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对付崔小辈?”天罡坛主问。
会主冷冷一笑,说:“由本会主亲自对付他。”
“可是,那小辈艺业功臻化境……”
“俗语说,明枪易躲,暗箭最难防;本会主自有妙计。同时。会主要自己去请一些江湖奇人武林名宿,全力谋图这小畜生。本会主唯一要求诸位的是,各地秘坛务必尽全力供给本会主有关小畜生的消息,但切记不可出面,更不可自以为是,认为有机可乘,便逞强出手自取灭亡。从现在起,各位即使眼见小畜生倒毙路旁,也不可即时趋前探视,如果不幸落在他手中,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咱们不动声色,等堂主动身时,候命动身各自设法脱离险地。”
门外抢入一名会友,神色慌乱地说:“上禀会主,右侧山麓有人窥伺。”
会主点头道:“不是崔小畜生,不要紧。小畜生已进城去了,咱们离开时,天色已是不早,天一黑,谁也无奈咱们何。小心戒备,切记不动声色。”
“是,属下理会得。”会友应诺退去。
薛香君带了两位女伴,乘了健马踏着斜阳余晖,不徐不疾地驰向解州城。
城北郊、俗称北校场,本州丁勇每日在此检阅一次,因此称为校场。本州决囚,除了重大刑案被判斩立决的死囚,在十字街斩决示众之外,每年秋后决的死囚,皆在北郊校场处决,所以也叫法场。平时,日落城门一闭,北校场人烟绝迹,据说这一带的恶鬼时出祟人。
薛香君三人三骑,绕东门而过,坐骑开始狂奔,到了三里外的盐池旁,沿池旁小径疾趋池西防堤旁的一座小村庄。
在村前下马,她向两女伴说:“你们在此稍候,小心些。”
她在村民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在一座茅屋前止步,伸手轻叩柴门。
“谁呀?”里面有人间。
“是我,解州来的。”她答。
“那一处解州?”
“红花落日,榴火映山红。”
柴门拉开了,迎出来的是一位老村妇,讶然叫:“咦!堂主亲来……”
“里面说话。”
“是,堂主请进。”
柴门重闭了,两人人厅,薛香君说:“三娘子,易装,带上你的铁琵琶。”
“是。属下尊命。请问堂主,黑衫客的事怎样了?”
“他已进入山区。”
“会主不是要投奔分云岭吗?”
“暂时用不着去,那位黑衫客是假的。”
“哦!是林家兄妹改扮的?”
“正是林家的人。”
“那黑衫客……”
“生死不明,不知下落。”
“堂主要属下……”
“你去看看那位假黑衫客,看到底是谁。”
“哦!他……”
“他被困在绝龙谷,明早可望将他擒住。”
吕三娘子大喜。说:“堂主请稍候,属下即入内易装。”
“快.要赶路呢。”
不久,吕三娘于回复了本来面目,挟了她那具用锦盒盛绛姑娘。
“走。”薛香君说,举步向外走。
吕三娘子顺从地随在她身后外出,锁上柴门同出村口。
“给三娘子一匹坐骑。”薛香君向两女伴叫。
女伴将缰绳交给吕三娘子,说:“晚间赶路,坐骑小心。”
“谢谢。”吕三娘子恭敬地说。
就在吕三娘子转身欲待踏镫的刹那间,女伴手一伸,一指头点在吕三娘子的右胁下,伸手扶助说:“我抱你上马。”
吕三娘子大惊。骇然叫:“薛堂主。这……这是……”
薛香君毫不动容,说:“三娘子,抱歉。你们在杨家寨,刺杀三眼韦陀时,不该将会规置于脑后,落在黑衫客眼中犯了大忌。”
“堂主,这……”
“黑衫客要你,不要怨本堂主。”
吕三娘大骇,尖叫道:“我要求见会主申诉,我……”
女伴一掌将她拍昏,冷冷地说:“你去见黑衫客,不管你是否愿意。”
四人三骑重新上路,驰向北校场。
同一期间,会主倍同二十余名血花会首脑人物,利用暮色苍茫的好机会,悄然四散,坐骑皆未带走,在山区逃亡,有坐骑反而是个累赘。
不远山麓的树林内,紫云仙子姐妹居高临下监视。紫云仙子看到了从后门溜走的人影,向乃妹说:“果然不错,这些妖孽们并无改邪归正的诚意,开始逃亡了。”
“快去擒捉……”
“不,崔大哥已经说过,让他们逃,在远处悄然下手,捉一两个取得口供便可,不可打草惊蛇。”
“这……如让他们逃脱,尔后……”
“小妹,血花会的组织咱们已经摸清,蛇无头不行,只要除去他们的会主,自会烟消云散,如果把这些次要人物一网打尽,他们的会主提高警觉,尔后便不易追踪了。只捉一两个人,便不至于打草惊蛇。你发出信号,其他的事不要你管。”
信号发出了,逃亡的人已四散而去。
东北角两里地,林白衣与蝎娘子两人是一组,盯紧了两个全力飞窜的人。蝎娘子低声说:“前面一人是地煞坛主夺魄神针郭天容,后面那人是地煞坛大名鼎鼎的夺魄神梭白奇。
这两人皆以夺魄暗器成名,是该会数一数二,心狠手辣的高手刺客。”
林白衣一面追踪,一面说:“好,咱们把白奇弄到手。”
“地煞坛主名位高,为何不要他而要地位低的白奇?林爷不是舍本逐末吗?”
“不然,地位高的必是死党,不会招供的。同时,咱们把地煞坛主弄到手,血花会便会提高警觉,怎能追出他们的会主匿伏处所。”
“哦!可是,他们两人走一路……”
“他们会分手的,咱们再跟一段路。”
果然所料不差,两刺客在前面的山脚下分手,一东一西,各奔前程。
夺魄神梭走的是山西麓,由于天色已黑,又没有路,而且已远离栖止处四里左右,认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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