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这一遭事,垂文也不会徒添这么多妄想。姑嫂间正说着,就见杨垂文走了进来。胡太太见侄儿似乎清减了些,不过精神倒还好。“见过母亲,姑母,”杨垂文进门后,朝先向二人行了礼。“垂文来了,快坐。”杨夫人满脸笑容的让杨垂文坐下,然后道,“我正跟你姑母谈起你的亲事…
…”“母亲,儿子准备明年开春参加朝廷的科举,所以无心考虑此事。”杨垂文朝杨夫人拱手道,“希望母亲能够谅解儿子。”“垂文,这事不是我谅解不谅解,而是皇家能不能谅解我们,”杨夫人无奈道,“你一日不成婚,我们当初向顾家求亲的事就会成为皇上的心头刺。
你才华无限,满腔抱负,不要为了这件事,影响了你的前途。”杨夫人心里清楚,皇家肯定是知道他们杨家曾向顾家求亲一事的,不然皇上又怎么会让小姑做这个媒人。杨垂文听完杨夫人的话,沉默的坐着,一言不发。见他这样,杨夫人又急又气,转头看向胡太太,希望她能帮着自己开导开导。
“垂文,姑母跟你说几句,你别嫌姑母多事,”胡太太也极为心疼这个侄儿,见他这样,哪会事不关己的坐着,见杨夫人使了眼色,她就开口了:“今日关上门来,我也不怕别人听见。你与那位不过见过几次面,怎么就记挂上了呢?
”“姑母,”杨垂文苦笑道,“又怎会只是几面,以往京城很多聚会场合上,我都能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