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迟满?”
瘦子点点道:“是的,告诉你让你死得瞑目。”{耿青道:“你二位尊姓大名?”
胖子神气的答道:“荒山二狼之一‘毒狼’唐洪喜。”
瘦子得意地答道:
“你仔细听着大爷的名字,‘阴狼’庄永林,你听说过吗?”
荒山二狼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希望用威名就能把职青吓唬住。
耿育却摇摇头,一副不屑一项的样子,微笑答道:
“实在不好意思,根本没听说过。”
顿时,这句话把荒山二狼气得脸色发青。
二狼同声嚷道:“咱二位狼爷在江湖上,如此鼎鼎有名,称这臭小子竟然敢说没听过?”
耿青见这二位武夫上火,便微微一笑道:“二位的名声早已威震武林,耿育是如雷贯耳,这该满意了吧?”
“毒狼”詹洪喜见耿青调侃自己,气愤已极,紧握双拳,满是杀气地叫道:“姓耿的,你休要要贫嘴,看绍介
说罢他便从怀中抽出一对生死笔,对准耿青当胸就刺。
耿青微一侧身,生死笔已走空。
那“阴狼”庄永林确非虚有其名,阴险毒辣,他一见二人交手,连忙阴险的闪在耿青瑞后,寻机会暗下毒手。
“毒狼”唐洪喜见耿青让过第一招,心想找出招动作已够快的了,想不到这小子让得更快,可见其身手不凡,我得留神点。
这边耿青心中也有数,感觉到这毒狼虽凶狠,见识了第一招,也不过如此,尚不足为虚,需要防范的危险人物,倒是那站在自己身后,未曾出手的“阴狼”庄永林。
这时“毒狼”唐洪喜在奋勇进招,招招都被耿青轻松让过,十招生去,仍没有伤到耿青一根毫毛,他怒火中烧,虚汗直冒,心中只盼望那“阴狼”庄永林快些出手助。
高手相斗,那里能急呢?更何况单凭毒狼的武功,也远不是耿青的对手。
就算加上那还没出手的阴狼也未必斗得过血气方刚、智勇双全的耿青。
在身后观战的阴狠狠想伺机下手,但却苦于找不到破绽。
毒狼的生死笔再次不知趣地刺过来的时候,他自己的脸上已重重地挨了两个大耳光。
就在耿青左手打他耳光的时候,阴狼的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因为他看出了耿青的破绽,不管这破绽是真是假。
阴狼的狼牙刺出手了,目标是耿青的后心。
如果说,狼的本性是残忍的,无法改变的,那么阴狼的本性恐伯比真正的狼还要凶残。
狼是欺软怕硬的动物。
它遇见了羊就欺,遇到老虎、狮子就躲。
而“阴狼”庄永林这会就误把耿青当成了羔羊。
可惜,这仅仅是他的一厢情愿,因此他错了,他错定了,他犯了个过高估计自己的错误。
当他的狼牙刺被莫名其妙的挡开,突如其来的剑锋指向他的心窝时,他才感到自己错了。
他刚才还留在脸上的得意笑容,顿时消失了,像一条灰溜溜的拘一样,想夹着尾巴溜了。
阴狼再阴险,狡猾,也没料到自己等了这么久才找出对手的“破绽”,不但没有得手,反而被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击过来,差点要了他的命。
毒狼见自己明斗不过耿青,阴狼暗算也被识破,料自己不是耿青对手,便对阴狼道:“我们暂且放过这小子,好吗?”
阴狠心想自己也不是耿青的对手,再继续斗下去,对自己有害无益,不如就此下台阶吧。
于是阴狼便答道:“好吧,反正这小子跑不出我们的手心。
当荒山二狼回到那座阴森的巢穴时,已是半夜时分了。
只见断了一只臂膀的迟满,正斜躺在床上。
迟满一见二人进来。忙挺身坐起。
“二位兄长,怎么样了?”迟满急急地问道。
阴狼面色有些阴沉;毒狼脸上仍有恨意,但却有点无可奈何。
“阴狼”庄永林道:
“迟贤弟,你别着急,你的事,咱们哥俩不会袖手旁观的。”
迟满讪讪地道:“二位兄长,不是小弟心急,小弟一想起这断臂之恨,心里难受呀。”
毒狼道:“迟贤弟,我们兄弟在张家坪把那小子一顿好揍。”
迟满道:“那他死了吗?”
毒狼神秘地笑笑道:
“贤弟,要耿青死是很容易的,但你不知道咱们兄弟帕脾气吗?”
迟满道:“可是……
阴狼道:“贤弟,我们看到耿青被我们俩打得口中吐血,浑身是伤,自然心中一软……”
迟满看着正在活神活现地说着自己的战果,又如何不忍心杀掉耿青的阴狼,突然笑了起来。
阴狼的面色更加难堪了。
因为他的脸被迟满笑得火辣辣的痛。
阴狼不满的看了迟满一眼,道:“迟贤弟,难道你不相信?”
迟满道:“庄兄,我在想耿责那小子,此刻肯定被你们打怕了,在想如何躲开你们两位见长的追杀而发愁,因此不觉笑了起来,请二位兄长不要多心。”
毒狼道:“迟贤弟,你放心,只要有我们兄弟在,耿青那小子就别想活得长。”
迟满点头道:“那就仰仗二位见长鼎力相助了。”
毒狼道:“那是一定的。”
“阴狼”庄永林突然开口道:
“贤弟,我们对此事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尽管放心。”
“毒狼”唐洪喜的双眼射出阴森的冷光,他绝不是那种轻易被人击倒的人物。
阴粮与毒狼有自己的准则。
迟满一闻此言,便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是对的,他们是在吹牛。
他顿时一阵泄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迟满躺在床上,泪流满面,一手抚摸着自己的那根残膀,咬牙切齿地喊道:“我要报仇,耿青,你等着。”
“阴狼”庄永林坐在床边,轻轻地拍拍迟满的头,眼中出现一丝冷酷的阴光道:“我的武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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