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恨恨地道:“卑鄙无耻的老匹夫,自封武林盟主究竟还是土匪盗贼之流!”
众人听她这话,殊感诧异!
秃翅飞燕梁立不禁狐疑问道:“孟夫人,吕老儿写些什么玩意?”
他从扈晓虹手里接过书信,瞪眼看了半晌,连连摇头道:“不要脸,不要脸,凭这么一个土匪头做了武林盟主,江湖上人都成了土匪强盗啦!”
田舍村姑林翠翠诧异说:“梁前辈,书信上写些什么呀?”
秃翅飞燕梁立把信给了她,道:“林姑娘,你念出来给大家听听。”
林翠翠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遍,柳眉儿一皱,朗声念道:“字付‘羽虹寨’押寨夫人扈晓虹:肥猪孟鸿元现在‘南天堡’,限你付出明珠一斛、黄金十万两前来赎取,不然老夫就将肥猪孟鸿元就地活埋。
南天堡堡主雷火金轮吕奎手笔”
林翠翠看得惘然道:“梁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梁立瞪眼大声道:“这就是强盗巢里的土匪嘛,掳夺活口人质,出纸敲诈要挟,苦主若不拿钱出来,这些强盗就把人质杀了。”梁立说到这里,连连点头又道:“林姑娘,这事给你猜着啦,你方才说的一半,吕老儿会给他想出一个云谲、歹毒的阴谋来照顾‘羽虹寨’,果然不错,你剩下还没有说出的一半,就在这封信上啦!”
碧漠山樵倪丙见扈晓虹书信收到,朝地上海天丧门客邹清的尸体扫了眼,一手摸了挨施鸣峰一记巴掌掴起的脸孔,大声道:“孟夫人书信已经收到,老夫等该告退啦!”
扈晓虹凤眸龙威,冷然道:“你既是吕老贼派下的来使,我扈晓虹如果没有给你一个回答,难道你就能离此‘羽虹寨’!”
“哼!”梁立嗤之以鼻,冷冷接上道:“怕挨揍,就别来‘羽虹寨’,来的时候跋扈飞扬、目中无人,好像‘羽虹寨’里人,一个个可以给你生吞活咽吃下肚里似的,挨了施少侠一记巴掌就像病猫死老鼠似地不敢作威作福了,何必呢?”
碧漠山樵倪丙给梁立入木三分,尽挖苦嘲笑之能说出这几句话,气得银须直抖,半边没有挨打的脸,骤然涨得通红。
他怒目朝梁立瞪了眼,即向扈晓虹道:“孟夫人如何回答,老夫转知吕堡主就是!”
铁枝芙蓉扈晓虹吩咐家丁打扫厅上尸血,让倪丙和竺英两人,楞楞地站立大厅一隅,自己与施鸣峰、林翠翠、秃翅飞燕梁立、“雁翎秀士”何世聪、和‘玉指灵官’杨纪等,悄声商议如何应答“南天堡”之事。
秃翅飞燕梁立筷尖蘸酒,在桌上写了数字:“可令碧漠山樵倪丙和竺英两人,带回口讯给吕奎老儿,准在‘端阳节’后第十天,明珠一斛、黄金十万两送上‘南天堡’。”
众人看到桌上字迹,都感到惊愕地朝梁立看来!
梁立筷尖蘸酒,继续写着:“这两个家伙离这里后,咱们详细再谈!”
铁枝芙蓉扈晓虹凝看了桌上数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脸向倪丙道:“你回‘南天堡’可向吕奎老贼说,‘羽虹寨’富堪敌国,不答区区之数,明珠一斛、黄金十万两,准于‘端阳节’后第十天送上‘羽虹寨’!”
碧漠山樵倪丙拔指算了算,怀疑地道:“‘端阳节’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吧!”
秃翅飞燕梁立大声道:“老头儿,你不过是替人跑腿传话的而已,要你管到这些屁事!”
碧漠山樵倪丙昔年乃是扬名江湖的突出人物,他向吕奎要下这份差使,传说“羽虹寨”,本想趁此抖露自己作为,江湖风云际会中,展扬他的声誉。
来到“羽虹寨”扬掌击倒大厅墙门,举手投足之间,伤倒“南天双燕”,偏偏中途陡的杀出一个“魔星”施鸣峰,他所施展的“摹凤八绝”绝学,正把倪丙所怀之学全数化解,还挨了一记大巴掌!
秃翅飞燕梁立冷言嘲笑,尽情挖苦,倪丙一再折辱之下,把他气得呼呼直吼,脸色由红泛白,朝梁立死盯了眼,冷厉地道:“尊驾是谁?”
梁立答非所问地道:“倪老儿,别探听人家祖宗三代,以后你要跋扈飞扬,抖露威风,先得摸清人家底细,才不会挨巴掌!”
碧漠山樵倪丙给梁立冷语讽刺,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颔下银须“索索”直抖,咬牙恨恨道:“马脸老儿,老夫一时失慎栽落人手,我与你素昧平生,你何必恶言讽刺,尽情嘲弄,海角天涯,自有相逢之日,到时老夫自会问你一个清楚!”
梁立一撇嘴,冷冷道:“倪老儿,别在自己脸上贴金啦,你嘴里牙齿给一记大巴掌打掉半数,等你这些牙齿长出来的时候,再找老夫还不晚呢!”
铁枝芙蓉扈晓虹方才听倪丙说出此话,一时语塞,几乎找不出话来回答,梁立缠缠他信口扯谈时,才给找到一个合理、满意的答话。
扈晓虹接上道:“倪丙,你怎能说出此话,明珠一斛、黄金十万两,就是官家国库亦无法一时提出这么多现银,你回去告诉吕老儿,‘羽虹寨’将黄金十万两筹集后,‘端阳节’后十天自会运达‘南天堡’!”
倪丙听她说出此话,才始释疑!
施鸣峰双掌挽狂澜,碧漠山樵倪丙自取其辱,折羽败归,同了瀚海石虎竺英悻悻离“羽虹寨”而去!
这时扈晓虹试探地问梁立道:“梁道友,黄金十万两之事,你计将安出?”
梁立含笑道:“孟夫人,你有没有想到他计?”
扈晓虹凝容半晌,始道:“经你提出这主意后,我亦想了起来,不知我们两人所想出的计谋,有没有相同之处?”
秃翅飞燕梁立吩咐家丁取来一支蘸墨毛笔,含笑道:“孟夫人,在咱们掌心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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