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声,岂不甚好?兄弟的蜗居距武馆不远,也可亲近亲近,向老弟请益哩!"“这恐怕不便,小可落店在城内政和坊平安客栈,并不算远,早晚可到府上讨消息。”
“这样好了,入暮时分,老弟前来走一趟,怎样?”
“小可遵命,一切有劳三爷了,感激不尽。”
“理该帮忙,不必言谢……”
“那么,小可告辞。”
送走了林华,莫三爷立即找来了两名亲信,神色凝重地说:“按行程,午后不久,沙大侠便可赶到。你两人火速迎上,问问沙大侠的跟随中,是否有孙绍宇其人。”
接着,他又派出五六个人,负责跟踪并严密监视林华的举动,随时禀报消息。
林华离开武馆,心中早有打算,察言观色,他便知莫三爷与沙千里关系密切,也猜出沙千里可能于日暮前到达武昌,至少是否落脚在了了庵,尚待证实。
他动身返回客栈,等候沙千身前来找他。如果算落全。再来找莫三爷尚未为晚。目前,他希望探出舀姑娘的行踪,必须到府城去找舀姑娘不会在长街现身,姑娘不至于与地方的恶棍周旋。
他沿长街信步走向府城,到了一条横巷口,劈面碰上了穿了便服的宋少峰。
宋少峰带了一名同伴,看到他喜上眉梢,向他举手相召,岔人横巷。
他不假思索地跟人小巷,笑问:“宋兄,有事?”
宋少峰示意同伴在巷口把风,闪在墙角低声道:“林兄,兄弟有了困难,冒昧向兄台求援,不知可肯相助兄弟一臂之力呢?”
“宋兄的意思是……”
“林兄可记得店中那位姑娘?”
“不错,记得,她那位仆妇,是了不起的内家子,侧身仆妇,用心叵测。”
“不瞒你说,那位姑娘乃是咱捕头曾爷的好友的千金。”
“哦!原来如此。”
“兄弟负责他们的安全,目下她有了困难,兄弟势孤力单……"“咦!曾捕头难道就无力保护好友之女?”
“曾爷目下因公远出,不在府城,兄弟责任重大,正感棘手哩!"“宋兄之意……”
“林兄听说过沙千里其人么?”
“是不是那位初出道便一鸣惊人的幻剑神花沙千里?”
“正是此人。”
“他与那位姑娘……”
“沙千里不是个好东西,曾在衡洲北上时,途终沙府湘阴县,诱拐了汩罗五爪龙的大闺女,此事早些无方被揭开。”
“哦!那位姓杜姑娘与五爪龙有亲?”
“咦!你怎知她姓杜?”
“小可从她的行囊箱笼上的杜字,猜想她姓杜而已。”
“难怪,林兄毕竟不愧称老汇湖。”
“宋兄怎知小可是老江湖?”
“足下在长街与莫三爷攀上了交情,在压江亭打听康二爷的消息,技巧很老到。”
“宋兄到底……”
“兄弟认为林兄器宇不凡,眸正神清,人才一表,必定是位游戏风尘的奇人。因此,因此敢于冒昧求助。”
“宋兄抬爱了。但不知……”
“双鬼一蛟死了浪里鬼郝文,志切报仇,目下请来了洪山宝通寺的上方和尚出面,要对杜姑娘不利。上方和尚早年是湘南的独行大盗,恶迹如山,武艺已臻化境。贼和尚武昌门内的铁佛寺苦行尊者交情不薄,而苦行尊者却于宇内九大邪妖中的独脚妖曹妥是方外之交,功力不下于独脚妖,比上方和尚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有这两个贼和尚出面即使曾爷亲自出面保护,也是凶多吉少。”
“杜姑娘不是有一位仆妇……”
“好手架不住人多,一个人济得甚事?”
“这个……何不通知杜姑娘一声,暂且回避不就算了?”
“可是已来不及了。”
“怎么啦?”
“杜姑娘一早使前往九鲤山访友去了,水鬼与两个贼和尚,准备会合几个贼,前往九鲤山行凶劫人。”
“宋兄可以从容调集入手……”
“把咱们这些吃公门饭的人派去,等于是肉包子打狗,保证有去无回。”
“可是……”
“林兄游戏风尘,难道见死不救么?”
“这……”
“既然林兄不肯帮忙,那么,兄弟也无暇照顾林兄了,武昌是非之地……”
“宋兄似乎威胁在下呢。”林华冷冷地说。
“兄弟决无此意。好吧,兄弟告辞,后会有期。”
在巷口把风的大汉扭头回望,似笑非笑地说:“城中发生了几件无头公案,江湖人如果想避嫌,最好早离疆界。”
宋少峰走了数步,也扭头一笑道:“林兄最好尽早离开,如果来得及的话。”
“谢谢关照。”他冷冷地说。
他并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只因为了仆妇制死浪里鬼,心中大起反感,认为那姓杜的姑娘不是甚么善男信女,他何必插手管闲事?他已听出宋少峰话中之意,显然这位鹰爪子被他拒绝之后将恼羞成怒,可能公报私仇找他的麻烦,说不定吃上莫须有的官司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得罪了这种八门小人,其后果相当严重,案子上身并不可怕,讨厌的是弄到官府有案,以后便麻烦了,如果被弄进大牢,不管有罪无罪,毕竟不是甚么好事,何况进了衙门不可能无罪哩!
人在矮帘下,怎敢不低头?他不希望因此而误了自己的大事,便折回武馆,要暂时在武馆寄住,事了时在至客栈取回行囊。
这一来,他的皮护腰暂时放弃了。
正午已过,正是烈日当头市面稍静的时光。正走间,身后有了异动,两名小贩打扮的大汉,从后面跟上,一左一右挟持着他,架住了他的双臂,右面的大汉低声冷笑道:“阁下,放明白些两胁各有一把尖刀,随时可以扎入阁下的体内。”
他心中大感愤怒,宋少峰未免欺人太甚了,怎么提前下手了?他定下心神,装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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