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这小花子的真实年龄已经不算小了,少估些,三十出头已是最保守的估计。
三面受敌,虽则尚未到达的两个老村夫尚未有所表示。
小花子大踏步而来,站在路旁扳住树干含笑问:“喂!你们怎么啦?”
“有人拦路。小花子,何必明知故问?”龙兆璧沉着地答。
“哦!这个……他们好象不是拦路的强盗呢。”
“小花子,你们到底有何用意?”
小花广搔搔头皮,怪笑道:“请你们歇歇脚,并无其他用意,喂:你们是那座村的人?”
两村夫到。在暖轿后三四丈止步,留八字胡的老村夫叱道:“你们好大的股子。谁不知他们是高桥龙家的人?”
“哦!高桥龙家的人?失敬失敬,这位爷尊姓大名,能否剑告?”小花子怪笑着说。
“在下龙兆璧。”
“久仰久仰。请教,龙飞是你的什么人?”
“乃是敝堂弟。”
小花子向两端的人亮声叫:“喂!你们听见没有?他是龙飞的堂兄。”
“听见。”两黑衣大汉.与两村夫同声答。
“咱们怎办?”小花子再问。
“正用得着,向他请问消息。”
“好,正用得着,我小要饭的请他。”小花子怪腔怪调地说,站正身躯向前接近。
龙兆璧已看出不妙,沉声问:“阁下,咱们有仇么?”
“没有。”小花子信口答。
“那……”
“但咱们与龙飞仇深似海。”
“咦!龙飞与你们结仇,与在下何干?”
“虽与你无关,但你是他的堂兄……”
“住口!他的事……”
“你少抖威风。咱们……唉!咱们也是不得已。”
“咦!你们……”
“咱们宰了你,那龙飞不是可以早些赶回来么?他如果赶回来,便可以少管些闲事,少杀些在江湖上混饭糊口的江湖朋友了。”小花子怪胜怪调地说。
龙兆璧知道不妙,手按匕首柄冷冷地说:“你们既然找上头来,在下不叫你们失望就是。”
“谢谢!呵呵!”怪小花子笑着答。
“诸位请亮名号。”
“是想到阎王爷面前控告咱们么?”
“就算是吧。”
“抱歉,反正你死定了,何必告诉你?”
老村夫嘿嘿笑,叫道:“老丐童,告诉他无妨。”
“那么,你们自报名号好了,出了纰漏可不能怪我。”老丐童不以为然地说。
老村夫杰杰笑,说:“咱们既然来了,还在乎出纰漏不成?我,川南双煞大煞罗龙。”
“二煞龙虎。”另一名老村夫接口。
前面两名大汉也亮声叫:“汉川双杰,狂风剑客极启明,旋风剑客赵起风。咱们都是失巢之鹰,被龙飞那小子迫得无处藏身,仇深海恨比天高。”
老丐童嘻嘻笑,此牙咧嘴说:“在大河两岸混的人,谁不知我者丐童吴泽是个睚眦必报的报应阎王?小辈,你先别慌,咱们会给你一次公平决斗的机会。”
龙兆璧哼了一声说:“在下不认识你们这些人,但你们既然找上头来,在下已别无选择……”
“你还有选择,选择如何死得痛快些。”老丐童欣然地说,似已胸有成竹,稳操胜券一般。
“你们并无必胜的把握,何必在嘴皮上逞英雄?”龙兆璧沉着地说。
“哈哈!咱们在高桥村附近潜伏了月余之久,贵村的一举一动,全在咱们监视之下,一直就在等候机会,也等候加速赶来的人。虽然咱们至今仍不会入村查探,并不是咱们不进去,而是怕打草惊蛇得不偿失。目下咱们已准备妥当,从今起开始不下手报复,如无必胜的把握,怎敢公然出面拦截阁下。高桥附近十里内,高手如云,贵村三十余户人家,男女老少仅两百八十二名,鸡犬不留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不过你们几个提早去见阎王而已。哈哈哈哈……”老丐童口沫横飞得意洋洋地说,在狂笑声中,突然疾冲而上。
龙兆璧匕首出鞘,拼开马步立下门户,匕首半伸虎目生光,凝神候敌。
川南双煞往路旁的树干上一靠,大煞呵呵大笑道:“听说高桥村龙家,一条狗也会几爪绝招,咱们得好好瞧瞧,看是否言过其实。”
老丐童身材矮小,十分灵活,一声长笑,打狗棍来一记怪招“庄家乱劈柴”,泼野地急劈而下。
龙兆璧不慌不忙后退两步,棍招落空,冷笑道:“你的棍虽比巴首长……”
“哈哈”老丐童怪笑,招变“铁牛耕地”迫进攻下盘。
龙兆璧突从棍侧切入,快!快速电光石光,象是向前撞入,匕尖倏吐,直探中宫要害。
老丐童吃了一惊,向侧一闪,杖尾猛带,斜点对方的腰胁。
“得”一声轻响,巴首一挥,削断了半尺长的棍尾,龙兆璧身匕合一,旋风似的紧迫跟进,匕芒匹练横空,紧跟在老丐童的胁背,森森冷电行将及体。
老丐童第三次陷入危局,不由火起,笑容消失了,向前一扑,大喝一声,棍花一翻,突然点出,凶狠地点向龙兆璧不敢大意迫进,火速撤招暴退,双方都失招落空。
老丐童一跃而起,展开了花子打狗绝招,形如疯狂,七歪八扭棍出如狂风暴雨,毫无章法,但第一招皆出乎双方意料之外,乱七八糟估计困难,奇招迭出变化万干,只片刻间,便将龙兆璧圈在棍中,右冲右突脱身不得,险象横生。
龙兆璧起初想脱身,被迫得手忙脚乱,右大脚外侧挨了一棍,幸而身法快捷闪得恰到好处,未被击实,但已感到大腿发麻。他把心一横,改采以守为攻的拼命险招封架,反而逐渐稳下来了。
好一场凶狠的激斗,似乎棋逢敌手。
三照面五盘旋,老丐童攻了三十四招,龙兆璧也回了二十余匕,双方都感到心惊。
旁观的狂风剑客胡启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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