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自沉。这一来,小亭中春光无限好,郎情似水,妾意如绵。
方山已是个健全的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他之挑逗柳青青是有目的的。在南昌,他人孤势单,与整个南昌的武林人为敌,如果斗力,他孤掌难鸣,双拳难敌四手,唯一的手段是智取,斗智不斗力,他要从柳青青身上套出他所要的消息,必须下些工夫。
开始,他是有意挑逗,手眼的一些温存,便已令柳青青情欲高涨。最后,他自己也乱了,开始不克自持,燃起了情欲之火。
只片刻间,他把柳青青吻得神智大乱,在他的一双魔手中喘息、颤抖、昏眩。他也血液沸腾,鼻息沉重。
柳青青发乱钗横,罗裙半解、娇喘吁吁,意乱情迷地呻吟着说:“江哥,我……我活不多久,我知道我会死。但遇到……遇到你,我……我不愿死,我多么希望能活下去啊!可是……可是……”
“青青,不可乱说哪!”他低唤,吻着她半裸的、羊脂白玉似的胸膛。
柳青青在他火热的吻下战栗,紧抱住他说:“真的,哥,我不……不想死,但方……方士廷来了,我有自知之明,难逃他……他的毒手。哦,哥,不……不要笑我痴,我愿将清白女儿身交给你,交给我第一个令我倾心的人。在死之前,我……我爱过,我没白话一辈子。”
“青青……”
“哥,我……我要回去,这里……”
方山将她的衣襟掩上,扶起她说:“我送你回南楼,那是你的香闺。”
“嗯……哥……”
偌大的南楼,只有—名侍女伺候。侍女迎出,骇然惊叫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方山神智一清,情欲之火因第三者的出现而迅速消退,激动的浪潮总算过去了。他向侍女笑笑,说:“小姐有点不舒服,快将她扶进去休息片刻。”
柳青青也因侍女的出现而清醒,娇羞万状地说:“不必了,我们在厅中歇息。小青,去泡茶再见过龙公子?”
小青应声入内。方山将柳青青安置在待上,深情款款地替她整衣,歉然一笑道:“青青,原谅我。”
“你……”柳青青羞笑着说,以手掩面以仅有地方可听到的声音说;“羞,羞死了,我……我真……”
他突然分开她的手,捧着她火热的脸颊说:“不是你的错,你在虐待自己,以为自己必死,因此下意识地想抓住短暂的美好时光。”
“哥……”她闭着风目叫。
蓦地,她眼角出现了晶莹的泪珠。
“我敢打赌,你定是将我当作龙飞……”
柳青青浑身一震,凤目倏张,脸上的红晕迅速地消失,怆然地:
“我想到死,但我从未想到龙飞。我对龙飞过去确是有点倾慕,但还不至一往情深梦寐难忘。这世间,可果有我怀念的人,绝不是龙飞。我……”
方山掩住她的小嘴,柔声道;“我相信,方士廷不会杀你,你可以安心了。”
柳青青投入他怀中,饮泣道:“哥,我并不是怕死,只是,只是……”
“青青,不要哭……”
“我只想……”
“不要多想,过两天天气晴朗,我们去游西山,作三日之游,如何?”
“哥,这几天不能抽身……”
“有事么?”
“是的。”
“是为了方士廷?”
“是的,爹已派人去请神胜寺的云深长老前来助拳,今明两天便可到来。”
“哦!是不是进贤县福胜寺,绰号叫万家生佛的云深长老?他是贵府道行最深的高僧呢?”
“他的佛门绝学一指掸功,乃是武林一绝。咦!你也听说过云深大师的名号?”
“我在南浦码头听人传说江西有两僧三道一秀才,万家生佛便是两僧之一。”
“另一僧是西山香城寺的大悲方丈,可惜他正在坐关,没有人能请得动这位活佛。”
方山呵呵一笑,说:“他在清明那天出关了,飞虹剑客曾巩的一双儿女,已在昨日前往西山保驾啦!”
“咦!你怎么知道?”
“昨天上午我在问江渡口,亲见他兄妹俩过江的。”
“哦!难怪,他兄妹俩清明的前一日,约好家兄一同至西山游玩,原来他们早已存了心。怪!他们为何不来约家兄?家兄与曾家小妹是青梅竹马的爱侣,理该前来相约的。”
“大概是为了守密吧2”
“这……本来,本城有一位誉满江湖咸镇武林的怪杰,如果他出面,方士廷何足道哉?”
“谁?”
“蓼洲火德星君彭世泽。”
“哦!这人我听说过。”
方山硬硬地说,语气有异。
“可惜他半年前已闭门谢客。”
“大概是年事已高珍惜羽毛吧。”
“他那位孙女彭小风,一直就在向我挑斗,早些天还几乎打上门来哩!”
“你与她有过节?”方山信口问,虎目中异光一闪。
“不知道,以往大家都是好朋友,自问并未得罪她,谁知道……”
“是不是也为了方士廷?”
“不会吧?从没听说过她与方士廷相识,而且方士廷经过南昌时,她早已逃家出外闯天下去了。”
方山淡淡一笑,转变话题道:“南昌的白道群雄,象是一盆散沙,对付一个方士廷,难道你们就不知共谋对策么?”
柳育青苦笑,无可奈何地说:“谁说不曾共谋对策?大家在曾家就曾经协商妥当了,目下正分区穷搜,各请朋友助拳,可已出动了黑白道的高手名宿,甚至官府中人亦已介入,但至今仍无丝毫消息。曾家是主事的人,至今尚不曾派人通过一次信息。总之,敌暗我明,对方狡猾如狐,神出鬼没,而我们却有家有小有产有业,失败自是意料中事。”
“我想,我或许能……”
“不,江哥,我不要你介入此事,你不是武林人,千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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