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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2/4)

风雷大作。

窗台下八仙桌上的火烛,突然“噗!”一声火花一迸,火焰升腾,光明满室。

射向禹秋田的绿虹,猛然转向射向烛火。

禹秋田在这瞬间一跃而起,抓住剑一声冷叱,一剑击出激光乍进。

“呃……”妖道亟叫,“砰!”一声重新背撞在墙上,激光在妖道的胸口,爆散出一丛淡红色的流星。

妖道身上,可看到带着火花的电光游窜。

绿虹没击中烛火,倏然下坠委地而没。

“你……你毁了我……我的内……丹……”倚靠在墙上的妖道,声嘶力竭厉号。

一切异状全消,烛光明亮。

“现在,我要毁你的元神!”禹秋甲挺剑走近,神色庄严,脸上汗光闪闪,剑尖指向妖道的眉心:“然后,用三昧真火炼化你的形骸!”

“不!不要……”妖道崩溃了。

“要,你要的!”

“赐给我机……会……”

“我不是太上祖师爷。”

“求求你,我……我我……”

“我有要求。”

“我……答应!”

“你该派人照料过,宫旁曲仁里,太清祖师爷遗世的古宅。”

“是……是的,有……有专人负责照料!”

“古宅是那么庄严、古朴、淳厚。”

“是……的!”

“而你,你的紫微地底冥宫,却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竟然毗邻在祖师爷的古宅旁,你……你你……”

“我错了……”

“你在存心污侮祖师爷,你必须毁掉紫微冥宫!”

“我……我拆……我拆……”

“宫中的珍宝,你一件也不能要,一半捐给善堂,一半我要带走!”

“依……你……”

“所有的鼎炉,要给她们一份丰盛的嫁妆遣走。”

“遵命!”

“辞去住持,找一处地方苦修。”

“罢了!此地已无我立足之地!”妖道失声长叹。

“能听我的忠告吗?”

“这……请赐教!”

“昨天,我本来不想杀死你,因为我已经看出,你活在阳世的时限,不会超出一年。”

“贫道可以成仙!”妖道大不服气。

“你算了吧!你只配下地狱,而且会下得很快。你的九宫,已经被沉积的丹毒,积至将盈境界,绎宫的殿堂已到了不胜负荷的地步,距将溢之期已是不远,所以承受最后一剑时,我亲眼看出你有气逆现象发生。你如果当时不见机逃入林中脱身,下一剑你一定绎宫爆炸而死!”

“你……”妖道脸色大变。

“你如果不信,用导神术留心探索一番,你将发现兰台宫有可动的硬块存在。丹元宫已经有一半麻木,所以你拼命采补,仍感到青龙白虎进出困难,欲断若续痛苦心中明白说不出。算了,那是你的事!”

“你……你会医术?”

“不会。”

“那你……”

“凭练内丹的经验,与望气的明察机微。”

“我……我仍可活……活一年?”

“这是最大限。”

“罢了,到头来仍然是一场空。”妖道脸色泛灰,丢掉剑浑身颤抖:“先天不足,后天走上左道,成仙无望,飞升成空。我……我平白为非作歹一场……”

“所以,我要你丢弃一切。”

“你的意思……”

“重回正道,返璞归真,找一处山明水秀钟灵之地,清心寡欲顺乎自然参修,你还可活廿年。你活了七十岁,活到九十出头决无困难。去想想吧!反正命是你的。我俗务太多,年轻气盛,人手不足,你是否遵照我的要求改过,我也无暇追究,你该走了!”

“为了廿余年余生,我决不辜负你。”妖道大声说,挺了挺胸膛。

“呵呵!在我来说,廿年无益于苍生,不值得计较。”禹秋田收剑大笑。

“呵呵……”妖道也笑了:“等你到了我这把年纪,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也许吧!”

“小友,还有需要贫道效劳的事吗2”

“我忙得很呢!”

“祝堡主……”

“他是杀了卅个无辜的凶手,我决不放过他!”禹秋田沉声说。

“他不在我宫中。”

“我知道,他掳了我的人,逃进城躲起来了!”

“我替你找到他。”

“你?算了吧!”禹秋田摇头:“你的道行不够深,搜魂术连小小的厅堂也力所不及,接二连三浪费精力,糟蹋生命和法宝。”

“小友,你忽视了贫道的实力。”

“你……”

“我的徒子徒孙遍城乡,连阴沟里的老鼠也逃不出贫道的管制。”

“吹牛也该有个谱呀!”

“吹牛不犯法,呵呵!”妖道的心情愈来愈好,居然脸一红:“但你不否认,我的人侦查潜伏者的能力吧?那可不是吹牛,哪家的闺女漂亮我一清二楚。”

“你这妖道!”禹秋田笑骂。

“明天,近午时分,我派一个人在县衙门前等你,定有好消息。”

“谢啦!请不要打草惊蛇。”禹秋田大喜过望。

“我比你懂,再见!”

“再见!再次谢谢!”妖道手一挥,风生八步,蓦地飞出窗外,一闪不见。

院子里有两具尸体,一鬼卒,一仙姑,一起不见了,大概是妖道用五鬼搬运法弄走啦!

十个人在城里,奔波了一夜半天,毫无发现,一个个急得心中冒烟。

禹秋田在午时赶到,他休息了半天,总算补足了与妖道斗法,所大量耗损的元神精力。

接到人,主将九州游龙心头大石落地,已超过将近三个时辰,还以为禹秋田遭了不测,被妖道害了呢,怎知禹秋田昨晚激斗妖道的危险艰巨过程?

禹秋田不便多说,疾赴县衙。人散布在左右,禹秋田独自在衙门外等候。

禹秋田今天扮成青衫客,文绉绉像个穷社学夫子。

对面施施然来了一个人,也穿青衫,头上多戴了儒巾,背着手也斯斯文文。

“你就是穿了儒衫,也不像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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