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对不可能经得起这一掌,世上没有人能经得起。
红衣番惜这一掌到了离耿青的脑门上一寸远时,耿青突然向后飞起,竟然脱离了蓝衣僧的目光“枷锁”。
一个人,一身黄衣很英俊挺拔的年轻人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
他的剑也指着红衣番僧飞舞过来的手掌,在剑气的压迫下,红衣番僧很知趣地撤回了手掌。
红衣僧惊异地道:“你是谁?”
黄衣人静静地对蓝衣僧道:“我就是飞龙帮主让你对付的另一个人,欧阳冰。”
章格尔布和尚发出一阵狂笑,他看见就要到手的猎物被人救走,心中怎能不愤?
他停止了笑声,表情很悠然地道:“今日就能不费事的把两个一齐除掉,很好。”
欧阳冰冷冷地看着他,似乎并不怕他的眼神。
欧阳冰眼中发出的冷光,反而如剑一般直刺章格尔布的“鬼火”,那“鬼火”就像被水一点点的浇灭了。
耿青在门外站了片刻,揉了揉眼睛,就像刚睡醒一样,打了个呵欠,又走进房来。
耿青一看这英挺的黄衣人的背影,就知是欧阳冰,他的眼中有了笑意:“欧阳兄,感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欧阳冰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头也没回道:“我并不是想救你,只是不想你再一次遭人暗算。”
话虽是冰冷的,内涵却是热的,这是一种朋友之间的友情。
友情是有各种形式表达的,这并不在于言上的表示,而是在于行动。
欧阳冰就是这种用行动表达的人。
耿青的心目中,这种人永远是朋友。
章格尔布狂笑道:“谁上?是一齐上吗?”
耿青微笑地从欧阳冰身后站了出来,用商量的口吻对欧阳冰说:“欧阳兄,能不能把他让给我,我可比你先来。”
欧阳冰好像不大愿意似的,但还是后退了一步,冷冷地道:“若是打不死,最好别出手。”
章格尔布的脸有些扭曲,他忍受不了这种讽刺,这二人简直就把自己当做一条狗,一只猫一样随意地买卖,屠宰,自己毕竟是吐蕃第一高手,脸面竟给这二人一扫而光,这叫他怎能不愤怒?
可是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因为他认为只有用对手的血才能洗清对自己的羞辱,所以他要静静地调动全身心的“力”去让对手流血,死亡。
房外打得已是热火朝天,房内却陷入了寂静,静得有些怕人。
四个人呈四边形站着,默默地站着。
耿青的武功有一个很好的窍门,那就是“忍”,他的“忍”功总比别人强一些。
章格尔布的手掌竟发出了一种奇特的光芒,粗糙的皮肤发散着金属般的光泽。
这双手掌没有握着任何武器,却丝毫不比任何兵器差。
当他的手掌带着一线银光,破空劈下来时,耿青也开始移动,他手中的剑早已入鞘,他也只凭着一只手掌击向对手的胸堂。
章格尔布胸膛上的破绽突然消失了,已经被一双手掌一只近似铁的手掌补上了。
耿青的手已经击了上去!
欧阳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的神色,大声道:“不要击!”
章格尔布的铁掌很轻松地迎上来。
吐尔雷笑了,他可以想到耿青的手掌碎后的痛苦,他的心中十分惬意。
耿青也突然发现了破绽的突然消失,看见了这只不像的“手掌”,他竟在即将撞上的一刹那间,将手上的力量完全收了回来。
这本是全力的一击,竟变化为轻松的抚摸。
这一摸,连耿青自己也没想到的。
高手的较技,往往是一招之争。
而一招却是有无数种的变化,每一种变化已不是能由人的思维去探,而是随心所欲。
能够达到随心所欲的,才是真正的高手。
章格尔布的铁掌竟然落空了,他精心安排的陷阱,他身子猛地一旋,左掌向对手前胸打去!身子略斜,后背一大块的地方都是空门。
空门即使不能使人死,至少是落败的关键。
两个高手一开始交手,其中一人就露出两个空门,这似乎不正常。
耿青看出来了,他虽不是战略家,却是个猎手,能猎到对手的空门。
他决定利用对手这一进,反把对手扔进自己设下的陷阱里。
耿青身子一探,左掌猛击对手后背的空门。
章格尔布的一双手掌全部撤回,迎了上去,相同一双铁掌夹碎对手的肉掌。
耿青的剑突然呼啸地冲出剑鞘,这一动作之潇洒利落。
连“剑圣”欧阳冰都佩服不已。
耿青的剑轻轻的从对手的指中刺了进去,但速度很快。
章格尔布的眼脑凉恐地睁大了,他不相信自己会败在这个年轻人的手里。
但他确实败了,败得很惨,头已被刺破,正殷殷地流着血。
章格尔布楞楞地看了一眼对手,猛奔了出去。
吐尔雷忽然大叫着飞奔入里间。
欧阳冰也如闪电般地冲了进去。
“丙”也以同样的速度冲了进去。
里间的那张椅子上,绑着白衣如雪的梅琳雪,她粉脸低垂,似乎中了迷香,昏迷不醒。
吐尔雷单掌按在她的后心上。
吐尔雷狞笑着道:“耿青,我让你看着她被扒得光光的,我不会让你把她夺走的,除非你愿意我带走她。
吐尔雷抓起梅琳雪的头发,让耿青看清她的脸。
看着梅琳雪冰雪般美丽的脸庞,耿青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如花似玉的佳人,遭到歹人的凌辱。
吐尔雷脸上的表情很古怪,似笑非笑的看着耿青,手抓住那梅琳雪的胸襟,就要撕开。
耿青和欧阳冰不约而同的飞身而出,二人把手背在身后,直扑过来。
吐尔雷一时呆住了,不过他立即的反应过来,耿青和欧阳冰二人是要用自己的身躯去换回梅琳雪。
这个买卖便宜,吐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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