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保护你母亲,此地用不着你们,这家伙已是强弩之未,到了山穷水尽之境了,不用你们耽心啦!”
两位姑娘确也放心,乖乖地离开,轻易地被打发走了。
秋华若无其事地挥剑,他希望敖老贼的爪牙擒人心切,上来几个人将蒙面人擒下,他自己可不想做刽子手。
可是,爪牙们包括铁笔银钩的两位拜弟在内,只在一旁袖手旁观,似在察看他的剑术造诣,令他心中为难。看来,今晚这个冒失的蒙面人,死定啦!
他攻了两剑,叱道:“老兄,还不弃剑投降?”
蒙面人以回敬三剑作为答复,蒙面的黑巾已被汗水湿透,剑术已不成章法,只是乱刺乱点而已。
不能再拖了,他加了一分劲,一剑振出大喝道:“撒手!”
“铮”一声暴响,接着“嘎”一声刺耳怪响传出,蒙面人虎口迸裂,剑脱手而飞。
剑虹一闪,秋华的剑尖已点在蒙面人的心口上,叱道:“不许动,阁下。”
蒙面人不住喘息,伸开双手,右手虎口鲜血淋漓,站在那儿发怔。
“唰”一声怪啸,剑虹一闪,秋华挑开了蒙面人蒙在眼下的蒙中,剑尖仍点在蒙面人的胸右上。
蒙面人现出了本来面目,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满脸都是汗水,已近筋疲力竭的境地。
秋华一怔,心说:“这家伙身陷死境,为何脸上毫无惊容?要说他已抱定必死的决心面对逆境,为何又不带一点壮烈赴死的神色?”
他不认识这位蒙面人,懒得多想,扭头向铁笔银钩说:“老前辈,人已擒住,要不要派人带他走?”
铁笔银钩背着手走近,先仔细打量了大汉许久,方向秋华问:“这家伙艺业如何?”
“平常得紧。”秋华坦然地答。
“问问他的来历。”铁笔银钩冷冷地说,秋华又是一怔,老贼似乎并不因捉住入侵的活口而介意,显然并不重视查问口供的事。
“阁下贵姓大名?”他只好发问。
大汉哼了一声,不予置答。
秋华突以闪电似的奇速,撤剑出掌上步,“啪啪”两声暴响,两耳光把大汉打得倒退三步,狂叫出声。
他丢掉剑再次跟上出手,“噗噗”两声闷响,两劈掌结结实实地劈在大汉的左右颈根,快得令人目眩,凶狠无比。
“啊……哎……”大汉狂叫,口中溢血,仰面便倒。
秋华在大汉尚未躺下的瞬间,左手已将大汉劈胸抓起,“噗”一声在大汉的肚腹上来上一拳,然后右手抓往大汉的左手脉门向上反扭,叱道:“老兄,你说不说?”
一连串可怕的快速打击,把大汉打得像条垂死的老狗,软绵绵地屈服在秋华的铁腕下,“哎唷唷”鬼叫连天,呻吟着说:“我……我姓汪,是……是柯……柯家门……门下弟子。”
“谁是柯家?”秋华紧跟着问。
“子午谷柯……柯家。”
“是入云龙柯贤么?”
“正……正是。”
“你来干什么?”
“奉恩师之命,前……前来探……探道。”
“来了多少人?”
“五……五名,他们没进寨堡。”
秋华心中疑云大起,这家伙的艺业,只算江湖三流角色,居然敢独自前来探道,岂不可怪?
“你是何时到来的?”他接着问。
“刚到不久。”
这时还只是三更初,交手时是二更末,要摸入寨堡,决不可能堂而皇之一直穿堂入户,那么,这家伙岂不是天入黑便进寨了么?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扫了四周的人一眼,四周的人神色木然,铁笔银钩脸泛冷笑,六月飞霜阴沉如故,毒爪搜魂的山羊眼不带任何表情。
他突然将大汉丢下,向铁笔银钩欠身道:“事关老前辈寨中的机密,晚辈不敢多问,请见恕,还是由老前辈派人来审问方便些。”
铁笔银钩脸一沉,冷笑着问:“吴老弟,你是否不敢多问?”
秋华一怔,摸不清老家伙的用意何在,迟疑地说:“老前辈需要入云龙的消息,派人拷问岂不……”
“哼!这件事有古怪。”铁笔银钩抢着说,神色狰狞。
“老前辈之意……”
“前后两次有人入侵,两次都在你这儿现身,岂不可怪?”
秋华一惊,不悦地问:“老前辈认为晚辈与他们……”
“与他们有勾结。”毒爪搜魂阴森森地接口。
秋华重重地哼了一声,冷笑道:“吴某行走江湖,两年来扬名立万,独来独往浪迹天涯,那些名门大派的名宿高手,不屑与吴某结交,吴某也不想高攀。入云龙是谁,吴某也只是闻名而已,他是高是矮是肥是瘦,吴某从不打听,也不屑去打听。老前辈居然疑心吴某与那人勾结,岂不可笑?有道是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老前辈既然见疑,那么,晚辈告辞上道,好来好去,希望别伤了和气,至于老前辈这些天来的庇护之情,晚辈感激不尽,容图后报。”
铁笔银钩不住点头,但神情仍然狰狞,说:“不是老朽见疑,而是事情太过巧合。你老弟的话很有道理,但目下敝处正与入云龙势不两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老朽不能不作最坏的打算。”
秋华淡淡一笑,泰然地问:“那么,请教老前辈有何打算?”
“为了表明心迹,老弟要做一件事。”
“晚辈要如何才能表明心迹?”
“入云龙的底细,老朽已经摸清,用不着拷问口供了。老弟如果与入云龙并无交情,那么,杀了这位入云龙的弟子,便可表明心迹了。刚才老弟本可早将这家伙擒下,却一直拖了这许久,怎不令老朽生疑?因此认为他与你必是相识,所以不忍下手。”
秋华扫了瑟缩在地上的大汉一眼,笑道:“老前辈要晚辈杀这家伙表明心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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