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得主,大叔可否等家父回来后商量?家父十分好客,轻财重义。大叔如果有困难,家父不会令大叔失望的。”吕小哥坦诚地说。
展翅大鹏哈哈笑,说:“很好,很好。听小哥的口气如此豪爽,令尊必是轻财重义的人。吕小哥,不是我夸奖你,你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小后生,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最后两句好自为之,一面说,一面伸手轻拍吕小哥的肩膊。这种举动极为平常,倚老卖老的人,大多喜欢在夸赞小辈时,摸摸对方的脑袋拍拍肩背,平常得紧。
拍至第三下,他突然翻掌猛劈,“噗”一声劈在吕小哥的左耳门上,吕小哥应掌便倒。
他一把接住倒下的吕小哥,顺手塞在桌下,急急掩上大门。
掩门声惊动了厨下的小媳妇,在内叫:“大郎,门怎么啦?”
展翅大鹏一面向里走,一面答道:“吕小哥刚出门,说是到院子里看看,我来了。”
了字声落,他已跨入厨房门。
小媳妇大惊,看了他那酒意醺醺,目中邪火焕然的神情,已经料中了七分,猛地抓起一把菜刀,惊叫道:“大叔,你怎么……”
“别叫别叫,我陪你来了,哈哈……”展翅大鹏怪笑着向前迫近,欲火升腾,脚下浮动。
“站住!不然我要叫救命。”小媳妇娇叱。
“你如果叫救命,小命必定保不住,哈哈!”
“你把我的大郎怎样了?”她颤声问。
“只要你陪我到房中歇歇,他死不了,不然……”
声未落,他已急扑而上,双手前伸,桀桀狂笑。
小媳妇居然有两手,身躯急闪,避过一招“猛虎扑羊”菜刀急劈贼人的腰胁,一面咒道:“人面兽心的畜生!”
展翅大鹏一扑落空,扭腰避过一刀,伸手急擒小媳妇持刀的肘臂。
小媳妇翻腕转刀,砍向抓来的手。
展翅大鹏收手大笑道:“哈哈!居然有两下子哩!”
两人拆了三五招,厨房太窄小,转动不灵,小媳妇心胆已寒,手脚不住发抖,手中菜刀发挥不了作用。假使展翅大鹏不是醉得手脚虚浮,她决支持不了三招。
菜刀太短,等于是近身相搏,十分危险。第三次照面,她一刀砍向恶贼的右肩,恶贼身躯一扭,左掌“叭”一声拍中她的右胯。
“哎……”她惊叫,“蓬”一声撞在菜案上,菜案向侧倒。
展翅大鹏跟上,一掌拍在菜刀侧面。她握不住菜刀,脱手抛出,“当”一声落在锅内。
汤水飞溅。
真巧,一些热汤溅在恶贼的手臂上,烫得恶贼一声怒吼,伸脚一勾。
小媳妇立脚不牢,向前冲,“噗”一声仆倒在灶前的柴草堆上。
“哈哈哈!小心肝,看你还敢野?”展翅大鹏狂笑,大踏步走近。
小媳妇翻转身,伸手急抓灶房的火叉。
展翅大鹏一脚踏住火叉头,狂叫道:“别撒野,等会儿管教你欲仙欲死。”
说完,俯身伸手去抓小媳妇。
一发千钧,小媳妇眼看生死两难,狂叫道:“大郎!大……”
刚俯下身躯的展翅大鹏,突然身躯反向上挺,手向后伸,“哎”一声厉叫。
小媳妇抓住机会,一脚踹出,踹中了恶贼的右脚迎面骨,恶贼连退三步,吃力地转过身来。他身后左琶琵骨下方,一把一尺长的大型飞刀,端端正正插在那儿。
“你……你……”他颤抖着叫。
后面厨门口,站着目眦欲裂的吕大郎,手中扬着另一把飞刀作势掷出,咬牙切齿地说:
“你这畜生,小可拿你当贵宾看待,你却狠心狗肺如此待我,这一刀算是口敬你那一掌,还有欺负我妻子的一刀你准备承受。”
展翅大鹏伸手拔剑,一面大叫:“大哥!大……”
电虹疾闪,飞刀到了。他剑拔不出,想躲闪双脚似是僵了。“嗤”一声轻响,飞刀贯入他右肩窝。
“啊……”他狂叫,迎面便倒。
吕大郎飞扑而上,拔出他的剑。小媳妇也连忙上前帮忙,拔出两把飞刀递给吕大郎,说:“快,收拾那一个。”
吕大郎挺剑奔向客房,刚好碰上翻天鹞子奔出房门。
“弟弟,怎……”翻天鹞子叫。
吕大郎手急眼快,一剑砍偏他的拐杖,飞起一脚,“扑”一声赐中他的左膝。
翻天鹞子禁得起一踢,退了一步,反杖便扫。
吕大郎奋勇运剑架开一杖,左手的飞刀飞似奔雷。
翻天鹞子的右脚失去作用,拐杖又必须用作兵刃,因此闪避不灵,房门口又太窄隘,百忙中一掌斜拍飞刀,“叭”一声拍个正着,飞刀被震飞。
但吕大郎的剑已经乘机攻到,“嗤”一声划开他的右小臂,衣破肉绽。
翻天鹞子“哎”一声惊叫,顾不得手上疼痛,反手一杖劈出,“噗”一声击中吕大郎的左上臂。
吕大郎退了三步,再次切齿前扑,两人就在房门口展开狠拼,双方皆抢不到优势。
小媳妇拉开了厨房的后门,大叫道:“有强盗,快来帮忙。”
山居人家,平时虽往来应酬不多,但有事时守望相助,极为团结,听到叫声,附近的人纷纷放下工作,提着草叉扁担砍山刀,飞奔而来。
展翅大鹏竟然未死,挨了两飞刀倒下仍能爬起,踉跄地撞出后门,瞪大着市满血丝的怪眼,一步步向小媳妇迫近,口中嘎声咆哮:“你……你们是练……练家子,杀……杀了你……你们……”
小媳妇沉着地向后退,手中举着草叉戒备,看了恶贼创口流出的鲜血,她有点不忍心下手,徐徐后退。
展翅大鹏知道完了,拼余力大吼一声,“饿虎扑羊”疯狂前扑,形如厉鬼。
远处有人大叫道:“大郎嫂,杀死她!”
小媳妇一咬牙,草叉奋力掷出。
展翅大鹏已失去闪避的能力,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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