这股劲风刮起,田舍村姑一声惊呼:“‘铁尸飞袖功’。”
几乎在同一刹那间!
林翠翠这声惊呼声中,铁背苍龙洪健“啊!”的一声惨叫,身形恍若断线纸鹤似地飞射而出,撞着大厅墙角,脑袋震裂,立即死毙!
海天丧门客邹清掸了掸宽在的长袍,“桀桀”冷笑地道:“不中用……不中用……竟是这么一个窝囊,太不中用了!”
铁枝芙蓉扈晓虹看得心头一震,掠目朝秃翅飞燕梁立等一瞥,正待思索如何应付眼前场面时。
“南天双燕”、“剪风燕”夏云、“追电燕”夏清弟兄两人,暴喝声中,身形离桌,电射飞出!
两人猱身疾扑海天丧门客邹清时,碧漠山樵倪丙“嘿嘿嘿”一阵纵声狂笑,移身挡住两人,冷冷道:“鼠辈,老夫正要找你等晦气上来吧!”
只见他轻描淡写,翻腕疾吐,朝着夏家兄弟一招使出!
施鸣峰看得一声惊“哦!”,正要出手相助之际,“南天双燕”两人身形暴退,口血狂吐,跌倒地上!
碧漠山樵倪丙,侧目朝两人扫过一瞥,“嘿嘿嘿!嘿嘿嘿!”一阵得意狂笑,指了扈晓虹道:“押寨夫人,就凭老夫一双肉掌,可把你‘羽虹寨’玉石俱焚!”
施鸣峰看得愤懑已极,长身从椅站起,冷冷道:“不见得!”
倪丙一怔,瞪直眼诧奇的道:“小鬼,你在跟谁说话?”
施鸣峰哂然一笑,道:“‘碧漠山樵’倪丙,区区施鸣峰倒要向你讨教几手!”
“你?”倪丙朝这位穿着方巾儒衫的少年盯看了眼,不由“嘿嘿”冷笑起来:“你要在老夫手里找个超渡,还不简单!”
桌座众人见施鸣峰挺身而出,要跟这个销声匿迹江湖多年的“碧漠山樵”倪丙周旋,感到震惊之余,暗暗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田舍村姑林翠睁大了一对晶莹流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看了眼前形势的演变。
旁边的“瀚海石虎”竺英,走到倪丙跟前,指了施鸣峰道:“倪前辈,这小子就是吕堡主邀请十四位高手,和二百零八名‘雷火铁骑’追踪缉捕的要犯,千万不能放过他!”
碧漠山樵倪丙殊出意料的楞了下,倏即点头不迭道:“小子,你碰上老夫,该是你自认倒霉了!
施鸣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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