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皇帝真长策,赚得英雄尽白头。人道谁无烦恼,风来浪也白头。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莫怪世人容易老,青山也有白头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头方悔读书迟。朱颜今日虽欺我,白发他时不放君。劝君休笑白头翁,花开能有几日红。记得当年骑竹马,转眼又是白头翁。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至于《劝世良言》里还有什么什么因风皱面什么什么为爱白头的句子,我老人家已暂时的记不得了,那就让它永远的被忘记吧。米兰·昆德拉说:一切都会被忘记!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是怎样的匆匆呢?还是在有限的生命里,拿起自己的笔,在文学的星空里多写下几个生动的句子吧!
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呢?
是为序。青春年少白头翁张一一同学于农历甲申年亚洲杯揭幕之夜
秦若虚当时最大的理想就是双脚跪倒在讲台上,像我们国家队的“大头和尚”李玮峰同学那样狠狠的脱一把,然后甩一把汗大声疾呼:“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恩师也!”
文星中学最牛B的人物要数初三(A)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凌大志,凌大志教了十九年毕业班的语文,却是十九年如一日,在市里大大小小的统一考试中,所带班级的排名从来就没有跌破过前三甲,这使得许多每逢大考便神思恍惚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们高山仰止,直想尊称他一声“国父”。
凌大志鼻梁上架着一副艰难的眼镜,厚厚的镜片后面,荡漾着博大精深取用不竭的智慧;只不过头上的那话儿盛开得比较羞涩,堪堪比张乐平先生笔下的三毛同学稍胜风骚,称得上是“农村包围城市”的光辉典范,更是“聪明脑袋不长毛”的坚强论据。
据说凌大志当年的旧同窗——新上任的郝副市长三顾他十九平米的狗窝请他出山做市政府的首席秘书也是徒劳无功,可见其耍大牌的本事比起富春江严子陵先生、卧龙岗诸葛亮先生还有我们国家足球队某些有志青年来,竟是毫不逊色。
凌大志当班主任常或有惊人之举,这学期他宣布让成绩在三(A)班并不旗帜鲜明的秦若虚出任当代中学生人人景仰的班长一职,就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之外。
凌大志曾经执教过秦若虚的族兄秦若愚和堂姐秦若谷,很是被他们兄妹俩的才情所折服,可是当他从自己的得意门生口中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弟弟秦若虚“三岁倒背如流《千家诗》,五岁烂熟于心《幼学琼林》,七岁如数家珍《论语》,九岁在党报《学生时代》副刊发表处男作《冬天里的春天》,十一岁写情书给女生惨遭拒绝”时,不由得惺惺相惜暗暗留心,颇有些曹瞒听关羽高谈阔论乃弟张飞勇猛“乃写于衣袍襟底以记之”的况味。
因为有这段掌故在里头,所以有语文这一技之长的秦若虚在初三重新分班的“摘牌大会”上,便被壮志凌云的凌大志在其它几位毕业班的班主任诧异而欣喜的眼神中,第二个成功摘牌。
凌大志第一个摘牌的自然是文星中学的园丁们“人人得而要之而后快”的文曲星兼“女状元”孙安妮。
孙安妮在文星中学的排名,如同凌大志教的语文在全市的位置,从来都是笑傲江湖。
本来孙安妮的成绩优异也就罢了,偏偏又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这就难怪文星中学的绝大多数男生都只能自惭形秽望洋兴叹了。
于是,文星中学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有许多冒失的男生不知道校长大人是谁,却能根据一百米外孙安妮一个依稀仿佛的背影兴奋的判断一定非她莫属,并且还会非常愤怒的与竟敢不相信他眼力的仁兄坚定的赌上一块钱。由此可见,孙安妮同学在文星中学的知名度美誉度,比起“万人迷”贝壳蛤蟆先生在皇家马德里来,居然也不见得相形见拙。
文星中学每一届的男生都喜欢把“选美”的光荣传统发扬光大,而且每每因为意见分歧而大打出手的光荣事迹不时会前赴后继天天向上。直到孙安妮读中学时,这种状况才得以寿终正寝,因为选举孙安妮为“四大美女之首”绝对是全民拥戴众望所归的,无论那些无聊男生的审美标准是多么的天壤之别。
在文星中学,如果有那位男生祖上积德有幸和孙安妮说上一两句话,必定会身价倍增、名声大噪。
郝西夏就是因为孙安妮对他说了一句话而身价倍增名声大噪来着。不过,孙安妮对他的说的那句话全文如下:“这位先生,拜托您不要老是在我课桌旁边晃来晃去好不好?”
饶是如此,贵为“衙内”之尊的郝副市长家的“小皇帝”郝西夏也是受宠若惊沾沾自喜,逢人便告自己这一段光荣的典故,甚而至于还兴奋得三天三夜没有睡着。
秦若虚这个夜晚也没有睡着,除了自己今天在代表校队的比赛中踢进了一个关键球之外,其实也算是孙安妮惹的祸。秦若虚这天上课听到凌大志当天夜里要重新编排座位,于是从来不信上帝也不信尼采的他,破天荒的冒着违反科学精神的大不韪,无比虔诚的祈求耶和华先生保佑自己的座位和孙安妮挨得越近越好。
秦若虚第二天一大早破天荒的不待秦母千呼万唤的把他叫醒,一骨碌滚下床,象征性的把洗脸嗽口的义务鼓捣完毕,然后虎食鲸吞干掉一大杯牛奶以及米线加荷包蛋,心急火燎的推着自行车往外面赶,秦母心想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毕业班的学生就是不一样,不由得心中大为宽慰,却不知道秦若虚是别有追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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