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从你侄女变成你女朋友了呢?”后来,我果真周末与他同住,从星期五晚上开始,一直到星期天晚上,我们不去北京周边了,就改成留在家里,上午我学习,他处理公司的事情,下午一起出去逛街,买一大堆需要或者不需要的东西,晚上出去吃大餐,看电影。
我过得滋润而富足,依旧每周去他们公司拍一些照片,他给的钱有增无减,我照单全收。不过我不找他报销车票了,因为我基本上不打车了,我差不多成了我们宿舍里的小富婆,但是我并不觉得充实,我觉得糜烂极了。
有很多时候,我喜欢和北京人以及其他的一些同学走在校园里,四处搜寻校园里正在热恋的阳光男女,他们活泼,积极上进,一起背着书包上自习,一起到食堂吃四块五一份儿的盖饭,一起到图书馆去借书,一起周末乘地铁,出去逛故宫、游北海,去那些学生们经常去的很正经也很革命的场所,待到月明星稀的夜晚,一起守在校园里的长椅上发一些谁也实现不了的誓言,说一些谁也不相信的傻话,对现实充满激情,对未来充满幻想,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