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参观!不对,猴子待遇都比我好,人家都有收门票的说!
“找茬!”眼镜狐狸男笑得很帅,而我呆得彻底。妈妈啊,难道这个家伙是从火星来的吗?还是是从地底蹦出来的,思维能力简直不是人能超越的。找茬?说、说笑吧?他们对方可都有二十几号人呢!
还有,作为好学生,尤其是一个是学生会会长一个是副会长一个是体育部部长一个是执行部部长的他们,逃课也就算了,怎么就跑酒吧来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找茬?不是给人家找乐的吧?
我决定了,我要讨厌那个笑起来春花灿烂的家伙,我要讨厌晏仲白这个名字,我要坚决讨厌他这个人,奸诈啊!
“吆——大家来看看呀,越洋高中的才子们居然也会来我们这种酒吧哦!还带了个mm啊,不会是来慰劳大爷的吧?哈哈哈哈……”一阵嚣张的大笑挑起酒吧里原本就不安分的气氛,我悄悄地缩缩肩膀,这种场合本来就不是像我这种娇滴滴的女生能摆平的。(吐……你还娇滴滴吗?)
可惜奸诈的老晏同志似乎认为我缩得太靠后了,十分不解地拽着我的背包把我提溜了出来,于是我只好扬起我可爱的爪子跟周围瞪着大眼的众人来个万分可爱个招呼:“嗨~~~大家好!”
“哈哈,小妹妹,这么可爱,待会哥哥会好好疼你的。”一个猥琐男流着口水就差一点想扑上来。
“不行,爸爸说见了叔叔不可以没礼貌!”我眨眨眼睛,粉无辜地说。还疼我呢,三八男,等会我让你知道你是怎么被“疼”的!
“叔叔?我有那么老吗?该死的死丫头!”猥琐男脸青了。
“不是叔叔?难道是伯伯?还是老爷爷?别告诉我你和我祖爷爷一个年代的!”我很无辜,真的很无辜。
“哎呀,tmd,真是不知死活,在我野狼的地头咋呼!兄弟们抄家伙!”猥琐男愤怒了,而我这边的四大‘天王’乐了。
“你还真是个大宝贝啊,哈哈!两三句话把素有‘流氓中的流氓’之称的野狼气晕,真是有本事!”老晏同志乐得把爪子拍向我的脑袋,我反射性地抓向他的爪子的时候,呆了,居然没抓到?
向来很少有人能逃过我这一招的!连我老爸十次也要中个七八次的,可是这个眼镜男居然轻松地闪开了?我呆滞地看着我的爪子,如果让我老爸知道我被人占了便宜(被异性拍了头),一定会再次开展魔鬼训练班的。
所以我怒了……
于是混战开始了……
二十分钟后,我虎视眈眈大口喘气地盯着对面三个帅哥,全部酒吧的人都躺地上唉哟了,站立着的只剩下站立四个方位的人。我在西面,盯着我第一个想揍倒的人——东面的贝琅,而南面则是‘大熊’席泷桢喘着粗气占便宜猛踹地上躺倒的猥琐流氓头子——野狼。至于北面,则是似乎永远能够保持气度的耿沣勐,他顺手从吧台上勾过来一瓶黑啤,喝得很是轻松惬意,似乎我们是来休闲的而不是刚打过架的。
倒镜头,我收起手,从左看到右,再从右转到左,仔仔细细刻骨剔肉从人肉堆里找刚才那个眼镜狐狸男晏仲白。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上了趟洗手间,咦?你们的动作好快,这么快就解决了吗?”眼镜男甩着两手水滴踏着一地‘死尸’潇洒地走来,直接把我的鼻子都气歪了!
话不多说,耻辱是要亲手讨还回来的,居然利用我帮他们摆平这些人渣。呀呀个呸,真当我是泥人,随便捏啊?
扫腿,劈掌,揉腰,撑地,三连踢,后旋踢……x的,跆拳道居然对他不管用?我就不信!
此路不通换一条,话说条条大道通罗马嘛,太极拳总躲不过了吧?
爷爷啊,我对不起你,爸爸啊,我错了……我丢了我们姚家的脸……我居然打不到那张狐狸脸。
“好了,你又打不过这只狐狸。”一只大手揪着我的衣领,一把把我扯到后边。我打红了眼,不分人物于是顺手又给大手的主人来了个过肩摔。
“姚夏雨!”禽兽怒吼声。
“呃,那个啥,我想起来我还有课,几位帅哥失陪了!”我迅速地后退,超级快速地窜向酒吧门,无视被我踩得唉唉叫的一地“尸体”:妈呀,我又摔了贝琅!
“这丫头有意思。”耿沣勐,学生会副会长说。
“嗯,超级有意思,尤其是摔琅,那姿势,真帅!”席泷桢,体育部部长说。
“你们说,把她安到学生会执行部适合不?”晏仲白,学生会正牌会长摸着下巴认真地说。
“我反对……”贝琅,扶着腰,以一副受害者姿态缓缓地站起来龇牙咧嘴地呼痛。
“赞成!”——席泷桢。
“不反对!”——耿沣勐。
“好,三票对一票,通过!”——晏仲白。
“不要——天杀的——”哀号的某狼。
“别吼,还要你把她努力地挖进执行部呢。”——耿沣勐。
“为什么要我找她进执行部?是你们几个决定的为什么要我去?我不去。”——贝琅咬牙。
“相信我,你会去的。”——晏仲白。
随后是一阵无耻的笑声,地上的“尸体们”哀号得更是“兴奋”了。
晚上,101寝室,罪犯大审问现场。
“你又摔人了?”宋晓晓大人问道。
“嗯。”小犯人“要下雨”轻声回答。
“还去打架了?”
“嗯。”
“顺便旷了一下午的课?”
“嗯。”
“你除了‘嗯’还会什么?”
“嗯……啊?”我迷糊地望着晓晓火大的眼睛。
“你又摔了贝琅?”晓晓又一声大吼。
我的姐姐啊,难道你不知道“狼狈花痴后援团”就在我们寝室旁边?我动作迅速地上前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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