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见这一日的。”
在说话的同时,龙舌的身子已经扑出,一阵如同翻江倒海般的大力直涌而至,许多石子、树叶随着这阵如浪如潮的巨力飞飘起来,漫天飘洒。
耿青仍站在原地,自身随着这阵大力飘动。
龙舌身子已跃起,霎时从金环上射出金光万道罩向耿青。
一道银光之后,剑身上几个大字在阳光下发出刺目的光芒,龙舌看见了“剑出鬼神惊”几个字。
这柄足令鬼神丧胆的剑一挥出,那万道金光立时被银光盖住。
龙舌的金环由进攻改为防守,一道金色的圆圈暂时护住了自己。
耿青的剑眨眼间已刺出二十四下,势如破竹,快如闪电,只能见到漫天剑影如一阵花雨,令人根本无法判断他的出手方位。
龙舌无奈地看着金圈的缺口越来越大。
他愤然,一声暴吼,施出十二成功力,金环陡然暴涨,平齐推出。
龙舌有生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了那行字,剑出鬼神惊,然后就捂住胸口倒了下去。
鲜血浪花般飞溅出来,三张椅子已经空了两张,中间的鬼面人木然地站起,没有一丝愤怒的样子。
他走到龙舌的身旁,看了他最后一眼,手中扔下一点粉末落在龙舌身上。
一阵青烟过后,龙舌真的化成了一堆脓血。
这个鬼面人自然是龙古,他拉住了负伤的龙吉,声音极其坚决地道:“老二死了,要嘛让仇人的血祭奠他,要嘛用我们的血去陪他。”
两团黑影凌空跃起,敏捷如燕,一斧一鞭翻身抽下。
耿青很仔细地看着这“鬼怪戏波”的鬼海上乘轻功,待鞭、斧落下,人已反身跃出,竟是用“鬼怪戏波”的轻功躲过一击。
龙古沉色道:“阁下果然才智过人,竟已看会了本门的绝学。”
耿青微笑道:“多谢夸奖。”
龙古眼角浮现一丝冷酷的笑意:“你敢和鬼怪门的内功‘排山倒海’一决生死吗?”
耿青笑道:“你能在输给我后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龙古看了一眼地上二弟的脓血冷笑道:“可以。”
耿青双掌一拍,霍然打出,此击一出,竟比龙舌的掌力强上两倍,大街之上立时飞沙走石,犹如起了一阵龙卷风般。
耿青一声清啸,左脚踏上一步,右腿微平,左掌平直推出,右手食指疾指,一道白光穿透那龙卷风。
那龙卷风似漏了气一般,渐渐缩小。
龙吉大步一跨,也双掌一拍,全力尽朝向耿青!
霎那间,龙古的龙卷风立即暴涨,移向耿青。
耿青反掌挥出,一道无形气浪反射回去,那龙卷风立时便化解于无形。
龙古、龙吉二人立时垂手而立,眼中放出绝望的怒火。
龙古喃喃地道:“他竟会‘无形罡煞功法’?”
说罢,也不看耿青一眼,手中竹鞭反身刺入腹中,立时倒在地上。
龙吉看到龙古的尸体化成脓血,嘿嘿地笑道:“大哥,我也来了。”正要一斧反劈颈项,却被剑隔开了。
耿青冷冷地道:“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龙吉恶狠狠地瞪着耿青。
耿青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龙吉嘶哑着嗓子,叫道:“姓耿的,你平心而论,若我兄弟三人联手,你还能杀得了我们吗?”
耿青道:“也许不能。”
龙吉大笑,凄厉地大笑,笑声未尽,人已然仆倒。
他的背上霍然钉着一柄剑,一柄墨绿色的剑。
耿青望着远处缓缓走来的人;语气生硬的问:“是你杀了他?”
来人笑着,慢条斯理地道:“是的,我承担这件事的后果。”
来人身上穿着件锦绣道袍,银丝般的头发,挽成了道土鬓,斜插着根玉簪,杏黄色腰带上,也斜插着一把剑,连剑鞘都是黑绿色的。
耿青也不问此人是谁,只是冷冷地道:“你既杀了他,就必须替他还清欠我的债。”
银发道人笔挺地站着,很客气地问,“这个不是问题,欠什么你说吧。”
耿青笑了笑,道:“他欠我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银发道人道:“那你就说吧。”
耿青道:“谁派他们来的?”
银发道人笑道:“就这么简单?”
耿青点头。
银发道人道:“我。”
他的回答更简单,简单得只有一个字。
耿青白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是谁?”
银发道人摸了摸额下银丝般的长髯,好像很奇怪地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耿青摇头。
银发老人似乎有点不高兴地道:“你连东洋墨剑也没听说过?”
耿青有点吃惊:“东洋墨剑?”
东洋墨剑!
在江湖上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东洋墨剑的。
昔年星光谱作英雄榜,东洋墨剑排在榜眼的位置上。
他是英雄榜上少数的老年剑客之一,更加特别的是他竟是东洋人,据传此人游迹于海外,想不到今日居然也到了这里。
东洋墨剑沉声道:“你既已知我是谁,也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吧?”
耿青摇头道:“恰恰相反。”
东洋墨剑道:“听说你是个举人?”
耿青笑道:“你找我是为了叙家常?”
东洋墨剑脸色一变道:“你既是举人,似乎很不聪明?”
耿青笑道:“你说出目的吧,我的确很笨,猜不出也不愿猜你的话。”
东洋墨剑厉声道:“交出那本‘可兰经’。”
耿青道:“为什么?”
东洋墨剑冷冷地道:“不为什么,你若不愿交出藏宝经!我就会杀死你的。”
耿青忽然指着地上三滩脓血道:“我若走了,这些你收拾吗?”
东洋墨剑道:“我的徒弟死了,从来不用师父为他们耽心的。”
他接着又道:“你只要肯交出藏主经,我不会替徒弟报仇的。”
耿青笑道:“你马上要?”
东洋墨剑点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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