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你卖三五千两银子绝无困难,甚至……”
“你……你不能如此待我……”
“他的剑尖徐伸,冷笑道:“在下无所不为,见钱眼开,你就认了命……”
“我给你黄金万两买命……”
“你?你给我一千万两黄金,在下也毫不考虑。”
“在下传你房中术与青春秘诀……”
“不要。”
“给你太虚浮香的配方……”
“不要。”
“再赠送化尸金九的配方……”
“不要……”
“你……”
剑尖已到了色魔的右眼前了,方士廷语音冷厉:“在下不再给你活的机会……”
“且慢!”
“在下不再与你浪费唇舌……”
“侯某答应了”色魔颓丧地叫。
“在下得考虑你是否有诚意……”
“候某千金一诺。”
“好吧!一言为定。”
“成功之后,你放侯某自由?”
“方某也是千金一诺。”
“好,侯某信任你。”
两人谈成了交易,曾梅却突下杀手,冲上就是一刀,扎向色魔的胸口。
方士廷一把扣住她持刀的手,向外一振,“蓬”一声响,将她摔倒在墙角,冷笑道:
“小丫头,轮到你了。”
曾梅跌了个七荤八素,但依然倔强地向侧扑出,去拾取抛脱了的牛耳尖刀。
太慢了,刀被方士廷一脚踏住了;
她赶忙抢先进击,长身就是一掌,劈向方士廷的丹田要害。
“噗”一声劈中了,如中败革,震得她掌骨欲折,痛澈心脾。
她的左手疾升,急抓方土廷的鬼面具。
手被方士廷抓住了,将她贴身抱住。抱得结结实实,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向她冷笑道:“你这小泼妇野得像一头猫,我得剪掉人的猫爪子,免得你再撒野。哈哈!抱住你之后,你动不了啦!”
她动弹不得,泪珠双流,哭泣着叫:“你杀了我吧,请放过我爹爹。”
“我为何要杀你?”
“你……我愿意替你做任何事,只要你放过我爹。”她绝望地哀伤地叫。
“你愿为奴为婢?”
“我愿。”她颧声答。
“我要将你送至鄱阳水寨卖给他们他寨妓。”
“只要你答应饶了我爹,粉身碎骨我亦无怨。”
“我不要你粉身碎骨,在下已和四海神龙联手,他派人至南昌替在下报仇,在下将女子金帛送给他。”
“我不管你们勾结的事。”
“你向外走,鄱阳水寨的弟兄正在候信,他们会将你带走的,出去。”方士廷指着门外叫,将她放开。
“你答应饶恕我爹了?”
“在下不曾答应任何事。”
“那……你……”
“你爹的生死,目下言之过早。至于你的生死,要看你自己造化了,出去。”
“方爷……”她跪倒哭叫。
方士廷举手一挥;进来了一个鬼卒。
“方爷,小的敬候吩咐。”
“把这小女子押走,先放在囚室,等我办好事再决定何时方让他们将她带走。”
“小的遵命。”
鬼卒擒住了曾梅的双手,用牛筋索反绑妥当,方将又哭又闹的曾梅拖走了。
她被丢入一处小小的囚室,里面有一个鬼卒,一言不发便给了她一掌,将她击昏了。
鬼卒将她用油布包起,出室进入风雨中,往进茅屋的右侧小囚室内一钻,解去油布并松了绑绳的结,重新上绑,绑得不松不紧,方掩上门走了。
不久,她悠然醒来,囚室窄小,伸手不见五指。
求生是人的本能,她开始利用黑夜挣脱了绑绳,不久便恢复了自由,不由心中狂喜,心想有救了。
草编的绳捆不住人,她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出路,钻出草门一看,外面灯光幽暗,右首是堂屋;两侧则可依稀看到两排大木龙。远处射来的幽暗灯光像是鬼火,似乎可嗅到一丝香味,猜想中间那一丛火星是信香,上面可约看出是一座供案哩。
左侧数尺是柴门,关得紧紧地。
不见有守卫的人,似乎不见有人影。门外传采的风雨声清晰入耳,雨仍下个不停。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想。
正想推开柴门外出,却又心中一动,忖道:“我何不四处看看?夜深了,怕什么?”
她胆气一壮,不出门反向里走。
当她看清木囚笼中第一个人时,只吓得汗毛真竖。囚笼中共囚了四五个人,第一个人便是铁背苍龙,架在笼中浑身冰冷,像已死去多时,尸体却如生,并未腐烂。
神位上刻着的是翻江鳌,画像十分传神。
她毛骨悚然,壮着胆进茅屋。
里面的布局与前一进院相同,囚笼中也囚了五具尸体,第一具是出山虎。
神案的画像是一个女的,是一个年轻小姑娘。神位上刻的是:
“湖广燕姑娘小敏之灵位。”
每一进的囚笼,尚有六七处空位,皆已预先挂起名牌,写得明明白白。前进的左首第一处空位中,赫然有飞虹剑客曾巩的名字。
第三进第一处空位,名牌上写的是金弓银箭柳青青。
她必须离开,必须逃回家中通风报信,刚拉开柴门,尚未钻入风雨中,脑袋便挨了一击,立即失去知觉。
次日黎明时分,她悠然醒来、发觉自己正处身在一座小亭中,雨仍在浙沥沥地下,四周是荒坟,野草,松柏,白杨林。
原来她身在城南的坟园内,百十步外,正是的铁背苍龙的祖坟所在地。
“老天!我……我是在做梦不成?”她讶然叫,火速爬起。
当然不是在做梦。身上被打处还在隐隐作痛,浑身水气未消。
唯一可疑的是,她怎会睡在亭子里?
身上所穿的衣裤,仍是被换上的,不是她原穿的衣裙,这是强而有力的证据,昨天的遭遇决非做梦。
首先令她耽心的是,自己是否受到污辱了。但浑身上下了无异状,徐了被殴处隐隐生痛之外,别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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