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龙虎风云榜 > 第三十八章 擒敌迷魂吐实

第三十八章 擒敌迷魂吐实(2/3)

“你能对安仁候挥刀?”

“能向金牡丹挥刀?”

“不能。”周凌云肯定地答复,但心中一跳。

“所以,是否用刀,决定权在你。”季夭子摇摇头苦笑着说:“看来,我找你也是白找。”

“怎么一回事?”周凌云急问。

“文心兰昨晚返回都城,半途被金牡丹用暗器偷袭掳走了。”江湖浪子抢着说:“我俩救应不及,跟踪追入都城。金牡丹与她的两名同伴,将人悄悄带入西便门内的一座大宅子里。”

“结果,我和家兄一夜中,三次冒险接近,三次皆在进入的后一刹那,被一些刀法神奥的刀客杀得亡命而逃,难越雷池一步。须以,决定来找你碰碰运气。”

周凌云像是挨了当头一棒,愣住了。

金牡丹计算文心兰,是意料中事;同样地,文心兰也会计算金牡丹。

不管谁成功,都不是他所愿见的事,这两个女人的死活,都关系全局,不论谁落在谁的手中,都会引起无穷风波。

在他的心目中,早已认定金牡丹是安仁俊的人;而文心主,却是神龙的玄武小组负责人。

文心兰落在金牡丹手中,固然非常理想,但如果文心兰遭了不幸,那么,季小龙一家团聚的事,永远没有成功的希望了。

而他,已答应了季小龙的请求;而且他并不认为欠季小龙的人情债已经还清了,岂能撒手不管?

“除了刀法和你一样可怕之外。”季夫子加以补充:“高手之多,完全出乎我们意料之外,有体型巨大的人,有身材如株儒的矮子,似乎都是些刀枪不入的内家高手,所以我打算借你们的彩虹、破天两把宝剑,再前往赌一赌运气。”

“运气是不能赔的,老哥。”周凌云呼出一口长气:“你们一定要救她?”

“我还有选择吗?”江湖浪子懊丧地说。

“大概没有了。说说看,那间大宅的形势如何?”

“很大,层房叠院,花木扶疏,院墙高有丈二。今早才打听出来,当地的人称之为吕家大院,好像是部城的世家,三十余年前,出了一位……”

“一位兵部武选司郎中,叫吕政和吕郎中。在即将升迁侍郎时,突然无疾而终。”周凌云脸色一变。

“咦!你知道吕家大院?”江湖浪子大感意外。

“知道。”周凌云脸色不正常,眼神不住变幻。

“武选…”

“选官的主管,军中铁叙皆经由武选司负责。合政和的儿子目宗方,是西郊西林小苑的主人郭智先的连襟。郭智先不但是城西郊的仕纳,早些年曾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跟在一些喇嘛与宦官勇士后面鬼混,出入皇宫禁苑,在豹房训练斗兽师。他,也是我霸州的故邻乡里,喜欢趋炎附势,我不喜欢这个人。仅使吕家的人与金牡丹有关,那……那也可能牵涉到郭智先……晤!记得那天安仁侯去找我,郭智先恰好也赶来凑热闹,怎么会这样巧?”

“郭智先……郭智先……”江湖浪子前哺哺自语,双眉紧锁似在思索。

“他不是江湖人,武功也不怎么样……”周凌云继续说。

“哦记起来了!”江湖浪子脱口叫:“上一次你至槐国约斗,那个叫郭智先的人就站在这座亭子里。对,是他,他告诉我,你就是将无愧刀改为百了刀的人。”

“咦!那天你也在场?”周凌云大感惊讶。

“我是偶然经过的,那时文家的人还没与神龙秘谍的主力到达京师。”江湖浪子若有所思:“据我冷眼旁观,你那天除杀渔阳三煞,所有的经过他都躲在一旁目击。事不关己不劳心,我本来不该管闲事,但忍不住好奇,所以才在这座亭子后面现身质问,问不出所以然,便一走了之。看来,这人一定与你有关。”

“那是一定的。”俞柔柔接口,将那天与东方纤纤冲突,郭智先出面干预的经过说了出来。

“柔柔,发信号召集我们的人。”周凌云跳起来:“我先走一步,你要所有的人,赶到季夫子的私塾等我。季见,你两位也和柔柔一起走。”

“凌云,你……”俞柔柔急叫。

“找要去求证一些小枝节,今晚在回家大院,恐怕将会有一场空前猛烈的生死之斗。”

周凌云往亭外走:“回头大家在私塾见面,小心提防神龙情急大举报复。”

从瑰园返回都城,大户人家通常使用车马代步,十余里路片刻可至。游春的人甚多,至玉泉山的大道,车马行人络绎于途。

安仁侯五个人化了装,衣帽掩盖了本来面目,不敢乘坐骑避免引人注目,夹杂在游山客的队伍中,因此脚程不能太快,尽量避免引起神龙的眼线注意。

这样慢慢地走,返城真需要一个时辰。

刚绕过西湖(后之昆明湖)南岸,路旁的大柳树下鬼题似的闪出一个只露出双目的灰衣人,大白天,竟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陈老七的身后。

陈老七陈怀忠年纪最小,地位也最低,当然必须走在最后。路上行人住来不绝,怎料到有人暗算?何况暗算的人身手比他高明百倍。

脑门一震,便失去知觉。

走在前面的四个人,听觉最锐感的长袍仕绅神色疲惫,像是大病未愈的衰弱老人,与周凌云交千耗掉了八成精力,走路也举步难艰,听觉自然不再灵光。

灰衣人熟练地将陈怀忠扛上肩,重新消失在柳树后。后面,杂树丛生,往里一钻,形影俱消。

堂屋里的设备十分简陋,宅主人的生活必定过得相当艰苦。

只消看那位坐在长凳上的宅主人一眼,便可看到艰苦生活所烙印下的遗痕。瘦得只有皮包骨,满脸皱纹,灰白的须发乱糟糟,所穿的老羊皮袄毛脱板露,快要成为古董了。脚下那双烂皮靴张开大口,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