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
他把心一横,立即发出应敌芦哨信号。
柳青青善用弓箭,当然知道禁忌,她不接近易受偷袭的草木丛,只往空旷处与树林稀疏处奔逐。刚奔出一条小径,右侧矮树丛中人影乍现,弓弦狂呜,有两个黑衣人向她发箭偷袭。
在百步以内,臂力强的人使用两个力的弓,箭必定比弦声到得快,听到弦声,身子可能已经中箭了。
天幸两贼用的是一个力的弓,因此弦声与箭同时到达,她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机会了。
这瞬间,她感到被人“蓬”一声扑倒在地,两枝箭从背部上空呼啸而过,危机问不容发,生死须臾。
“滚向右侧”耳畔有人低喝,极为耳熟。
她不假思索地向右滚,恰好滚至一株大树下。
又飞来两枝箭,躲入她先前仆倒的泥土中,好险。
“啊……”两贼刚向后退,被射倒狂叫着跌入矮树丛中去了。
她看了方士廷,不由感激地一笑,说:“谢谢你,江哥,你怎么也来?”
方士廷蹲在一株大树后,正用一条青巾掩住眼下部,向她点头致意,笑道:“来游东湖,恰好听到有人叫打叫杀,本想躲上一躲,恰好无意中救了你,怎么回事?”
“鄱阳蛟与大批水贼皆在洲中绑架曾叔,很可能是方士廷指使的,方士廷也可能在洲中。”
“哦!我得蒙上脸,免得被水贼让出我的像貌,日后乘船便麻烦了。青妹,你要不要回去?”
“我与双奇的老大云雷兄妹到曾家找,曾叔已到此地赴约,因此赶来寻找,恰好碰上此事,你在此地等我,我去找云雷兄妹。”
“好,你走吧,小心。”
柳青青匆匆走了,他向侧一窜也走了。
云雷追逐一名水贼,直到苏翁浦。
水贼往水滨的草丛中一钻,云雷衔尾追到,喝道:“你逃不了的,着!”
喝声中,一掌拍出,用上了劈空掌力。
身后一声长笑,掌劲如山到了身后。
云雷闻声知警,大喝一声,旋身就是一掌斜挥,用上了八成内力回敬。
双方的掌力皆落空,面面相对。他看到的是一个蒙面青袍人,右手持着一把折扇,袍袂飘飘,一双虎目冷电四射。
“你是谁?”他沉声问,看穿着料对方不会是水贼,所以想问清楚再说。
来人是方士廷,插好折扇叫:“鄱阳水贼,纳命!”
命字声落,人已一闪即至,攻出一招“云龙现爪”,直探中宫。
云雷无暖分辩,“拂云手”明拔来招,暗含拂脉法,错步切入反击。
方士廷沉肘变招,一掌削出,再移位挫身扭腰飞攻一腿,刹那间连攻两招。
两人搭上手,像是一阵凶险绝伦的快速近身搏击,十余招之后,双方皆已看出彼此的份量,不敢再走虚,各杯戒心全力周旋,每出一招皆用了八成真力,附近的野草,皆被罡风潜劲震得纷纷折断,好一场势均力敌的恶斗。
各攻四十余招,云雷打出了真火,同时已试出对方的内力火候差了一两分,开始使用狠招了,一声沉此,移步欺进,反手就是一记“反挥五弦”,猛攻方士廷的右胁,挺身抢入迫方士廷硬接,快速的切入主宰了生机。
方士廷果然不敢不接,如果闪避,下一招将接踵而至,将更为凶险,哼了一声也一掌斜削。
“噗!”双掌相接,硬攻硬拼。
云雷冷哼一声,“啪”一声响,另一掌已闪电似的击中方士廷的左胁。
方士廷也一脚挑出,也恰好挑中云雷的右膝内侧,双方的力道皆奇重无比。
人影乍分,方士迁疾退三四步,几乎失足滑倒,脸色一变。
云雷则侧跳八尺,大喝一声,重行飞扑而上。
“啪!”两人又接了一掌硬拼,劲气四荡。
方士廷只感到右臂一麻,有点支持不住,向侧冲出八尺外,暗叫不妙。
云雷内电似的冲上,如影附形跟到,大喝一声,双掌发如狂热,出绝招“云出岫”,也用上了函谷关披云小筑崔家的绝学两仪真气,被缠斗得火气上冲,不顾一切下杀手了。
方士廷竟未看出对方动了杀机,匆忙间接招,也一声沉喝,用“分波逐浪”化解对方的凶猛急袭。
“啪甸”两声怪响,人影疾分。
方士廷本已退到湖滨,突然象断了线的风筝,“哇”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翻出丈外,总算能双脚着地,踉跄向后退。
云雷一声长笑,飞跃而上,巨掌推出了,仍用两仪真气聚于掌心,拍向方士廷的左肩。
这瞬间,柳青青从远处奔来,狂叫道:“云大侠手下留情,自己人……”
掌已发出,云雷百忙中收了两仪真气,但攻出的掌势未能收回。
“噗!”掌落在方士廷的左肩上。
“蓬!”方士廷也在真力虚脱也一掌登在云雷的胸口,用的是两败俱伤打法,而且想借力退出危境。
方士廷挫身倒退,“噗通”两声水响,立即落水下沉。
等柳青青奔到,波浪已向外扩散。这一带水深数丈,而且正是水涨期,春汛的水浑浊,那还有人影?
“天哪!你……你杀了他了。”柳青青站在岸旁狂叫。
“他……他是谁?”云雷惊问。
“他……他姓龙,名江,一而再救了我的性命,刚才还在两名水贼暗算下救了我,你……”她大哭失声,要向湖中跳。
云雷急忙拉住她,苦笑道:“抱歉,我已经收了劲,谁知道他仍然禁不起掉下去呢?你不能……”’
“放开我……”
“不行,我去叫人来打捞,也许……”
苏翁浦附近有不少种菜团的人,等云雷找到人前来打捞,已经一切嫌晚了。
小凤跟不上方士廷,她这时仍在阅武亭附近乱闯。
方士廷水性甚佳,怎会落水而死?他被击落水中,忍住内伤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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