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刀到取出心脏到最后的缝合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届时你就是最完美的作品了。”
美女有些恼了,狠狠瞪他一眼,正要说话,封淡昔突然起身离座,丢下一句“失陪”就朝vip席走了过去。美女怔了怔,脱口问道:“怎么回事?”
封淡昔走到谢思绒面前,未待对方询问便先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封淡昔。”
谢思绒的眼睛一亮,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后,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说:“幸会了,封医生。”
封淡昔看着瘫在沙发上意识不清的杜天天,说:“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现在送她回家?”
谢思绒扬眉,半晌后,慢吞吞地回答:“求之不得。”
“谢谢。”得到许可后,他伸手去拉杜天天。
杜天天将眼睛睁开一线,看到他,一脸迷惑,“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跟我走吧。”他试图搀扶她走出去,却发现此姝摇摇晃晃根本连站都站不稳,于是干脆一把将她横抱起,快步走向门口。
“嘿!接着!”杨莫非将车钥匙丢了过去,封淡昔腾出一手接住,下一秒便消失在旋转门外。杨莫非转过头,这才回答身边这位性感美女的问题,“看不出来吗?你的猎物另有所属。所以,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这不是真的。
她觉得她是在做梦,因此出现了幻觉,又或者,那只是个长得跟爸爸很像的男人……整个世界是一片漠漠的灰,杜天天看见自己远远地漂浮在灰色之外,望着那个世界里发生的事情,感到一种隐隐然的绝望。
“年年,那个人长得很像爸爸,对不对?啊哈!啊哈哈……回家跟爸爸说,居然还有这么相像的人,他肯定觉得好玩,哈哈哈……”19岁的少女笑着转身,挤得眉儿弯弯唇角抽搐,企图逗乐自己的妹妹,然而,妹妹的眼眸却是那样沉静,沉静得让人觉得残忍。于是少女表情僵住,再也笑不下去。
“那不是爸爸……那个人,不是爸爸,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少女蹲下身,不知是想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别人,伸手抱住自己的肩,忍不住颤栗。
2月的黄昏,太阳没有丝毫温度。
她有点想哭。
就在那时,十一岁的妹妹突然挣脱开她的手,径自朝那辆红色轿车跑了过去。车子已发动,而妹妹就那样飞快地跑过去,张开双手,拦住通道……
车子要撞上她了!
她要被撞死了!
不要!停下!停下啊!爸爸,那是年年啊!
“不要——”杜天天瞬间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脸色惨白,气喘吁吁。
眼前好一片昏黑,几秒后,才慢慢恢复视觉。
置身处是间布置高雅的卧室:永远的24度恒温使得轻软的空调变成为一种享受;几旁的台灯灯光被调整到最微弱状态,柔和得让人很想就此沉睡不醒……
可是,这是哪里?
杜天天掀被下床,找不到自己的凉拖,只得赤足踩在地毯上。将房门打开一线,外面,是个有点眼熟的吧台,好像在哪见过……
再看远些,偌大的客厅里没有点灯,光线很暗。然而,像是特地为了回应她的好奇似的,只听“嚓”的一声轻响,打火机的火光跳了起来。
secretofmyheart。古银蚀刻。
拿在那个男人手中,有着神秘沧桑的美感。
静谧中有低缓的音乐在轻轻流淌:“hedealsthecardsasameditation,andthoseheplaysneversuspect,hedoesn"tplayforthemoneyhewins,hedon"tplayforrespect,hedealsthecardstofindtheanswer……”
仿佛被咒语施中一般,杜天天再也移不开视线,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蜡烛被一根接一根地点燃,烛光在咖啡色的格力欧丁巧克力蛋糕上摇曳着,不似真实。
奇怪……怎么会在封淡昔的酒店房间里呢?
她扶着门框,酒醉初醒的大脑泛着轻微的疼痛,而那疼痛令思维混沌与迟钝。
“醒了?”
沙发的阴影处,传出男子温润磁性的嗓音。
杜天天忍不住揉揉脑袋,然后走出去,“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有蛋糕?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的生日吗?”
然而,那只看上去非常好吃的蛋糕上,一共才插了五根蜡烛而已。应该不是庆祝生日。封淡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打量着她,眼神中有她从未见过的古怪色彩,很温柔,但也很虚幻。
杜天天不禁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有。”封淡昔别开视线,半晌,说,“要吃吗?”
“要!要!”美食当前,完全忘记目前处境的杜天天立刻凑过去挨着他坐下,全神贯注地盯着几上的蛋糕,吸了吸鼻子,“啊啊,用白兰地腌制的樱桃和焦糖核桃,好香啊!肯定很好吃……”
封淡昔发出一声轻笑。
杜天天瞥他一眼,“我说错了吗?是白兰地的味道没错啊。”
“酒鬼。”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让人连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诧异于他今夜表现得如此明显的亲昵,杜天天忍不住转头。
烛光朦胧,而他的侧脸完美,眼瞳乌黑。
真是个美男子呢。这样的男人,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吧?那么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是单身呢?又为什么,对她的态度会如此诡异,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暧昧呢?仿佛他已经认识了她很久,很久很久呢……
就在她困惑不已时,封淡昔“啪”地合上打火机,转眸朝她微微一笑,“想吃,就要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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