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会去找人配药,只要我们能在十天内赶到湖广岳州府,便可找到解药。”
“那是不可能的。”
“可能,我们昼夜兼程赶路,为了你,我吃得了任何苦,一天一夜赶三四百里应该可以办到。”
“如果有意外呢?不,这样太冒险了,我可不愿用生命来打赌,你师父师母身上带有解药么?”
“这……即使有,也不会给。”
“我问你他身上带有么?”
“据我所知,只有普通的解药。那是一种金黄色指头大的丹九,只能压下毒性发作,不能够拔毒,真正的解药,放置在奈何天。”
“真正的奈何天在何处?”
“在浙江天台山白石谷。”
他不再多问,闭目沉思。
“辛郎,你拿定主意了么?”吴倩倩问。
他虎目生光,语气坚定地说:“是的。”
吴倩倩喜极而泣,问:“今晚就走么?”
他摇摇头,说:“不,这里到浙江,需要一个月以上脚程,就是说,我还有一个月的机会。”
“辛郎,事不宜迟,迟则有变……”
“不要怕。必要时,我向你师父讨取普通解药救急,再往岳州并不晚。”
“可是,师父不会给你……”
“哼!他会给的。”
吴倩倩脸色凛然。一字一吐地说:“辛郎,我不要你向师父讨解药。”
“咦!你……”
“因为你比我师父的艺业强不了多少,再加上师母,你的胜算不多,我不希望你去冒这个险。
再就是师父,师母养育我十余年,虽则待我刻薄寡恩。但我不能忘本,宁可他不仁,不可我无义,你如果伤了他们,我这一辈子将受良心的折磨,一辈子……”
“算了,我不听这些话。”他烦躁地说。
“辛郎……”
“我不要听!”他大声说.站起身在室中不安地走动。
吴倩倩吃了一惊,惊恐地倾听邻室的动静。
幸好邻室声息全无,大概乐正中夫妇尚未睡醒。
她如释重负地吁出一口长气,说:“辛郎,我要起来准备早膳了。”
他背转身子,叹口气说:“你准备吧!我要到农庄走走,告诉我那几位朋友,农庄送给他们,我不会回来了。”
“是的,辛郎,应该去交待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