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怎么都可以,骂我打我都行,但是我的女儿,你就原谅她一次吧,被赶出去了,她该怎么活呀!她这一生可怎么办哪,求您了亲家母,我求您了,求您原谅她一次吧,我在这儿求您了,求您了,求您了……”
“行了,我的话说完了,您走吧。”贤实也看不下去翰杰这个样子,就站起来摔门而出。
翰杰又求万德:“亲家公,求求你,就接受我的女儿吧,拜托了。”
万德也很为难:“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然后也出去了。
银波在门外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她来到翰杰身边,看到父亲痛心的样子,更加悲伤和无助,翰杰安慰道:“银波,你要记住,你不能出这个家门一步,即使他们抢把你拉出去,你也不能走啊。”夫女两人抱头痛哭。
过了一会儿,长秀赶了回来:“怎么回事?”
贤实就把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但是长秀并没有什么反应,贤实这才明白长秀已经知道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结婚前就知道了。”长秀为了保护银波,不得不这样说。贤实更是无语了。
长秀来到翰杰身旁:“岳父大人,起来吧,这是我和银波两个人的事,您不要这样,没有您的错,请回去吧。”
翰杰用恳求的目光望着长秀,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长秀的身上:“长秀阿,要是你也不想看到我女儿的话,我这就带回去了。你那么说,那就拜托你了。”
“我会看着办的,您自己回去吧。”
“我自己回去?那就拜托了,拜托了,长秀!银波就拜托你了!”
翰杰走后,贤实责问长秀:“你早就知道了?知道了还结婚?长秀你真是疯了,哪儿没有女人啊!你非要和这种女人结婚啊!”
长秀还算冷静:“没关系,我觉得好就行了,过去有那么重要么?我也和别的女人接触过,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贤实更加激动:“什么没关系,这要是传出去,我怎么在那些亲戚朋友面前抬头阿,我接受不了,我们家也接受不了,你的前途会被她毁了!”
“这是我的事情,银波她并没有害过我们家阿,嫁到我们家后认真地过日子,还怀了孩子,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知道,爸爸妈妈心理上受到了打击,如果不行的话可以把怨恨发泄到我一个人的身上,由我一个人来负这个责任,就请你们原谅我这一次吧,对不起我说完了。”于是长秀拉着银波上了楼。
银波不忍心让长秀这么为难,不忍心给公公婆婆带来那么大的痛苦,想离开这里,长秀却不同意:“你听我的,老实呆着,如果出去也不是现在,我一开始知道的时候你要是出去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既然在一起了,就能渡过这段痛苦,这些事情需要时间来解决,实在不行了,我们在一起离开,明白了吗?要信任我,就站在我的后面,能做到吗?”
银波看着长秀,点点头,心里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这一关,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对她怎样……
石头被晒得刺眼
连续几天的晴天,马路上的石头被晒得刺眼,每天都有人好好照顾窗外的花草,每一棵都盛放着。导购的邮单越来越多地寄来,每天都有好多新鲜颜色的夏装上市,图片上,年轻的女孩子们已经穿得越来越漂亮了。
每天,最难过的时候,就是阳光最明媚的时刻。
银波依在自己已经擦得通亮的椅子上,望着窗外,也许是眼神的冰冷,让落在窗外的树上的一只小鸟飞走了,它一边飞一边叫,一会就不见了踪影。银波的世界又变得安静了,家中虽然爸爸、姑姑都在,但是,却不和银波说一句话。
精挑细选的生活,父母都满意的归宿,除了大姐金波以外,其他的人都还以为银波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现在,他们的心思全放在了振波身上。
母亲绮子正在为振波和光泽的第一次约会而反复挑着衣服,一会说眼妆要画得浓一点,一会说嘴唇要画得红一点,最后还找了一件墨绿色大领小西服,振波裹在身上,紧紧的,有点不自在。
振波拉扯着西服的领子,不敢看坐在对面的光泽一眼,沉默的气氛实在尴尬。
“你要是有话就快点说,不要磨蹭。”一边说,振波一边将歪坐的身子正了正。
光泽的手一直在咖啡厅的杯子上蹭来蹭去:“我说话不会像你说话一样,不说头尾只说中间,一开始我只是闹着玩,我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振波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没有听懂,还只是不敢相信:“什么?”
光泽继续说:“听你父母的言语,我们俩之间好像有什么关系似的,我感觉很有负担。”
“你为了说这个要和我见面的吗?”
“你是个律师,我是教练,我们不般配,希望你能向你的父母表达我的意思。”光泽不理会振波眼神中的难过:“其实,我们彼此还不了解对方。”
振波的笑越来越勉强:“没什么,我们之间是有些距离,可这事是我父母的意思,又不是我的想法,嗯,看来你还是比较了解你自己啊,没关系的。”
光泽的心总算放松了一些:“你能这样想很好,该说的,我都说了,该走了。”
振波是个爱面子的女人,不管心里有多么不舍,她表现出来的都只是坚强,纵然眼中满是泪水,她还是伸出了手。
“走好,那段时间,我很开心。”
是不是这样的握手就是分开的界线,光泽犹豫了一下,决定让这条界线更加明显。他伸出了手。
“我也是,我走了。”
光泽刚要走,振波终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