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剑底扬尘 >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10/11)

佳音。”

虎鳖抱拳告退,偕鲁世宁匆匆走了。

柳青青冲两人的背影哼了一声,说:“爹,其中必有古怪。”

“女儿,有何古怪?快走,去找飞虹剑客商量商量,早些决定才是。”柳校叹口气说。

“鲁叔为人嫉恶如仇,他为何与水贼勾搭上了?”

“事急从权,女儿;不必怪他,为父不是也想拉火德星君下水么?”柳须无可奈何地说。

方士廷淡淡一笑,接口道:“老伯,你相信水贼的话?士绅与强盗打交道,早晚会遭殃的。你认为方士廷会傻得金子送给这些水贼?他既然唆使水贼们火拼,岂会再与水贼打交道?”

“这个……”

“老伯务必慎重才是,不要引狼入室才好。”

“这……我会从长计议的。”

“但愿如此。”

方士廷在柳家耽搁了半个时辰,告辞走了。不久,飞虹剑客带了八名从人,急急进入柳家,找到了柳祯,脸色惶惶地取出一封书信说:“柳兄,你看看。”

书信上面写着:“速带一千两黄金,限明晚日落时分,置于铁背苍龙之祖坟前祭台,饶汝一死。书致飞虹剑客曾巩。方士廷手示。又及:不许报官,不许带人手。”

柳祯叹口气,问道:“曾兄,你有何打算?”

“兄弟已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特来……”

“我也正要找你来商量呢。”柳祯不胜忧虑地说,将遇上鲁世宁与虎鲨的事说了。

曾巩不住叫苦,忙乱的说:“既然这样,咱们答应他们好了。”

“答应谁?方士廷还是虎鲨?”

“两面都答应。”

“你这叫做病急乱投医。”

“柳兄,你只是损失上个女儿而已,我却是送掉了自己的命,不乱报医又能怎样?破财消灾,我认了。”

“好吧,咱们分头进行。”柳锁只好应允。

“兄弟也知道这是饮鸠止渴,反正云龙双奇如不出来,咱们这里谁也别想侥幸。兄弟告辞,得回去筹措金子。”

柳祯送客至大门,突发现门房不见了,门内的照壁上,贴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明晚入暮时分,速携黄金干两至铁背苍龙之祖坟置于登台买汝之命。不许报官,不许带人守候,不然立取汝命。此致柳青青。方士廷字示。”

飞虹剑客苦笑道:“柳兄,明晚咱们有伴了。”

柳祯仰天长叹,苦笑道:“兄弟要破产了,明晚咱们同行,先送金子至祭台,三更天再至滕王阁前回话。”

“好,明晚我来说你。当然得先至彭家陪不是。”

入暮时分,柳青青换了男装,在城门关闭前,出城进入隆兴客栈。

方士廷恰好刚回来不久,碰到扮男装的柳青青,不由一征,急急将她接进房,忧形于色地问:

“青青,怎么这么晚你……”

柳青青扑入他怀中,悲从中来泪下如雨,哽咽着说:“江哥,我……我来见你最……最后一面的。”

“什么?”

“我……”他将柳、曾两家接到勒索函的事说了,最后说:“方士廷指名要我将金子送去,显然不怀好意,我想,我已逃不出他的魔掌了。”

“真的?方士廷怎么又要起黄金来了?会不会是另外有人趁火打劫?方士廷志在飞虹剑客,决不会要他一千两黄金饶他的命,为何……”

“江哥,不要为此事项心,今晚……我……”

“你怎么了?”

“我要……江哥,不要赶我走,我……让我今生也……”

她发狂般吻着方士廷,泪水沾满了方士廷的双领。

方士廷将她的双颊捧住,正色道:“青青,我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江哥。不……不要贱视我。”

她哭泣着叫。

方士廷将他扶至内间,柔声道:“青青,不要多心。”

“目前已经晚了,你无法进城,你休息片刻,我去弄些食物来,你大概也饿了。今晚你在此住一宵,等会儿咱们再谈谈。”

他整衣出店在街角找到一名水夫打扮的人,附耳低声说:“明天我有事,你们暂且休息一天,注意滕王阁往来的鄱阳贼首,千万小心了。”

“好,小的留意就是。”水夫低声答,转身定了。

他带了一些酒食回房,柳青青已脱掉了青衫,露出里面的翠绿衣裙,梳起了盘龙髻,像一位小妇人了,以羞妮的笑容迎接他。他掩上房门放下食物,笑道:“青青,你这才像个温柔的大姑娘了。真的,你知道你自己是如何动人么?”

“一个大姑娘穿劲装盘马弯弓,那是不正常,打打杀杀,那是男子汉的事哪!”

她看开了,撇开了一切烦恼,羞态可掬地扑入他怀中,将粉颊藏在他壮实的胸膛上,用情意绵绵的声音说:“江哥,答应我,将那些与武林有关的一切话题撇开,说一些好听的话,好么?但愿我真的动人,我……这世间,我有你在身边,别无他求了,不无他求了。”

“哦!可怜的姑娘,你……”

她颤声说,向方士廷送上一串带泪的热吻。

语气中有太多的悔恨,有无边的情意。

方士廷在心中叹息,心说:“女孩子就这样看不开,生死关心,她不惜将生命、名誉、感情,在死亡的前夕作孤注一掷。柳青青哪!你早知今日,侮不当初……哦!我错了,我的气量为何变得如此狭小了?她如果早知有今日,当初又何悔之有?”

在柳青青意乱情迷中,被他灌了大量的酒。终于,柳青青醉得人事不省。

午夜更阑,柳青青从朦胧中醒来,只感到口干舌燥,张目一看,房中,一灯如豆,一看不是自己的闺房,吃了一惊,猛地挺身而起,醉意全消。

她记起夜来的事,不由一阵羞愧,左右一看,床上不见有人。她是和衣而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