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顾虑,自有本总管和黑狐老弟接待。放手干,不必理睬他们的恫吓。”
“属下知道。”神刀夺命恭敬地答。
黑狐令狐超用他那阴测测地声音道:“天色不早,总管是否打算将人分散?”
“等警讯传来再分不迟。不过,我想在这儿接待他,假使黑魅和七幻道同来,他们必定大胆地入庭,不会想到我俩从骆峪口出来。”银剑孤星含笑答。
黑狐也笑道:“兄弟之意,仍以在大庭坐等为佳。他们如果发现警兆撤走,再追出亦未晚。”
银剑孤星点点头,道,“兄弟正是此意,往外接人岂不有失咱们的身份?”又问神刀夺命道:“彭旗主,你可以走了。记住,决不可在半路出手拦截,叫潜伏的弟兄们不可妄行暴露身份。”
“属下这就吩咐下去。”神刀夺命行礼告退。
庭门左面花窗下,突然传来低沉的人声:“信号传到,点子出现了。”
银剑孤星淡淡一笑,向窗外问:“怎么说?”
“橙里火一长一短,是说点子从南面来,只有单人独马。”窗外的人答。
银剑孤星呵呵大笑,向一名黑衣大汉道:“带那丫头出来,让那家伙知道是断送在女人手上的。”
黑狐令超突然提出他们不愿提出的难题,道:“假使那家伙埋伏在大雁塔的高手,在稍后乘咱们对付蔡文昌时入侵,岂不乱了章法?”
“蔡文昌是个无名晚辈,不可能有大果……”
“事实上,大雁塔上埋伏的人,不但吓走了七幻道和黑魅谷真,更击毙了上铁臂猿几个手下兄弟。”黑狐抢着说。
“可惜!咱们未能及时从铁臂猿那儿探悉大雁塔埋伏的人是谁。”
“为防万一,咱们必须分配一些人立即封锁外围,制止随后入侵的高手。”
银剑孤星脸部浮现一丝忧虑,摇头道:“假使大雁塔上吓走七幻道和黑魅的人到来,谁能阻得了?令主有事汉中,未能抽身前来……”
“总管如果让兄弟出手专行,兄弟愿到外围接应相机拦截。”黑孤抢着接口,理由充分。
银剑狐星略一沉思,点头道:“也好,反正这儿用不着小题大做留下太多的人,一个蔡文昌有彭旗主令人便足以应付裕如。孤老弟可带十位得力弟兄到外围策应,可以独断专行,切记先问明对方的底细,免得日后劳神。”
黑狐应诺一声,下阶挑选十名助手。
窗外人声传到:“禀管,点子已进入第二道埋伏。”
“可有其他消息?”银剑孤星问。
“灯号传来暗语,说仍是点子一人一骑,并无其他消息。”
“传下去,点子许进不许出立即封锁后路。”
“是。点子许进不许出,立即封锁后路。”窗外人大声叫道。
黑狐带着人告辞了。银剑孤星问神刀夺命:“紫兄弟目前安置在何处?”
“仍在城中等机会。”神刀夺命答。
银剑孤星点点头,别有深意地道:“今晚如果大雁塔顶的人来了,胜负难料,恐怕仍然用得着紫兄弟费心。带那丫头出来。”
后庭门出现了两个女人,夹挽着只剩下半条命的田二小姐,往座上一放,她便委顿在地。
银剑孤星举手一挥,冷冷地低喝:“熄灯,各就各位。”
灯火全灭,人影立散,大庭中寂静如死。
窗外,传信人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点子已越过第三道埋伏,快到了。”
“可有后到的人?”银剑孤星的声音在黑暗中传出。
“没有。”
“留意信号。随时禀报。”
“是。”
不久,蹄声隐隐可闻。主人将返回宅院。
文昌策马而行,不知凶险临头。在小道的两侧树林和田野间,有无数阴森森的怪眼,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当他通过一道埋伏后,便有人用隐秘的红色灯里火将信息传回文园,他是无法发现这些神秘灯号的。
不久,文园隐隐在望,他己通过了第四道埋伏,而不自知。转过一座柳林,远远地便看到园门的灯光。
他心中一懔,心潮汹涌,突然勒住了坐椅,远望大门灯光,只感到心中无端泛起一阵寒意,传遍了全身,喃喃地道:“不对,灯笼怎么全挂上了?今天该挂左面的一盏灯笼。”
两盏灯笼在凛凛寒风中不住轻摇,使他心生惊悸。但他不能不走,即使已预料到家中发生了不测,却不能在家门口逗留,非走不可。
他准备好暗器,脱下狐裘搁在鞍旁,一面留意四周的动静,一面自语:“我必须设法找到一把趁手的剑,或者一把刀,看来,家中定然有了变故。记错日子或者有之,两盏灯全挂决不是无心之错。糟!可能是小金小银被贼人盯牢跟来了,为何又不见警灯?不好!”
他加了一鞭,马儿全速狂奔,奔出远处的园门,奔向敝开门的迎接他的灯门关。
奔了二三十丈,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奇异的短促叫号,转首听却又不再听到声息。他不再理会,仍策马狂奔。
他却不知,那是潜隐在距小径不远处土洞内的小金,听到马蹄声便知是主人回来了,不顾生死跳出洞外向小径狂奔,正想出声大叫,可是晚了一步,一名伏椿掷出一把飞刀,打入他的后心,叫声变成了濒死的惨号,未能及时警告文昌,横尸荒野。
文昌在距园门五六丈处飞身下马,直闯园门,大叫道:“鲁二叔、鲁二叔……”鲁二叔是看门的老人。
没有人回答,除了风声厉啸,一无动静。他略一迟疑,抢上台阶伸手推门。
园门没上栓,应手而开,两侧小房不见鲁二叔的踪影,房中家具杂物一无异状,就是没有人。
他心中懔然,心里一阵狂跳,知道不妙。远处大庭门挂了两盏紫色灯笼,又错了。灯光幽暗,只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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