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奇毒,这人好狠。”
方士廷桀桀笑,说:“在下如果有你狠,不知要枉杀多少人,至少你那位妹妹,绝对话不到今天,冤有头,债有主,在下不杀无辜的人。外面横布条上写得清清楚楚,祭台重地,擅入者死,谁不怕死,进来送掉性命怎能怨我?即使你们屏住呼吸冲进来,也无补于事,二十条命,皆系于机关之手,谁触动囚笼,便会牵动闸刀,一动便人头落地,你们要来就来吧。当闸刀全部落下时,巨烛也将焚及金山银山,火焰将燃及屋顶,这儿又成了火葬场,岂不妙哉?”
“方士廷,我们来谈谈好不好。”云雷心惊胆跳地问,尽量将语气平静,五内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可谈的了。在春秋山仙人峰,在下救了你云龙双奇的狗命,你们却指我是凶手,不惜千里追杀。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说就自己说吧,在下不再回答任何问题了。”他怒形于色地说。
此后,他不再答话,任凭云雷说破了嗓子,他也充耳不闻。
不久,第二批闻风赶来的人纷纷到达,其中有不少是囚徒的家属,人数快满百了。
这批来人中有神箭柳祯一家子,柳青青赫然在内,有人叫:“柳姑娘,把他射倒。”
方士廷哈哈狂笑,说:“柳青青,当年你射了在下十箭,可曾毙了方某?即使你能射中在下,任何人也休想进来救人,时辰不多了,你动手吧。”
“本姑娘定可杀你。”柳青青厉叫。
“哈哈,在下不杀你,你已是侥天之幸了,瞧,囚笼中就缺一个你,在下感到十分遗憾呢。可是,姓云的畜生救了你,你该谢谢他才是。”
“你胡说什么?”
“大丈夫恩怨分明,午间你叫姓云的手下留情,因此在下饶了你。”
柳青青脸色泛灰,骇然叫:“你……你是……”
“龙江、方山、方士廷,你怎样叫都好。”他必用龙江的嗓音说。
“天哪……”
她支持不住了,昏倒在地,身心方面的可怕打击,令她承受不住,倒下了。
百余名男女已将灯火辉煌的两栋茅屋围住,但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距大香所构成的方阵五六丈,只能光瞪眼不敢突入。
一名中年人在右侧的树下,突然发出一枝箭,幻化一道长虹,向方士廷飞射。
方士廷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怎会上当,托天叉一拨,‘啪”一声标枪折向斜飞,“喇”一声击中左面囚笼的前端,跳落地面。
“嚓”一声轻响,一把闸刀下落,一颗脑袋滚下了囚笼,鲜血喷出。
“啪”一声响.被闸死的人身躯下悬,笼上方的一盏天灯突决倒下熄灭。
四周惊叫声大起。方士廷狂笑道:“等不及三更送终的人,尽管出手吧,哈哈……”
谁还出手?有人大声咒骂,有人大哭.有人叫:“不要胡乱动手,这不是促他们早死么?”
云雷久走江湖,智勇双全,但面对目下的局面,也感到无汁可施,叫道:“方士廷,请听我说……”
方士廷哈哈狂笑,闪入巨大的金山银山之中不见。
云雷心中大急,叫道:“方士廷,春秋山仙人峰的事,也许其中有误会,你我何不平心静气地将经过说出,也许可以找出真凶来呢。”’“少废话,多说也是枉然,真凶在下已经找出来了,而且已证实了他们的身份,不必阁下费心了。”
“真凶是谁?能见告么?”
“哼!说出来你也会认为在嫁祸卸责,在下永不会说出。”
“方兄,这件事咱们好好商量,在下答应你,你真凶未曾查出之前,决不向你寻仇,如何?”
“那是你的事,反正在下也认为云龙双奇都是凶手,囚笼里的人虽不是你杀的,但他们确是死在你们云龙双奇之手,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山长水远,清算有期,在下要休息,不许再打扰在下了。”
之后,任凭云雷叫破了喉咙,再也得不到方士廷的回答了。
囚笼中不安静了,天灯的火焰,渐渐接近了弦线。
囚犯的亲友戚属也不安静了,群情汹汹,注意力渐渐移向云雷,有人叫:“朋友们,咱们来看看谁是罪魁祸首?”
人声倏止,所有的目光皆转向云雷兄妹。
有人突然用手向云雷一指,厉叫道:“他!是他!”
“他!他……”有人叫,一唱百和。
“是云龙双奇,他们是咱们南昌的瘟神恶鬼!替咱们南昌带来了无穷灾难,与可怕的死亡,他,是他!”群情汹汹,将酿巨变。
第一个溜走的是色魔,从此,江湖上不见这个淫魔出现。
远远地,传来了三更初的更鼓声。众人的心,被更鼓声催得乱如麻。
云雷神色肃穆,冷然扫视四周喧嚷激动的人群。
但没有人敢挺身而出向他问罪,谁又不怕死亡的威胁?假使其中有一两个不怕死的人,利用机会滋事,挑拨煽动火上加油,这场灾祸将无法收拾。
火光中,曾梅小姑娘脸色苍白,泪痕满脸,突然举步向前走去。
云雷吃了一惊,赶忙伸手虚拦,急声道:“曾姑娘,去不得。”
曾梅脸色冷峻,沉声道:“让开!”
“曾姑娘,你……”
“我要去救我爹。”’
“去不得,你绝难进入香阵之内……”
“我得尽力而为,与其眼睁睁看父亲被杀,不如冒险闯一闯。我宁可死掉,也不能在此……”
“你不能去。”
姑娘拔剑出鞘,厉声问:“云大侠,你要阻止我么?你是不是能将家父救出来呢?我们能指望你么?”
“等令兄与大悲方丈到来……”
“他们如果赶不及……”
“相信他们会赶来的。”
“那你就等,本姑娘可等不及了。”
柳宗翰大踏步而出,亮声叫:“小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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