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耿青摇头道:“我没有带在身上。”
东洋墨剑阴恻恻的一笑:“我不放心你。”
耿青双手一摊道:“那么别无他法了。”
东洋墨剑笑道:“有办法的。”
他手向身后一指,道:“你看。”
街的尽头,站着三个人,梅琳雪站在第一个,身后并排站着两个黑衣鬼面人。
东洋墨剑的脸露出一丝淫荡的笑意,道:“据道你这位朋友已被人几次作为要挟,都被你安然救出,可是今日你却不可能从我手中把她夺回了。”
耿青默不作声。
东洋墨剑脸色红润起来,眼睛也放出光芒,仿佛又回到几十年前的年轻时代一般,他道:“我东洋墨剑人虽老了,但心不老,身体不老,哈哈……”
耿青心中一惊,江湖上的那句话的确很令人担心,金剑霸心,冰剑冷心,魔剑狠心,墨剑色心。
东洋墨剑人已将近七十,却丝毫不显老态,时刻都把自己装扮得十分体面,非常注重仪表,总把自己弄得年轻些。
“墨剑色心”乃是江湖上美女们最怕听一句话。
早年,江湖八艳纵横江湖,石榴裙下拜倒多少英豪杰,八艳洁身自好,岂知却便宜了东洋墨剑。
东洋墨剑于两个晚上分别袭击八艳,使江湖八艳成为自己的奴婢。
是以墨剑的好色之名竟然令有美艳女孩子的人家心慌意乱。
耿青看着梅琳雪,粉颊低垂,樱唇紫闭,似已中了迷药一般。
东洋墨剁笑道:“你只要在十个时辰中把那‘可兰经’交给我,我可以破例让她不受任何伤害,你若愿意,只需现在点点头,一会儿你就可以领走她了。”
东洋墨剑淫笑着反身走了,带着手下押着梅琳雪走了。
十个时辰。
十个时辰取一本书交给他并不困难,但若把这本经书交给东洋墨剑,不等于把一笔巨大财富交给一只贪心的豹狼吗?
要再一次地救出梅琳雪,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的救出来,谈何容易?
耿青没有把握。
可是,魔剑狠心,墨剑色心,又有谁能放心自己一个有责任保护的女孩子,持在一个淫心很重的老男人身边呢?
耿青默默地站着,站在这几滩脓血边上,一阵腥臭扑来,耿青的胃在收缩,几乎要呕吐。
怎样才能用极小的代价救出她?
他本是一个极聪明,反应极快的人,但此刻却找不到一丝头绪来解决问题。
恶心的臭味使他缓缓地向前走去,他的脑袋也似乎成了块石头。
耿青的脚步也不知会把自己带向何方。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以前两次救出梅琳雪,并不是很费力,太伤脑筋的。
今天却不同,对手的实力非常强大,而且是江湖第一好色的人。
耿青的脚步把自己带进了一个很窄很窄的巷子。
他突然想找个非常安静的小店,静酌两杯酒。
小巷口,有家极小的酒馆,连招牌都没有,可谓寒酸之极。
大白天,屋内根昏暗,一个小伙计正坐在破旧的柜台边,无聊地打着算盘。
屋内除了劈劈拍拍的算盘声,再也没有别的声响,客人一个都没有。
那伙计懒洋洋地看了耿青一眼,对这个衣衫华丽的相公并不很在意,他知道许多无赖汉也是有了钱便买一套高级的衣衫招摇过市的。
他之所以这么认为,是有原因的。
真正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儿,举人秀才,是不会到这间破旧的小店里来的。
小伙计尽管并不在意耿青,但还是停下算盘,没精打采的走了过来,勉强笑着招呼道:“你来了?”
语气却是冰冷的,笑容更加不好看,勉强的笑比哭还难看。
耿青此时已不在乎此店的洁净与否,这点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耿青走到一张最靠里的桌旁,看了一眼这油腻腻的桌子脏兮兮的凳子。
伙计并没有去擦,只是好奇地看着耿青。
在小伙计的印象中从没有人会嫌脏,要擦一下桌子和板凳的,但凡到本店的客人都是大步进来之后,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把鞋一脱,臭气伴随着劣酒,和没有香味的菜一起吃下肚的。
耿青此刻也不愿多说什么,眉头微皱,坐了下去,坐在落满尘灰的板凳上。
伙计已经拿了一双竹筷,和一个小碟放在他的面前。
耿青看着这满是缺口黄中泛黑的小碟,和一根长而粗一根短而细的筷子,若在平时这足令他笑得捧腹,而今日他只是静静的看着。
他笑不出,也没有心情去笑。
小伙计又开了金口:“要点什么?”
“二斤酒。”
“不要点菜?”
“随便来点。”
小伙计的问话很简单,耿青回答得也不-嗦。
这简直和往日的耿青很不相符,他平时无论是对店的洁净,还是品味的高低都是很讲究的,特别是对菜也很讲究,今日却一点都不挑剔。
一个失意的人,还能挑剔什么呢?
小伙计走到后屋取酒了。
耿青坐在油腻腻的桌旁,静静地等,他本来就没有期望这儿会有什么殷勤的接待。
此刻小店内唯一令他满意的就是静。
而此时此刻耿青需要的还是静。
小伙计终于跑出来了,怀中抱着一坛酒,酒坛上放着一个小酒杯。
伙计跑到桌前,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几乎跌倒,人扑在桌上,酒坛还好,没有破,酒杯却滑落地上。
小伙计不满地看了一眼耿青,心道:看见酒坛来了也不接一把,害得我把酒杯打了,真晦气,他气哼哼地跑去又拿了一个破旧的杯子用全身唯一干净点的胸襟撩了擦酒杯。
耿青看了一眼这被擦得黑印子更加明显的酒杯,并不说些什么,他兰的开口。
小伙计走了,端菜去了,酒坛口封着放在桌上。
明显得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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