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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煞以为八封道人要出手急袭巴龙,大喝一声,寿星极拦腰便扫。
八封道人一声长啸,飞跃而起,避过雷霆一击,仍向前飞掠。
“好小子,你别想。”站得最近的贾老大五大吼,“得”一声轻响,鹰爪中的夺命针已射向行将入林的大煞巴龙,人亦跟踪奔去。
大煞向前一扑,像是中针倒地。
贾老五大喜,从侧方飞掠而过。
地下的大煞翻身左手一扬,青芒似电,射向贾老五的背心,人也一跃而起。
后面的贾老四大叫道:“老五小心身后。”
可是已经叫晚了,贾老五身形一颠,“蓬”一声大震,撞在一株大树上,震倒在地,藤盾与鹰爪脱手抛出三丈外,发出一声狂叫,在地下挣扎。右琵琶骨上,钉着一枚形如叶的青色钢刺,长仅六寸。
同一瞬间“蓬”‘声大震,后面的二煞一杖击中贾老二的藤盾,将贾老二击倒在地。
也在同一瞬间贾老四乘大煞尚未站稳的刹那间,鹰爪一伸,夺命针急射而出。
大煞暗袭得手,站起正想冲向包裹落下处,未料到螳螂掳蝉,不知黄雀在后,等发觉贾老四也发起偷击,已来不及了,百忙中向上一跳,夺命针好射入左小腿,只感到左腿一麻,力道迅速消失,脚落地左膝一软,突然挫身屈膝跪下左腿。’“该死的东西。”贾老四怒吼,疾冲而上,铁鹰爪急如闪电,疾抓而下。
二煞到了,一声怒吼,杖影如山,“铮”一声暴响,震偏了鹰爪,收杖尾现杖头,“噗”一声挑在藤盾上,藤盾向上扬。
二煞见大煞倒地,眼都红了,挑开了藤盾,,顺势一杖扫出,“噗”一声响,贾老四的左腿齐而折,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贾老三及时冲到,鹰爪一伸,针影疾飞,阻止二煞追取贾老四的命。
二煞一跃十丈余,扶起了大煞,一声怒啸,穿入林中落空而走,救人要紧;不会再找包裹啦!
贾家五虎赶走了湘东双煞,但已付出惨痛的代价。老五挨了一株毒刺,动弹不得,已经是半条命。老四左腿巳折,废定了。老二也被震得撞倒在树根下,跌了个昏头转向。
两败俱伤,贾老三挟受伤的同伴,疾射入林。
包裹并未落下,挂在两丈余高的树枝上。
当这一场展开生死相拼时;.唐安心惊服战地向不住打冷战的李师父叫:“李师父,我们赶快走……”
“是的,赶快走。”李武师慌乱地答。
姓方的青年人赶忙摇手,低声道:“你们这时一走,他们便不会狗咬狗自相残杀,转而对付你们了。”’
唐安极为不安地说:“等会他们发觉包裹中只有三百两银子,岂不更是糟透?”
“即使他们抢到包裹,那有闲工夫即时打开?”
“但万一他们打开分脏,一切都完了。”李武师抱怨地说,转向青年人说:“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你为何故说八道,说包裹内有什么银票与何首乌,信口开河,可坑苦了咱们了。”青年人淡淡一笑道:“如果在下不说里面有宝物金银,那么,你们除了乖乖空手逃命之外,便一无所有了,对不对!”
李武师心中早有成见,悻悻地说:“这家伙也是他们一伙,三爷千万别听他的话,快,咱们快乘乱脱身。”
青年人叹道:“忠言逆耳,你们会后悔的。”
唐安心中大乱,信口道:“李师父,一切由你作主。”
李武师发出一声暗号,挑夫们熟练地散开,奔向货物担,挑起担子煞走,健步如飞。
只走了三五十步,前面一声狂笑,跳出一个身材高瘦,长了一张大马脸的怪人,脸色青灰,八字眉三角眼,手点一根哭丧棒,腰悬长剑,穿一袭绿袍,高顶帽前面贴了一张白纸,上面写了四个大红,“一见生财”。
李武师大骇,脱口叫:“湘西八怪中的笑无常常天衡。”
众人骇然止步,手脚发软。
笑无常桀桀笑,拂动着哭丧仗说:“最先逃走的人,也就是最坏的人。你们这些人必定心怀鬼胎,不是好东西,嘻嘻!那位小辈居然认识我笑无常,不是无名小车哩!”
“在下是……是……”李武师恐惧地答,但语不成声。
“是保镍,对不对?湘西八怪到了你们湘南,你是不是大出意外?”
“在下确是深感意外。”
“那体还不乖乖滚回原地?”
“这……”
“八卦道人自会发落你们,你们还等什么?”
李武师绝望地扭头回顾,身后只有惊怖万状的唐安与另两名管事,与一群挑夫,不见姓方的年青人。
姓方的年青人并未跟来,他见李武师不听劝告,也就不再多管闲事,背起了自己的包裹,闪入林中不见。
林中,贾老三奔到持着包裹的树下,贾老大则照顾受伤的同伴。
贾老三放下藤盾,想向树上跃起抓包裹,侧方一声怪笑,八封道人出现,狞笑道:“很好,替贫道取下来,’饶你不死。”
贾考三反应甚快,抓起藤盾戒备,硬著头皮说:“道长.一二添作五,咱们均分。”
“呸!你也配与贫道均分?该死的东西!”
“不均分,咱们手下见真章。”贾老三色厉内荏地说,其实心中早虚。
八卦道人重重地哼了一声,阴狠狠地说:“小辈,你将后海说过这些话。”
声落,拂尘轻摇,徐徐迫进,鬼眼中厉光内闪,阴晴不定,脸上狞笑令人一见难忘。
贾家五虎的铁魔爪中,一次只能装一枚针,贾老三的针已经发射,无暇重装,这时想装已来不及了,立下门户戒备,叫道:“大哥,快来联手。”
八卦道人来势如电,双手齐伸,拂尘一挥,啸风之声大作。
贾老三藤盾一挺,一推之下,鹰爪突然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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