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香喷喷的信纸,然后奋笔疾书草成一函:
并非郝大理,也非郝大辽,也非郝大宋,也非郝大金,也非郝大元,而是郝西夏先生阁下:
别来无恙!三月不见,如千秋兮。许久不曾睹得仁兄风采,常常忧思难忘惆怅莫名食不甘味寝也难安!子曰:三月不知肉味!是预言愚弟对仁兄之万般思念也。
得知仁兄在愚弟向往已久而不得入之燕园深造,不由得神驰心往躁动不安,料兄此刻必是怀抱佳人游于未名湖畔,风流自在,快活逍遥,远胜当年携西子泛舟四海五湖之陶朱公,怎叫愚弟不折腰事之!
弟今在楚大作困兽之斗,期待明年与仁兄重聚于天子脚下,自当枕戈待旦悬梁刺股奋发图强,不敢为儿女私情所误。仁兄之谆谆教诲,虽属多余,却是盛情一片,余当效一代奸雄曹阿瞒“写于衣袍襟底以记之”,时刻不敢有忘!
闲暇时愚弟常常忆起当年剪烛光砚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礼尚往来故事,何等愉悦何等欢洽何等亲爱!而今仁兄高就于京师大学堂,万人景仰;弟却屈身于小城补习班,千夫所指!真所谓“人比人,气死人”,天渊之别亦不过如此也。
仁兄信中对愚弟之多番勉励,甚是振奋人心,愚弟当以此为精神动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负仁兄一番琴奏也。
西夏兄,如今你我兄弟二人孤孤单单天各一方,暮云春树不尽依依,徒添无限伤悲!余以为友情之可贵,应不注重于朝朝暮暮长相厮守之形式,而应寻求精神之契合,方为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