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舞会的音乐响起
我亲爱的灰姑娘
请你穿上华丽的衣服
带着美丽的笑容
来掳获全场最帅的王子
不要担心午夜钟声响起
它会为了你的幸福停止前进
南瓜马车
漂亮侍者
有着世界上最温柔笑腼的王子站在你面前
还犹豫什么
旋转起来吧
为了王子
把舞裙转起来
跳一曲美丽的华尔兹
让爱的笑声和祝福永远相伴
一首《王子的爱》响起,而我已经n次踩到帅气王子的脚了。我知道我不会因为午夜十二点钟的钟声响起而逃跑,但是我知道我继续这么踩下去,王子可能会死于非命,理由是被不会跳舞的女人的高跟鞋踩死。
很滑稽的死法,而了避免让他被众人耻笑的眼光笑死,我决定——不跳了!
本姑娘不爽,就是不跳怎么着?
“怎么?不敢了?”贝琅挑着眉,采用激将法,他是个坏蛋!
“为什么不敢,我是怕你身体虚,禁不起踩!”
果真,不禁激是我的死穴,话说完我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后悔懊恼地希望面前的人不要听到我的话,当我是柱子,任我自生自灭好了。反正满场需要他去打招呼的熟人好像很多,我就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像是狐狸男……
狐狸男?
他身边的女伴怎么越看越熟悉?
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也熟悉得让我忍不住怀疑是和狐狸男天生冤家的宋晓晓。
“宋晓晓!”我很生气,很生气,那个可不就是宋晓晓吗?居然都不告诉我她也来了,害我和混蛋禽兽贝琅跳了那么一首让人笑话的华尔兹。
“呃,呵呵,夏雨呀!”晓晓干笑着,然后手往后一背,绕过小蛮腰又给身边的狐狸男来了个螃蟹掐。可惜被早等在那里的狐狸爪子紧紧地揪住,没办法翻身地困在人家的手心里。
“你都瞒着我!”我指控地望着她,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对方是个玩弄感情的高手,被女朋友给逮个正着,可是只有和我臭味相投的死党宋晓晓才知道我意指何事。
“我是冤枉的,被这只禽兽拖来的!”僵硬着脸,宋晓晓大呼喊冤。
果真是死党,连对男朋友的称呼都一样:禽兽!
男朋友?呵呵,晓晓,你不乖哦!我用眼神朝着晓晓逼问,结果晓晓还没来得及辩解,就听到一道高昂故作娇气的嗓音响起:“贝琅——”
杀人啦?我带着疑惑的表情望过去,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钟艳艳!
“她怎么在这里?”我傻眼,不过看看晓晓的反应,我还不算太难过,毕竟傻眼的还有她。
只是这个问题需要好好解释了,谁让对方是把我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的情敌来对待呢?拜她所赐,我在学校的生活如同灾荒一般。
不过,贝琅这个禽兽不是明明说和她没一点关系的吗?
那他怎么会出现在以贝琅的生日为主题的舞会上?
他邀请了她?
“她是家父邀请来的,和我们无关。”贝琅轻扯嘴角,根本连看对方一眼都没有,由着那美国‘贵’女像个傻子一样高喊他的名字。
“可是她怎么喊得像被人强暴了一样?”宋晓晓说话越来越经典了,我偷偷笑着。
“这个问题值得深究。”狐狸男,你也不要做出妇唱夫随的德行好不好?搞得跟你多爱晓晓一样,那魔掌像带了磁铁一样抓着晓晓的手,死都不松开。
“不必深究了,因为她过来了!”宋晓晓端起一杯香槟,动作神速地闪到一边,方便那个摆出乳燕投林姿势的女子好扑向她意中人的怀抱。
可惜准头不够,被贝琅小小的一个移步闪了过去,差点就摔在地上来个大马趴。还好有她众多的保镖随侍在侧,动作利落地上前接住小姐,免得她遭受众人的讥笑。
“你们、怎么、这样对小姐……”一名显然学了不太长时间中文话的保镖气势凌人地站了出来,如果不是他一口破中文的话,想必他的气势会更惊人。
“好了,汉尼,别说了!”钟艳艳脸色有些难看地训斥下人,然后眼角一转,似乎看到什么惊人的东西,右手食指指着我,连话也说不全了:“那个……那个……我的……”
真是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都喜欢拿着指头不礼貌的对待别人,幸好她不是男人,不然我准摔她不客气!
“什么你的我的,这个那个的,麻烦钟艳艳小姐如果没事的话请离得远点,我不想看到你。”贝琅难得动气地冷道。因为对方居然一点礼貌都不讲地拿手指指着他心疼的女朋友,管你什么意思,到了他这里全都得变成没意思。
“小琅,怎么说话呢!快跟钟艳艳小姐道歉!”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贝琅的父亲,贝家现任掌权者,贝振阳。
贝琅冷冷地扫视钟艳艳一眼,不置一词,根本就没打算依照父亲的话去做。
“怎么学的,像个没有家教的野人!”贝振阳的声音里满是冷酷。
我听了有点同情地望望贝琅,难怪,难怪他一直都是那么冷,原来是有家庭因素的,看多了冰山脸,想笑估计都笑不出来哦。
“贝伯父,请您别责怪琅,不是他的错,真的,都是我了。因为我突然看到一条项链和我遗失的一模一样,所以才忍不住惊讶的。真的不怪琅,都是我不好,请您原谅,请您一定要原谅我。”钟艳艳的90度大鞠躬终于使用出来了。我一直很好奇钟艳艳在什么环境下才真正搬出地道的淑女礼90度大鞠躬,没想到,天不负人愿啊,真的让我看到了。
“不,乖侄女,贝伯伯怎么忍心让你受委屈呢?不过,刚才你说的项链是怎么回事?呵呵,是不是侄女有些反应过度了?世界上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