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得下别人,就有可能发展下去,站在金波的立场上来看,当然会误会了。”
正翰有些惭愧,低着头不说话,翰杰继续说:“还记得你们复婚的时候说过的话么?”
正翰回答着:“不要吵架了,好好生活下去。”
翰杰反问:“那你怎么又提起过去的事情了?还说什么血液里去了?老说这些不伤害你们的感情么?”
正翰抱怨和金波没有办法沟通,翰杰却提醒正翰,千万不要做容易引起误会的事情。
在家里,绮子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妇产医院提醒银波要按时检查身体,绮子意识到了没有流产的银波是在欺骗大家,银波却自己解释到:“那个是流产之前做的预约,那个时候太急了,就去了别的医院。”
这个时候,振波依然沉浸在美好的爱情之中,和光泽的约会总是让她那么兴奋。
光泽向振波提出结婚的条件。除了要做饭、生孩子以外,还要求振波听他所说的一切,沉浸在幸福中的银波立刻答应了下来,两人禁不住拥吻。
光泽的叔叔马镇并不那么高兴,贞德和客人过渡的亲近引起了他的醋意,他不断的责备贞德,和光泽一样,马镇渐渐的爱上了贞德,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真的已经爱上了她。
陷入了悲伤和痛苦之中
关于金波对正翰的怀疑,翰杰决定和金波好好谈谈,两人回到家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绮子就告诉正翰,银波最近有些奇怪的举动,比如说银波原来根本不喜欢吃红薯,现在却吃得很多。
正翰很奇怪:“银波吃红薯,她不是不喜欢吃么?”
绮子回答着:“是啊是啊,现在却吃得很多,而且嘴里正吃着东西,还想着吃别的,并且我觉得她的身体也比从前胖了。”
金波没有什么惊诧的表情:“怀孕了当然什么都想吃。”
绮子更加奇怪了:“不是流产了么?”
金波发现自己无意中泄露了银波的秘密,连忙改正:“哦,是啊,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翰杰想了想:“女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很容易吃东西,大概是这样吧。”
绮子听着,又想起了什么:“今天妇产医院来了电话,银波说是以前约过的,不知道流产了所以才联系的。”
金波立刻又替银波解释了一下:“也许就是这样吧。”
翰杰也做出一副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也许就是精神空虚吧,也许就是这样吧。”
看见爸爸妈妈相信了银波的骗局,金波这才松了口气,但是,她还是决定要找银波谈谈,她突然间有了打消银波离婚的念头。
银波的房间里,金波和银波对视而坐,畅谈着女人的心事。
金波问银波:“你真的想要离婚么?”
刚刚听到金波提到离婚的事情,银波就打断了金波的话:“不要再说了,姐姐,我想好了,我一一要离婚。”
金波看到银波这样坚定,又劝说起银波来:“这样不行,要是爸爸妈妈发现了怎么办,你还有孩子呢,肚子马上就要大起来了,这样怎么行?”
银波哀求金波:“所以姐姐,你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一定要帮助我。”
“这样是隐瞒不下去的。”金波很焦急。
“我现在正在找房子,找到了房子我就搬家出去,爸爸妈妈不会知道的,不会的。”
金波更加担心了:“那孩子生下来怎么办,生下来谁来抚养,有了孩子还离婚,这像话么,你没有生过孩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所以姐姐,你要帮我。”银波说。
金波继续说:“两个人抚养孩子都很困难,不要说你一个人了,你不能一个人抚养孩子。”
可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银波的主意以定:“我一定要离婚,一定要,不要说了,姐姐,我一定好和长秀离婚的。”
105
无奈的金波回到正翰的家里,思绪一直不能平静,她想起了父亲和她的谈话,翰杰告诉金波:“你总是那么强硬,所以他就会往外跑,就是追究错误,也要温柔一点啊。”
金波狡辩:“即使要追究,也要等他回家啊,他最近老是往外跑,还经常外宿。”
“外宿?”翰杰有些吃惊:“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能这样,你们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金波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也许复婚就是一个错误。”
翰杰有些生气了:“那你们想怎么样呢,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想着想着,金波有些疲惫了,这段让她疲惫的婚姻越来越让她无所适从。
同样无奈的还有银波,冰冷的民政大厦里,她正在和怀里的孩子一起等待长秀办理离婚手续,她没有再多想什么,因为为了这场离婚,她毕竟想得太多太多。
长秀出现了,万般的不舍,他坐在了银波的身边,观察着银波已经木然的表情。这个时候,有人叫着:“罗长秀、姜银波。”
长秀知道轮到他们去办理离婚了,最后的一线信望让长秀犹豫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苦苦的望着已经起身的妻子。
银波没有犹豫,尽管长秀是那么渴望那么迫切的呼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进去吧。”银波说。
长秀知道什么希望都在这一刹那永远的破灭了,他只好不情愿的走进办公室。
办理员看了看长秀和银波的结婚手续:“你们刚刚结婚半年,就要离婚么?”
长秀没有回答,银波低头说着:“是的。”
“那理由是什么?”办理员又问。
“是性格不合。”银波回答。
“有孩子么?”办理员继续问。
银波依然平静的回答:“没有。”
“婚后财产分割和精神赔偿商量好了么?”
“商量好了。”
“那可以了。”办理员终于办完了他们的离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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