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园分赃,因实力不足而不得不暂告停顿。
以往,曹家动用曦春园的人,进行索贿,勒索,隐害,投没等等勾当,路家必定派铁血门的人,出面要求分赃,不然就有路大人出在,在皇庭上提出翻案,吃定了曹家。因此,才有黑豹刺杀铁血门的事故发生。
铁血门曾经怀疑,收买杀手黑豹是曦春园所为,但无法获得证据,无可奈何,同时,由于当时曦春园也在天天闹刺客,无形中减少了涉嫌的可能,与门家的星斗营,采取衷诚合作的积极态度,与星主千手功曹来往密切,两大势力逐渐有合而为一的情势显露。
曦春园也看出不利的情势,也在暗中积极准备,明争减少,暗斗却有增无减。
罡风怒号,寒气澈骨,三更将近,京都全城在沉睡中。
飞云神龙有几位心腹,全是些江湖门槛精,手面广门路多,名号响亮心狠手辣的货色。名义上,这些心腹是他的随从,事实却是军师谋士,靠得住杀手名家。
穿心剑朱洛,就是他得力心腹之一,除了必要时奉派到外埠办事之外,平时跟在他身边进出,他如果在曦春园歇宿,亲信心腹也必定随伴他留在曦春园。
今晚,曦春园静悄悄,显然天龙会的会主不在。
他虎盟的秘密中枢不在曦春园,但名义仍在园中设有办事处,仅派有少数几个人留驻,所以一旦曦春园有警,很难获得地虎盟的人声援。
已经三更将尽,不可能发生重大事故了,所有的明暗警卫,都因天气太冷而大意了些。
把守在机密室右厢院子的两个警卫,躲在大廊柱下聊天,好久太平无事,警卫的警觉心已减至最低程度,在一起聊天而不打瞌睡,已算十分尽职了。
“姜兄,听说过毒手冰心最近发一笔横财吗?”一名警卫向同伴问。
这些人言不及义,所谈的话必与财色有关。
“这算什么横财?你未免太过夸大其词了。”另一名警卫不屑地说:“他是地虎盟副盟主天外流星宫夫人姘头,情夫,会支持他发财,任何财他都可以合法地取得,怎能算是横财呢?”
“话不是这样说,姜兄……”
对面壁影下,陡然刮起一阵怪风,院子里的落叶沙沙旋,树枝摇摇簌簌呼啸,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那是什么?”警子姜兄惊呼,打断了同伴的话。
“黑豹……”同伴骇然惊呼。
叫声倏然而止,黑豹已经扑上了。
姜兄反应极快,但在黑豹面前仍然不够快,刚起大叫示警,手刚抓住剑靶脑门便被从斜刺里伸来的巨爪拍中,站地便倒,立即昏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用耳光拍醒了他。
“姜建德!”喝问声入耳:“你躺在地上干什么?遇上鬼了!”
“黑……豹……”他跳起来狂叫。
是两个换班的警卫,大概他昏迷了不少时辰。
“你胡说什么?什么黑豹?”换班的人厉声质问:“你一定偷懒睡着了…”
“去你的!这种天气我会在地上偷睡觉!没知识,你睡睡看?”他火爆地抚摸脑袋:“黑豹来了,刚现身就把我打昏了。”
“见鬼……”
“不是见鬼,是真的黑豹。哎呀!许兄……许东升呢?他……他……”
警号发出了,曦园一阵大乱。
警卫许东升失了踪,可能被黑豹带走了。
一早,李平平结帐离店,雇了一辆驴车,走上至都城的大官道。
这次,他不落店,越城到了城西白云观南面,财神庙的南端下车,在一家不起眼的农舍,说服了主人,租了近菜园子的一坐看地小屋,准备暂住十天半月。
城中暗流激荡,曹家的天龙地虎,路家的铁血门,门家的星斗营,东广,所有的特务全部出动,追查黑豹的踪迹,同仇敌忾,这些人在惊怒中表现出空前大团结,一致对外的有利情势。
这天傍晚,神剑灭绝偕同两位伙伴,累了整天,向城南郊的地棍蛇鼠计消息,一无所获累得要死,泄气地踏入燕京酒坊。
上一次李平平就落脚在隔邻的燕京老店。
神剑天是铁血门的人,主人三绝秀才被黑豹杀了,目下铁血门有许多人在天下地各奔忙缉凶,没想到黑豹却重新在京都现踪,他哪敢不尽力踩查?
天黑得早,寒风刺骨,呵气成冰,掀开厚重的门帘,推门进入灯明亮的店堂,寒气全消,甚至有暖暖的感觉,酒香也驱走了寒流。
燕京酒坊与京都酒坊不同,冬季兼卖热食,时与是涮牛羊肉,几乎每一桌都有火锅,因此暖洋洋地。
他的两个跟班,其中之一就是妙手摘星孔成,妙手摘星是江湖上有名的风流浪客,有名气的高手,但比起高手中的高手神剑天绝,仍然差了一大截,所以只配做跟班不以为耻。
店伙都认识这位佩剑的特务,来了三个人巴结,清出一副座头,卑谦地侍候一桌佳肴,加上一只火锅。
真巧,邻桌只有一位食客,也有一火锅,菜肴具不少,一个人居然叫了那多酒菜,长相英伟不凡,当然也神气得很,自斟自酌旁若无人。
神剑灭绝本来就是一个气量小,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货色,所以绰号叫天绝,坐下第一眼就对那位旁若无人的食客,愈看愈不顺眼。
店堂大,食客众多,人声嘈杂,人的脾气很可能受到影响而暴躁不安。
“喂!孔老弟。”神剑天绝只喝了一杯酒,就心中焦躁了:“那小子形迹可疑,盘盘他。”
妙手摘星招子雪亮,早就看出神剑天绝的心意,应略一声,放杯而起。
真巧,邻桌食客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他们的身上,听了个字字入耳。
“巧的是,我也看你们不顺眼。”食客神气地向走近的妙手摘星怪叫:“怎么看也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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