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中,查出红娘于可能匿伏在紫沙洲,因此……”
“紫沙洲除了红娘子杨寡妇之外,还有些什么人?”
“这个……我不知道,听说还有几个悍贼,身份却无法查出。你问这些……”
“问问而已,知道底细也好早作准备。”这一天似乎时光过得特别馒,骆芳在床上不住呻吟,装成伤势沉重的病人。红娘子曾两次前来问口供,皆一无所获。周昌则从中解说,替骆芳缓颊,表示骆姑娘受伤沉重,目前不宜追问口供,他的建议居然被红浪子接受,找来了郎中替骆芳诊治。为了隐瞒自己的郎中身份,同时也因为骆芳身无寸楼,因此他并未检查骆芳的伤势,反正挨了揍受了刑,,内腑受伤乃是情理中事,但他必须不加过问。夜来了,他仍然在壁角安顿,心中思潮起伏,等候红娘子到来。正等得心焦,内房门徐徐推开,伺侯他的两名女侍出现,喜悦地叫:“周爷,我家小姐有请,请至内室相见。”他暗叫一声糟,红娘子不来,得大费手脚了。他不敢不听,站起整衣,随两名侍女走向内室,心中怦怦跳,突来的变化令他感到遗憾和紧张。
进了室门便是内间,这是一间华丽的绣房,银灯高照,绣帷深垂,异香满室,一几一物皆无比精美。但每一样家具和摆设装置,清一色的红,红得令人心头感到紧张,红得令人感到窒息。牙床,罗帐,妆台金碧辉煌,绣帷内人影映掩。侍女掀开绣帷,他眼前一亮。红娘子内穿白绫紧身,外披红色蝉纱,云鬓堆绿,巧施铅华。整座绣房像是宫阙,红娘子便是其中的仙姬。她身大胆的装扮,比袒赤裸裎更诱人,更富挑逗性,丰盈的胴体在蝉纱的映掩下,诱惑力比袒陈暴露更富刺激,更为销魂荡魄。她脸上绽起动人的媚笑,玉手一挥,两名伴送周昌入房的侍女悄然退去,反手掩上了房门。他向目定口呆的周昌伸出皓腕,腻声道:
“周郎,过来伴我谈谈。你房中有一位裸人儿,居然不动心,我委实佩服你的定力,确是难得。”
“我……”周昌张口结舌他说,不由自主地向她走去。“你来了四天,你我始终不曾单独相处,彼此皆显得生分,我想请教你一些事。”她挽着周昌在绣墩上落坐,一举一动,皆充满了诱惑力,而且风度甚佳,像是招待一位亲呢的朋友,亲热而并不放荡。周昌的月光在落座的前一刹那邓,抓住机会扫了四周一眼,发觉房内共有两座门,后面的门必定可通向更秘密的内窒。他拘束地坐下,本能地挪远些,不愿与红娘子的皓腕接触,想起这女魔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娃,他有点不是滋味。当然他不是圣人,在这种绮丽的环境中,少不了有点心猿意马,可是想起自己因何而来,与及女魔那传说中的淫荡,更想及女魔的年龄将近大他一倍,心中油然生起无穷的反感与警惕,赶走了因环境而产生的绮念,所以能够自持。“姑娘不知有什么事要问小的?”他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地问,目光有意无意边瞟向红娘子的左胁下,口中在问,心中却在想:“假使能在胁下行全力一击,应该毫无困难地得手。不知她对我是否仍怀戒心?我得分散她的注意,以便乘机下手。”红娘子拉住他的右手,握在温暖腻滑的双掌中轻抚,转过螓首含笑问:“周爷,你可以直叫我为红娘子。你今年贵庚?”
“小的年已二十。”他拘束地答。女魔头吐气如兰,胴体似乎散发着热流。他感到对方的手温柔极了,有奇异的电流不住由手上传遍全身,令人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涌起阵阵涟漪,气血逐渐在体内加速流转,因此,他的目光,始终在极力避免与身旁那丰满动人的胴体接触,也尽力回避对方那勾魂夺魄的目光。“你知道我的身份么?”红娘子问。他略一迟延,谨慎他说:“姑娘的侍女已经告诉小的了。”
“你有何感觉?”红娘子追问,娇躯逐渐倚在他的身上了。“小的……我……我不知道。”
“女强盗,风流寡归?抑或是女魔……”
“小的不……
不敢乱说。”红娘子长叹一声,幽幽地说:“我也无法向你解说,也无从说起,等你跟随我有一段时日,你便会明白了。我是一个女人,一度堕落为寇,夫君战死沙场,兵败亡命天涯,我总不能希望别人替我竖起贞节牌坊,像我这种人,活一个时辰便等于是一生。当然、我也希望找个归宿,找一个爱我的人长相厮守安度晚年,但这是永难做到梦想,无法实现的希望。周郎,你知道我多大了?”她的语音充满了幽怨的感情,如泣如诉,十分感人。
“我……我不知道。”周昌低声答,想抽回手,却又不敢妄动。“我比你大十八岁,我的身世不想对你说,反正到了这种地步、我已是人老珠黄不值钱的日薄崦鹚地境,如不趁着有权有势时及时行乐,到头来同样是一杯黄土埋白骨,未免遗憾九泉。我发觉你是个不好色的正人君于,但在这里是不许有洁身自好的人的。不瞒你说,洁身自好的人不会做强盗杀人放火,已经被迫走上了这条路,便不由自主了。我希望你明白,你的生死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你必须活下去,而活下去就必须与我们同流合污。“那么,姑娘真是响马贼中的红娘子了?”周昌问,转头注概着她。“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她娇柔地笑答,乘势偎在他怀中。
周昌抓住机会,突起发难。本来,在他的计划中,是放长线钩大鱼,他要设法在红娘子身旁多留一些时日,浪迹江湖期间,他对男女间事比任何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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