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专为小襄王费心,小可只希望老爷子能在集中声东击西闹事,吸引那些保镖护院的注意,小可便能相机行事,证实老贼的真正身份。”
狂丐哈哈大笑:“那还不容易?告诉你,今晚平邱集有的是热闹好看哩!”
“为什么?”
“泰山村的巴图活佛和枯骨魔僧已决定今晚大开杀界,再加上我和陈州三侠几个人,平邱集大劫临头。放心啦!你大胆找邱老贼就是。”
“但老爷子决不可以真面目出现,小可已和老贼谈妥条件,只找老爷子,不管其他的人!”
“当然,这点我理会得。”
中海取出竹箫,递过说:“老爷子,还认得这管箫的主人么?”
狂丐不住打量箫上的玄玑二字,久久方说:“很像是过去的名宿玄玑子老道的东西,你从那儿得来的?看你的神色,似乎有十分严重的事发生了。”
中海神色确是十分肃穆,迟疑地说:“小可有一件十分不易令人置信的事的重大消息,关系着江湖大劫。天下间唯有几个可商量的人,老爷子便是其中之一。小可在忖度,说出后老爷子会不会不加置信。”
“呵呵!别卖关子好不?天下间难以置信的事多着呢!但若出于你的口中,我老要饭的很难不信的呀。”
“老爷子可记得小可所带的骨灰么?”
“怎会忘了?我正想问你呢。”
中海一字一吐地说:“长春子仍健在人间,目下在暗中兴风作乱。龙虎风云会的会主乃是五妖魔中的毒娘子北宫云娘,是长春子暗中卵翼支持的傀儡,不久将在江湖掀起狂风暴两,老爷子,你老人家相信么?”
狂丐一蹦而起,吃惊地问:“你的话是真是假?我要证据。”
中海将在排云山往所经历的住事一一说了,最后说:“玄玑子身死大隐屏顶,官府中必定有案可稽。排云山庄的人并未全部死光,只怕他们不敢露面,无法找到他们对证。小可此次由闽入豫,顺道走一趟卢山天池,找到了电剑婆婆童老前辈。
她老人家正准备入川长行,但看了玄玑子的竹箫,问清经过之后,将行期后延十天,传授小可克制天机剑法的电剑心诀,嘱小可务必小心谨慎。因小可的内力修为仍然未登大雅之堂,即使有通玄剑术,亦难攻破长春子的护身罡气,时机未至,切不可透露风声,以免招致杀身大祸。
至于她老人家,说是年已过百龄,气衰力竭,不可能再动刀剑,勉小可尽力而为,力挽狂澜,任重道远,必须小心谨慎谋而后动,免令死者含恨九泉,生者遭受荼毒。小可自问人微言轻,因此向老爷子求援。老爷子一代豪侠,相信不会令小可失望的。”
狂丐站在那儿发怔,久久方悚然地说:“老天!如果出自任何人之口,我也不敢置信。
事体大我们得从长计议。”
“老爷子,小可必须天涯访仇,无暇……”
“什么?”狂丐怪叫,一把抓住他吼道:“你竟想以这付千斤重担搁在我的肩上,你只愿办你的事么?不行!这件事你知道关系着多少人的生死?个人的仇恨又算得了什么?不行!有良心血性的人任何人也不能置身事外。”
“小可并不想将千斤重担卸交老爷子独自去挑,只希望老爷子能出面担当,说服那些自命与世不争不管闲事的高手名宿,一面早作提防,一面候机为世除害。”
“老朽义不容辞。”
“小可也必尽所能,全力以赴,但只能供奔走,那些高人名宿决不会听我一个小辈的话。再就是小可想劳驾老爷子走一趟大峪山……”
“到大峪山则甚?”“长春子的秘窟设在西倾山,那儿只有大峪山主的实力最推厚,如果由雍山主出面……”
“糟!”狂丐跌脚失色叫。
“怎么了?”中海惊问。
“大峪山主危矣!他的泰山丈人是四绝秀士,而四绝秀士却是长春子唯一的对手。老杂毛在西倾山建立秘窟,显然志在大峪山。除非四绝秀士仍然健在人间,不然老杂毛一旦证实四绝秀士确是死了大峪山便会土崩瓦解。”
“哎哟!雍山主岂不是坐以待毙么?”
“所以我必须尽早赶住大峪山,警告大峪山雍山主早作打算。”
中海将箫递到狂丐手中,凛然地说:“玄玑子前辈的信物,老爷子可留作说服高人名宿的物证。
为防杂毛向大峪山下手,小可在江湖中散播四绝秀士仍在人世的消息,以乱杂毛的心意。我看,老爷子不必管平邱集的事了,何不立即西行?”
狂丐不以为然地说:“急不在旦夕,今晚咱们大闹平邱集,除去邱士雄四兄弟,保全嵩高泰山两村人之后,明天我便西行。”
“也好,晚上见,我先走一步了。”
两人分手各奔东西,巳是近午时分了。
中海策马驰向平邱集,平邱集中已起了变化,但在表面上却看不出异样。
马儿从宅右的驰道绕向金碧楼,到了楼前的广场,他心中暗凛,但随即回复冷静的神色,从容驰向阶下。
阶下,荆山四豪左右分列,全用愤怒的眼神盯视着他。左右廊下,十六名陌生的劲装大汉漠然屹立。厅门大开,可看到里面人影幢幢。
他在下马阶下马,厅门口便出来了俊伟的小襄王成绍箕,左右后方,是人熊欧文,怪熊欧武。后面,跟着邱大爷、白二爷和于三爷。
“果然是你。”小襄王站在台阶上冷冷地说。
他在心中戎备,但脸上神色却丝毫不变;沉着地到了地下,双手叉腰向上看,淡淡一笑,说:“冤家路窄,咱们又相见了。”
小襄王冷哼一声,问:“你没忘了汉中道秦岭途中,破在下的买卖,打在下一飞刀的事吧?”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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