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嫣然一笑,笑容不再阴森:“其实,你很不错,毕竟是闯了几年江湖的人,见识就此商大爷那些人高一等。本姑娘不明白的是,你怎知道本姑娘是敌非友?按情理,你应该把本姑娘看成救命恩人,对不对?”
“这是很容易看出的破绽,姑娘,你们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江某归途上的任何理由。如果出现了……”
“理由就简单了?”
“对。重要的是,在下不幸而料中了。”
“你还有没料中的事,而且是最重要的事。”
“姑娘的意思是指……”
“你和商大爷所说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有详尽的记载。一般说来,你所估料的事大致正确。”
“不正确的是……”
“你要知道,商大爷是乡外中最具有权势者之一。观主要想完全有效控制所有的乡绅,光凭恩结是不够的,必须恩威并施双管齐下。要立威。就必须牺牲一些人,牺牲三个具有领导作用的人。”
“哎呀!你……你们要……要牺牲商……”
“对,他们是第二个。”
“老天!你们不能这样做……”
“他是最佳的人选,一年前已经选定他了。你既然牵涉在内,而且对观主起疑,我们不能让你回去,你明白了吧?”
“在下明白。”江庭举冷静下来了,拔刀出路:“恕在下冒昧动问,玉清观主野心很大,你们到底想在沣州图谋些甚么?激成民变?”
“恕难奉告。”
“姑娘是他的什么人?”
“无可奉告。”
“姑娘……”
“你们会知道有关我们的事,本姑娘不会告诉你,虽然你是个快要离开世间的人。”
江庭举突然抢进,刀光一闪,刀气涌发,以必死之心拼命的人,是相当可怕的。
白衣女郎连换三次方位,躲过地狂风暴雨似的十三刀之多,一双大袖居然捉摸不住刀势,未能抓住机会攻破刀网切入。
第十四刀、十五刀……江庭举形如疯狂,奋不顾身全力进攻,将生死置之度外,完全不理会自身的安全。
可是,双方的武功相差太远,每一刀皆走空浪费精力,精力逐渐减弱。
“你还不走?”他突然大叫,全力向轻灵闪动的日影一刀挥出。
仆人一咬牙,向路旁的树林狂奔。
白影乍现,是先前出事的白衣女郎。劈面拦住了,嫣然一笑,左手大袖一抖,啪一声击中健仆的脸部。
“嗯……”健仆叫了一声,身形一挺,五官鲜血流出,然后向前一栽,在地上猛烈地抽搐。
白衣女郎俯身抓起健仆的一条腿,扭身便摔。健仆的身躯飞出三丈左右,枝叶摇摇中飞坠林内。
“该走了吧?”扔掉健仆的女郎向同伴娇叫:“二姐,要赶回去禀报呢!”
逗弄江庭举的白衣女郎一声冷叱,右袖突然从刀光中锲入,罡风乍起,快逾电闪。
卟一声气爆,江庭举倒退丈外,脸色惨白。
“罢了!”他仰天狂叫,踉跄站稳,双手持刀举至喉下,左手紧抓住刀背,右拖左压,猛地双手齐动,锋刃无情地拖过咽喉,鲜血涌喷而出.官道南面里余,一个手点竹杖的花甲老人,看到了这一面的情景,脚下一紧。
“啊……”老人发出震耳的叫啸声。
“砰!”江庭举的尸体仰面摔倒,咽喉的鲜血一阵阵向外喷涌。
白衣女郎毫无表情地上前,抱起尸体丢入树林,腰刀也抛入另一面,抬头瞥了远处长啸奔来的人影一眼。
“灭口!”白衣女郎二姐向杀了健外的同伴说。
“唔!啸声中气充沛,轻功出类拔萃。二姐,这人恐相很扎手,不可大意。”
“轻功很不错。”二姐点头同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不难对付。”
花甲老人脚下真快,双脚似乎不沾地,步度不大,因此移动更为快速,有如流星划空,破空急射而至。
两女左右一分,含笑俏立拦住去路。
花甲老人在二十步外脚下放缓,在三丈外止住,仍然光亮的一双老眼,惊呀地打量两个色丽如仙的女郎。
“姑娘们,你们不是本地人。”花甲老人眼中有惊疑:“要说是旅客,你们又没带行囊,你们是……”
“不要问我们是何来历。”二姐吟吟地说,刚才杀人的事,丝毫不影响情绪:“老人家,你在里外看到了这里所发生的事。”
“不错,老夫……”
“所以你发啸声警告我们。”
“对,但老夫来晚了。”
“是来晚了。老人家,你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事。”
“老夫一生中,喜欢过问一些闲事。今天居然目击你们行凶杀人,老夫自然更该过问。
两位为何在此地杀人?希望两位有让老夫满意的答复。”
“本姑娘诺不会答复,只想封住你的口。”
“老夫浪迹江湖,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姑娘言中之意,老夫明白。”
“明白就好,得罪了。”
声出人到,三丈空间似乎并不存在,一眨眼人已近身,大袖已迎面拍到,罡风劲气排空而至。
“大胆!”花甲老人沉叱,声出人已移开正面,可怕的袖劲落空,而竹杖却到了二姐的右肋下。
“啪”二姐沉肘拂袖,硬接竹杖,反应快极。
劲流避爆。两人各向侧方飘出丈外。
“咦!”另一位女郎惊呼,似乎不相信花甲老人能反震二姐的一袖。
“老鬼扎手,速战速决!”二姐急叫,重新猛扑而上,双袖交叉击出,柔软的丝质大袖,似乎变成坚硬的棍棒,挥舞时罡风大作,呼啸声令人闻之头皮发炸。
另一位女郎,也同时冲上出手,攻击花甲老人的侧背,双袖似乎比二姐的袖风更具威力。
四只长袖交织成天罗地网,彻骨裂肤的奇异劲流六合齐聚。
花甲老人一枚受挫,便知大事不妙,身躯似乎突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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