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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的案已经落实,任何人也撤不回了。
主凶是云姑娘,把云姑娘拖下水了。
七星盟已传来消息,指证出林鹰曾经与男凶手同行,正在招请高手,要找出林鹰讨公道。
出林鹰卷入这场大案,心中叫苦连天,他不能逃,一逃便完了。
商大娘也知道九江不能再留,连夜带了孙儿女溜之大吉。
第二天,有人发现紫燕杨娟躺在沉博港花桥的桥头,昏迷不醒,手脚麻痹成了废人白痴。花桥的正名叫玉波桥,是游客留连忘返的风景区,容易被人发现。
风雨满城,黑道朋友群情汹汹。
白道朋友这次无人敢出头,对云姑娘这种作风不敢苟同,认为确也太过份了些。
七星盟的信息以十万火急的脚程传出,预定半月后盟友大会芦山天池,为三爷杨娟报仇雪恨。
第三天入暮时分,湖广来的一艘客船,泊上了浔阳驿码头。
客人们纷纷提了行囊下船,想在城门关闭前入城。
方士廷腰带上挂着洞箫,手提着包裹,泰然地踏上码头。
真巧,上次他从下游到九江,船泊九江钞关,上船查验路引的那位副巡检,这次又碰上啦!
登岸的人需查路引,他一眼便认出码头上带了巡捕查验路引的副巡检,抢先领叫道:
“副巡检,人生何处不相逢,这次又碰上你啦!”
副巡检大概阅人过多,有点健忘,走近惑然问:“咦!你是“桐城浪子方士廷,大人未免太健忘了。”他笑答。
他未在官府落案,不怕通名。同时,他知道这位仁兄与七星盟的人有勾结,脱口叫:
“方兄,你来得好,来得好。”
“咦!在下不能来么?”
“快随我走……”
“甚么?又来开方某的玩笑么?”
“杨三爷大多不妙,你来得正是时候。”
“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咱们一面走一面说。”
海船窝秘坛的大厅中,有从池州赶来的第二星神鹰邓成,邓二爷上次在石门涧挨了龙飞一剑,要不是方士廷及时出现怒斗龙飞,他这条命早就完了。因此,他对方士廷十分客气。
四周老老少少共坐了卅余名弟兄,主客位上的方士廷脸面带煞,虎目中冷电四射,一字一吐地说:“杨大姐的伤势,诸位不用担心,在下有灵丹妙药救她,她死不了。刚才在清醒时说出的是商大娘,到底是什么人?”’病虎童仁咬牙切齿地说:“很可能是风尘三杰的散花仙子商大娘,但那天并没有老太婆参予。”
方士廷森森一笑,说:“只要抓住姓云贼妇,便知道是什么人了。邓二爷,你在衙门里熟不熟?”
病虎拍拍胸膛,说:“九江府衙兄弟通行无阻。”
“能不能替在下弄一份差事?”
“弄一份差事?”病虎讶然问。
“弄一份巡捕的差事。”
“不难,干什么?”
“对付那些自认是白道英雄的狗东西,以公门人的身份办事,无往而不利。”
“哎呀!我明白了。”病虎欣然地叫。
方士廷阴森森地说;“这叫做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以毒攻毒,以牙还牙公报私仇。童兄,别忘了弄一份海捕公文。”
“当然。”
“把散花仙子的姓名也给写上。”
“羔无困难。”
“先弄一份缉捕出林鹰捕状,最好明天便办妥。”
“明天午前便可办妥。”
次日末脾左右,方士廷带了四名由七星盟外地调来的弟兄,穿上了公人服,带了铐链兵刃,出现在薛家的大门外。
他穿的并不是公服,而是蓝色劲装,蓝得整个人似乎罩上了阴森诡秘的雾气。未带兵刃,赤手空拳而来。
一名大汉上前,在大门上踢了几脚,大叫道:“开门,快,开门。”
大门吱吁呀拉开了,两名健仆迎面拦住,讶然问:“咦!诸位公爷有何贵干?”
“薛飞在家么?”大汉沉声问。
“这……”
方士廷大踏步而入,沉声道:“奉推官大人手谕,捉拿杀人犯薛飞。”
两名健仆不让路,叫道:“家主人不在家……”
“啪啪!”方士廷两掌挥出。
“哎……”两健仆跌出丈外,爬不起来了。
厅后出来了出林鹰,叫道:“什么地方的公人,敢到敝宅中打人?”
方士廷大踏步迫进。说:“府衙的人,你就是薛飞?”
“正是区区。阁下,咱们少见,你是……”
“在下桐城浪子方士廷,新任本府一等一级巡捕,奉令捉拿三天前西门城外白莲女妖杀人掠人的窝主。”
出林鹰吓得脸上血色全无,惊然后退脱口叫:“死神方士廷……”
原来武昌的信息传到了,难怪出林鹰魄散魂飞。
方士廷将捕状递出,沉声道:“这是你的捕状,看清了。”
出林鹰连接都不敢接,扭头向内堂逃。
“你走得了?”方士廷沉喝,伸手便抓。
出林鹰大吼一声,大旋身出脚飞扫猛攻胁肋。
方士廷一把捞住扫来的腿,猛地一抖。
“克勒勒”一阵怪响,出林鹰的骨头几乎被抖散了,被贯在地上,痛昏了。
“带走!”方士廷叫。两个人上前,先上铐,再挂链,架起便走。
堂上堂下仆人十余名,全惊呆了。
当天晚间,薛家前往衙门探消息的人返回报迅,据说确是新补了一名叫方士廷的巡捕,但并未出状捕拿薛飞,人犯中没有薛飞其人,薛飞就此灭了踪。
当天晚间,七星盟便查出云姑娘主婢,雇了一艘快舟,直放下游,已经走了三天了,同行的人确是一个老太婆,与一男一女。
大江下游水陆码头,皆是七星盟的势力范围,要查这几个人的下落并不太难。
当天晚间,方士廷乘坐七星盟的快船,连夜向下赶。
天亮时于到了湖口,真妙,那艘船原是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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