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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3/14)

更凶猛地冲激着他。一阵难以抑止的冲动,不由自主,猛地在绿凤的脸上投下一串暴吻。

一知半解的小伙子最危险,也最容易对付。危险时狂暴、冲动、欲升、不顾一切;容易对付的是害怕、畏怯、爱面子、想吃怕烫嘴、畏首畏尾。

秋雷属于前一种人,是个无所顾忌的人,欲火一发不可遏止。他要探索生命的奥秘,要撕开女人神秘的外衣。

一撮辟香散吹入绿凤的鼻孔中,绿风倏然苏醒。

首先,她看到坐在身畔的秋雷,正用迷乱冲动的火热眼神死盯着她。她缓缓挺身坐起,发觉自己的腰带和衣纽大部分被解开了。

她噗嗤一笑,媚眼儿流波四转,伸一个玉笋般的指头点在秋雷的额角,用迷死人的甜嗓子,娇滴滴甜腻腻,略带些儿鼻音,说:“你呀!你也不是好东西。”

秋雷一把扣住她的双肩,往怀里一带,说:“是好东西,还用得着和你在这里穷泡?”

绿凤象一条蛇,缠住了他,媚笑着问;“小弟弟,你嫩得很,却想装老手,想怎么样?

说呀你……”

最后那一个你字,尾音拉得长长地,媚极了,嗲极了,也俏极了。

在这种风月老手之前,秋雷不得不承认嫩,发出一声近乎兽性的怪笑,怪腔怪调地说:

“嫩就嫩吧,宝贝儿,你这老手怎么说都成,反正我姓秋的服了你,该怎么办你说好啦!”

绿风风情万种地“嗯”了一声,闭上水汪汪的大眼,用梦也似的鼻音说:“那还不简单,好人,亲我吧,抱我吧。嗯!先不必毛手毛脚,找处只能容纳我俩的小天地。让我们好好温存,今后,你我或许会有一段时日相处哩!急甚么?”

秋雷抱起她哈哈狂笑,大踏步向秘洞走去。

入暮时分,洞中光线朦胧。秋雷和绿凤合力将金银珍宝重新盛入铁箱中,拖至石缝中一处黑暗的角落藏好,然后携手出洞,依偎着从山崖上方的小径奔向石综村。

入黑的时分,两人出现在东下密县的小道中。踏着朦胧新月上道,凉风习习,两人一面走,一面低声商量行止。

绿凤首光发话:“冤家,你真要在江湖大展抱负,做江湖霸主么?”

“有何不可?人生在世,岂可默默无闻的过一生?”秋雷豪气飞扬地答。

“那么,你有何打算?”

‘先结交江湖好汉,其次建一处基业落脚,罗致一些甘为我用的朋友,再徐图发展。”

“唔!恐怕不太容易。老实说,已经成名的人,谁没有野心?谁不想出人头地?你即使愿意结交他们,他们不见得会欢迎你;一个初入道的后辈,是不易得到那些高人名宿带携出头的。”

“依你之见……”

“先问问你自己。”

秋雷略一沉吟、说:“就象青云客、一剑三奇兄弟等人一般,无从罗致黑道后辈着手,壮大自己,然后……哼!然后将那些浪得虚名的人逐出势力。”

“你不能先打如意算盘。”

“当然,凡事不可操之过急,这不是三年两载便可成功的事,我会逐步进行;”

“目下你有打算?”

“先在不大不小的地方建立基业,清除附近不愿听命的人物,然后向外扩张,远交近攻双管齐下。”

“你想先在何处建业?”

“当然在我熟悉的地方。这次我回家省墓,曾经到过许州,我认为那儿不错;不但市面繁华更是中原四府通衢要道,而且是湖广河南两省往来必经之地。往北,是开封府郑州分道处。往南,经汝宁府下湖广。西北,经均州至河南府。西南,直下南阳府。东面,出陈州至京师。五方官道在这儿会合,正是大展鸿图的好地方。”

“那不行。”绿凤提出反对。

“为何不行?”

“其一,通都大邑太过招摇。”

“笑话!我又不占山为寇,坐地分赃,怕什么?在通都大邑,可接待四方豪杰,有何不好的么?”

“唔!你有道理。其二,你忘了一剑三奇。”

“一剑三奇?他在夷陵州贩私盐,与许州何关?”

“夷陵州不是一剑三奇的故乡,他的故乡是许州。据说,他自认是汉朝御史大夫晁错的后人,老家在州东北不足三里地,宅南面有一座晁错墓,他在清明前后必须回老家扫墓。老家建了不少高楼大厦,养了一群横行州城的高手匪徒。你在许州建业。首先你得和他争地盘。”

“妙哉!”秋雷喜悦地叫,接着脸色一沉,冷冷的注视身侧的绿凤。

“咦!你为何这样看我?”绿风惑然问。

“你说,你是否对一剑三奇余情未断?”

“你这什么话?不断我为何跟你好,以身相许?”

“哼!你这次赴石淙大会,一剑三奇授意你在会中提出推举盟主……”

“算啦!算啦!好人别认真好不?彼一时此一时,以往我受了一剑三奇的好处,替他讲几句话也是在情在理的事,何必再提?”

秋雷哼了一声,悻悻地说:“宝贝儿,你千万得留神,我秋雷不是量大的人,在你想离开我之前,必须为我打算,我不希望别人骂我活乌龟。我决定在许州创业,你必须将一剑三奇丢开,一心向我。”

“那……你准备怎么样对付一剑三奇的人?”

“能罗致便罗致,不然,哼!请他们滚蛋。许州不许有不属于我的人?”

“那……你岂不是要和他们……”

“不错,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这怎么行?你不是和一剑三奇是朋友么?”

“朋友归朋友,基业是基业;他不能一脚踏两条船。”

绿风暗暗心惊,她从秋雷的口气中,看出危机。这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名利可以六亲不认的可怕人物。对女色,这个人并无太大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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