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
阴豹一角狂笑,退回原地。
“哎……哎……”擒龙手抱腹含糊地叫唤,“砰”一声扑倒在地下呻吟,吃力地挣扎。
擒龙手的两名同伴大惊,向前奔出。
人熊钱武和胡狼孙圣左右齐出,伸出蒲扇大的巨掌劈面拦住,桀桀狂笑。人熊用巨拳在对方的眼前晃动,几乎压上了对方的鼻尖,怪笑道:“小子,你先秤秤钱太爷的拳头有多重,然后再救人也不迟。你小子给我乖乖地站在一旁袖手旁观,让这位姓周的英雄爬着离开。”
船头上,李贤不敢大意,拉开架子,双手箕张向前徐徐迫进,火眼中凶光外射,死盯住君山渔父的眼神。
君山渔父屹立如山,冷然注视着徐徐迫进的李贤,嘴部的肌肉呈现些少抽搐,显然他在强压心头怒火。他的双手,随李贤的迫进来势而缓缓上提,十个指头的肌肉逐渐坟起,绷紧。
慧姑娘抓住了一根三尺扁形木棍,木无表情的在她爷爷左后方冷然卓立。
剑拔弩张,眼看双方行将接触,距离逐渐拉近。
客船徐徐靠岸,船头出现了英俊雄伟的雷鸣远,他向邻近的渔舟扫了一眼,突然喝道:
“不许动手,有话好说。”
喝声如雷,震得众人耳膜轰轰响,但李贤不听他的,踏进两步突然一掌劈出,抢制机先动手了。
落水的小鬼头狼狈地爬上岸,大叫道:“老狗可恶,拧下他的脑袋来。”
君山渔父直到李贤的巨灵之掌劈到,不闪不避,左手突然上拂,要格开来掌。
李贤突然变招,五指疾收,来一记“寒鸦啄食”。同时左腿迫进,左手下伸,招出“叶底愉桃”。
可是“寒鸦啄食”碰了个大钉子,人影一闪,雷鸣远跃过船,喝声住手!手一勾李贤啄出的右手,一勾一带,李贤沾脚不牢,惊叫一声,踉跄退三步,按住被勾的左腕,怒叫道:
“好小子你竟然有架梁的狗胆……”
下面的阴豹已飞跃而上,一声长啸,冲上便是一记“金豹献爪”,一张一放,抓向雷鸣远的头脸,来势汹汹。
雷鸣远冷笑一声,左闪,右手“带马归槽”,左手劈向阴豹的胁背,捷逾电闪。
阴豹还没想到雷鸣远反应如此迅疾,一扑之下便大意失招,百忙中收手,沉肘,挫腰,侧扭不但要躲“带马归槽”,更想闪开劈到胁背的一掌,反应不谓之不疾。
可是,与雷鸣远的疾速身法比较,他仍然慢了,右腕已被带住,腰也被抓实。
“起!”雷鸣远大吼,阴豹的身形离地。
“下去!”雷鸣远接着叫,阴豹的身躯飞起两丈,“噗通”两声水响,豹子落水。
神猿李贤刚欺近,想出了抬救,已经慢了一步,不等他出手,雷鸣远的一只大手已按上了他的胸膛,沉喝入耳:“你如果想发横,在下只好震断你的任脉。”
神猿李贤脸色大变,火眼乱翻。
人熊和胡狼同时纵上,怒吼着冲到。
“站住!”雷鸣远冷叱,又道:“两位是想要同伴送命么?”
人熊和胡猿果然被镇住了,怎敢妄动?乖乖地站住。
“尊驾好快的手脚,哼!太爷认输,山长水远,日后再算。留下大名,太爷记住就是。”神猿怒声发话。
雷鸣远淡淡一笑,收回掌说:“在下雷鸣远,家住河南府邙山青云观旁。朋友,欺负老年人你算不了英雄好汉。光天化日之下在码头闹区生事惊世骇俗,你根本不配称英雄豪杰。
你们走吧,在下在君山还得玩两天饱览湖光山色,要找我就来,无任欢迎。”
神猿冷笑一声,低声道:“今晚三更,湘山洞后见,不见不散,死约会。”
“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但湘山祠乃是香火圣地,在下不愿亵渎神明,可否易地一会?”
雷鸣远从容地答,豪气飞扬,似乎将死约会不当回事。
“尊驾的意思……”
“就在右首湖滨半里地。”
“好,一言为定,你可以召集好友助拳。”
“哈哈!在下游学天下,孤身邀游,何来好友?别废话了,三更见。”
神猿再盯了他一眼,方下船与同伴走了。
雷鸣远向君山渔父长揖为礼,笑道:“老丈受惊了。在下告辞。”
不等君山渔父有所表示,他已纵回船中,对站在舱前的慧姑娘视若未见,显得他是个不好女色的守礼君子。
不久,他带了一笔,一剑,一囊,上了岸,径赴湘山村,在湘山洞的左侧湘山客寓落了店。
当天,他在湘山祠虔诚地上了三炷香,然后在各处流连,在汉武帝射蛟台遗址,面对烟波浩瀚的洞庭弄笔高歌,流连忘返,似乎忘了晚上的死约会。
君山渔父卖了鱼,打发慧姑娘将船划回家,他向客船的船夫打听雷鸣远的消息。
据船家说,客人是早些天到府城的,遍游府城名胜之后,准备以半月工夫环湖览胜,包了船第一天的行程便是君山。
老人家与江湖早绝来往,还不知道四大金刚到底是冲谁来,他必须打听消息然后有所准备,便往访君山秀士。
岂知君山秀士还未返家,高手们大都随君山秀士外出,府第中留下一人,一时还不敢贸然妄动,加以擒龙手被四金刚打得重伤吐血,府里的大总管对关中四大金刚有些顾忌,正在慎重布置手下,要全力对付四大金刚,至于四大金刚到底冲谁而来,谁也摸不清首尾。只知这四个家伙带了两个小鬼,今晨雇船从府城而来,船已打发走了,无法再查这些人的行踪。
四大金刚的底细,烟波楼的荀府大总管擎天一剑江元霸倒是知之甚详。那是四个横行山西陕西一带的四名恶寇,每人都有一身横练功夫,浑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恶迹如山,听说,去岁他们被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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