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现在人的发誓还不跟放屁一样?前边进后边过的,反正又没有人撵着你逼你一定要实现,想那么多做什么?哎呀,说那么多,你到底发什么誓了?这誓言和给我做吃的有冲突吗?”我眨巴着眼睛,双手捏成拳头,巴巴地瞅着他。
结果,却等来了他的一声哀叹:“我发誓,除非我女朋友要吃,否则,我这一生不会为其他任何人洗手做梗汤。”说完居然还无限哀怨地瞥我一眼,仿佛不能做给我吃要怨我一样!
“那你就不会把我当成你女朋友?”我生气地说。
贝琅两只眼睛瞬间亮得像小灯泡一样,惊喜地晃着我:“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话甫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丫的嘴巴那么贱做什么?这心还没说投降呢,这嘴巴倒是先投降了。看着他那么开心的样子,我满肚子不舒服,赶紧说:“做吃的时候可以认为我是你女朋友,吃完就不是啦!”
靠!你丫的梦做得太美了!
我清晰地从贝琅的心里听到这句话,听得我是脖子使劲地缩,看左看右死活不敢看他。
眼前贝琅的胸膛起了又伏,伏了又起,我杵在他面前也只好跟着他的频率呼吸。过了好久,他才调整好呼吸,哀怨地开口了:“你那么不喜欢我吗?”
啧啧,牙酸了,这家伙唱的是哪出啊?怎么一嘴巴酸味啊?幸好我聪明,没有答应他,不然,这还不彻底失去自由啊?
“为了吃,连假装一下喜欢我都不成吗?”
醋男又开口了,幸好周遭只有植物没有人,否则还不把人全酸倒啊?
“为了吃,我可以假装喜欢你!”突然一道声音穿越而来,吓得我怕鬼似的迅速躲在贝琅后边,努力把他往前推。
男人嘛,其作用就有阻吓一项,遇狗杀狗,遇狼挡狼,遇到鬼了只能哀叹命苦继续上了。
贝琅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冲着不远处的一剁草堆吆喝:“出来吧,看戏看了这么久,居然还出声吓人?”
啊?又是一群看戏不付门票的啊?不行不行,这次说什么也要他们把门票付了!
“嗯?”——席泷桢摸着脑袋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太阳真大啊!”——晏仲白睁着眼睛说瞎话。
“怎么?执行部最近很闲吗?”——从公事上向我施加压力的某人——耿沣勐。
“嘿嘿,你还欠我两次,抵消一次,你还欠我一次,拿来吧!”——宋晓晓同样学我,翻着小手吊儿郎当地向我讨债。
我、认、了!
又一次被人免费看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