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避过一击,定老顺势招变“怒龙翻江”,苍木杖凶猛地卷到,势如狂风暴雨。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方士廷看了对方三招狂攻,已概略地看出对方功力浑厚,艺业了得,但他足以应付,心中有数。’
“啪”一声响,栈斧背击中了苍木杖,杖向下沉,他反击了,再一斧展开杖,揉身切人,反手一斧挥出,攻向老贼的颈部,像是电光一闪,变化之快,令人咋舌。
定者大吃一惊,吸腹缩颈斜飘八尺,斧刀掠过顶门,危机间不容发。
杖长斧短,斧如不能近身出招,便发挥不了威力。方士廷如影附形跟到,“樵夫问路”
劈胸就是一斧。
“啪”声响,杖架住了斧。
方士廷一声长笑,脱手弃斧贴身抢入,左拳疾飞,来一记“霸王敬酒”,“噗”一声正中老贼的下颌,力道如山,连他自己也感到拳头发麻。
接着,人影急剧进退,方土廷为了阻止对方拔剑,施展出凶猛狂野锐不可当的快速拳术,一连五六记重拳,皆在对方的胸腹开花,每拳皆用上了八成劲,内家真力发如山洪,拳头着肉的响声如同连珠花炮爆炸。
“嗯……哎……”定老的杖也丢了,一手拔剑,一手狂乱地对架,一看便知道这老贼不善赤手相搏,在这种紧要关头,怎可拔剑?大概是被打急了,本能地想拔剑争取优势,却不知反而误事。
“噗”一声响,老贼在忙乱中,一掌拍在方士廷的右肩上。方土廷身形一挫,但禁受得起,大喝一声,右手“缠龙手”缠住了老贼的小臂扣实,左手一合。逮住老贼小臂的下方,猛地一带,一沉、一扭、一掀。
老贼重心倏失,立脚不牢,大叫一声,突然来一记快捷绝伦的前空翻,凌空飞腾。
前翻中,者贼的剑终于拔出了。
“蓬”一声大震,者贼背脊着地,被扔出丈外。
在老贼砰然倒地声中,方士廷本已跟进,但一眼便看到地面的草地有异,猛地止步察看,眼角先一步看到了右侧不远处引人杖穴的小绳,心中一惊,倏然止步。
老贼被扔得不轻,但总算禁受得起,背着地立即挺起上身,正代跃起,可是,已晚了一步,双手一松,上身立即向下躺,狂叫道:“丁彪兄,你……的五毒蒺藜,快……快救我,我……我……解……解药……”
叫唤声渐弱,方士廷惊出一身冷汗,暗叫好险,刚才如果跟踪追入,靴底将被刺破.五毒蒺藜必定刺穿脚底。岂不完了。
他不是执法的人,不能见死不救,立即拾起老贼的拐杖贴地拔扫出一块容脚地,叫道:
“忍住点,我拖你出来……”
话未完,刚欲下足,突觉身后有声息,方记起还有两个老贼,可能是定老所叫的“丁彪”赶到身后了,大喝一声,转身就是一记“神龙摆尾”。
来的是两个蒙面青影,最接近身后的人正忙中向身后飞退。身法巧妙绝伦,轻灵飘逸,神能悠闲,凌空而起点尘不惊。他不能向后退,后面是死路一条。看了对方是出神入的身法,也令他悚然而惊,猛地将杖奋勇飞掷,掷向那人的落脚处.同时向右前方一窜,闪入一座大石后,如飞而遁。
“啪”一声响,掷出的苍木杖被青影一脚踢断了。
他已窜走如飞,窜入树林中去势如电。
两青影咦了一声,第二名青影奋起狂追,一面叫:“走得了么?留下啦!阁下!”
他一发狠心说:“先离开再说,看这者贼的轻功是否比我差!”
窜入密林,他抽暇扭头瞥了一眼,不由心中一惧,青影冉冉而来,比叫定老的老贼高明多了。他一咬牙,用上了全力,落荒而逃。
后追的育影由于起步太晚,起步时便相差了七八丈,加上方土廷东窜西逃,去向不时在变,因此轻功虽比方土廷高明,快捷得多,但仍未能拉近至五丈内。
方士廷被逼的心中发慌,苦于刚将杖掷出阻敌,赤手空拳,与功力相当的人交手,对方有剑自己却赤子空拳迎敌,岂不是白白送死?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不是江湖人,从不会与人交手,心怀怯念是原因之一。再就是他不想与那些江湖亡命拼死活,他不是江湖亡命之徒,目下身处危境,他只好全心意逃命。
谢谢天,他上了山,前面黑黝黝的仙人洞,正向他张开了大口。
他飞逃入洞,向里狂奔。
追他的青影在洞口徘徊良久,大概也对他怀有戒心,不敢贸然追人,久久方径自走了。
直躲至入黑时分,他方悄然向外探,费了不少功夫,方一步步向山下摸索而行。走上官道,他方松了一口气,苦笑着自语道:“不是我不管云龙双奇的死活,我也自身难保呢。那里有那么多尸骨,云龙双奇大概不至于上当吧?但愿这两位英雄豪杰逢凶化吉才好。”
但他放不下心,在道旁找到一个土洞,埋头大睡,次日一早,他小心翼翼地回到现场。
他料得不错,名震天下的神秘人物云龙双奇并未上当,死尸与地面所留的遗痕令他们动疑,终于找到了地面的各种有毒暗器。
他看到的木桩已不见了,扩穴已经填平,附近十丈方圆的地面皆被铲掉一层薄土,尸骨已全部失踪了。
在他藏身仙人洞期间,两个蒙面人在现场拖出定老的尸体加以审视。
两人已取下了蒙面巾,正是闻啸声赶来的云龙双奇。近五六年来,江湖上出了两位年青的高手,闯荡江湖期间,飘忽如神龙,神出鬼没变化无常,拳剑已臻化境。先后击败了黑道凶名昭著的三妖八魔,惩戒了五大门派不少不肖门人,伸手管人不平事,对事不对人只问是非,惩贪官除巨盗,剑下无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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