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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失戒中圈套(2/6)

不会甘休,何必和他死缠?与其逼迫他走极端,不如还给他就此了结。”

“但……恐怕他不肯就此了结呢?”

“那就看他了。他再不肯罢手,那是自取其辱,我已试出他的造诣,他无奈我何。经过今天的教训后,他应该反省。他在武林的名位不下于武林五老,得来非易,像他这种傲慢自大的人,怎么肯低声下气,请朋友出面助拳雪耻?所以不必担心他找人帮场兴风作浪。我比他年轻,他想苦练绝学徐图报复显然无望,他练我也并未闲着,想在艺业上胜我谈何容易?

将飞电录还给他,我已情至义尽。他再要不知好歹,下次我可不饶他。别说他了,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找聂老狗的事。”

“秋华哥,先得问问你的打算。”姑娘含笑道。

“我并不打算要他的命,只想好好教训他,免得他日后再任性妄为,找出那天在飞仙岭主谋的人。”

“既然不要他的命,恐怕很难着手,他躲在府城,你总不能在府城闹事呀。”

“不怕在府城闹事,只要不伤害人命便一无所惧。”

“你打算……”

“一步步逼紧,直捣核心,你看我的好了,只要你和伯父将他们的动静消息供给我便成。”

两人谈谈说说,脚下加紧。

当晚初更天,失踪了的十二位成都府武朋友平安返家,立即到聂家找锦城馆主商议,说出被人掳走的经过。据他们说,他们何时被人制住,何时被掳走,被何人所擒,皆毫无所知,释放他们的人,却是四海游神吴秋华。他们带来秋华的口信,简简单单地只有两件事,那就是:供出飞仙岭截杀的主谋人带着凝霜剑与成都的武林朋友,至东校场还剑陪罪。

锦城馆主两件事都无法办到,也无法和秋华打交道,偌大的成都府,出动了所有的地头蛇,也查不出秋华的落脚处。

三更天,聂家如临大敌,锦城馆主的朋友们,皆隐身在各处夜行人可能出现的地方,严阵以待。

大厅中,只坐了三个人,锦城馆主、无亏大师、云门僧。云门僧叹口气,苦笑道:“聂施主,不是贫僧不肯说,事实是这件事千万泄漏不得。不瞒你说,贫僧对这次策划截杀吴秋华的人,也只是凭猜想而已,到底是谁,贫道还未亲睹其面呢。”

“大师不说,老朽不敢固请。”锦城馆主苦笑着说。

无亏大师念了一声佛号,间道:“难道说,马施主也不知主事的人是谁吗?”

“马施主与贫僧一样,一无所知,法兄之前,贫僧不敢欺瞒。”云门僧诚恳地说。

锦城馆主脸色肃穆,接口道:“其实,老朽毫无刺探之意。这次咱们四川群雄不惜冒死出面,抛头颅洒热血,只为的是四神。想当年,峨嵋掌门大师一心长老,在峨嵋接见各地群豪,面谕四川的十二名宿,曾经概略地提及有关四神的事,要咱们十二个人,注意四神的动静,凡是四神所寻找的人,皆须全力尽保护之责,尽可能召集朋友,相互策应,尽力而为。

至于一心长老所说的事,咱们为首的十二个人也曾在金顶发下血誓,头可断血可流,决不泄漏半字。这次四神一下子来了三位,咱们四川可说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武林朋友皆预料到事态不寻常,皆准备暗中应变。这次即使云门大师不持玉牒前来召请老朽出面,老朽也会挺身而出的。只是老朽深感奇怪,一心长老当年出示求援的玉牒,只有一块,上面留有老朽十二人留下的暗记,据老朽所知,一心长老已远游天台,六月杪方乘舟东下湖广不在四川的。而云门大师所持的玉牒,又确是一心长老之物,老朽怀疑一心大师并未远走天台,仍然秘密留在四川,是他差遣云门大师携玉牒前来请援,因此老朽希望云门大师说出主事的人,如果真是一心大师的旨意,老朽便会安心些,这次截杀无功,老朽深感惭愧,不但人为不臧,而且天时更为不利,大雾迷天下,以致攻败垂成,良可慨叹。老朽一条命,并不在乎生死,行年七十有二,生死何足论?吴小辈即使将老朽剥皮抽筋,也休想从老朽口中逼出一个字来,两位不必以老朽为念。”

云门僧黯然地说:“一心法兄并不在四川,他……他也不是远游天台,而是到云南去了。玉牒留交一位隐世高人,这人是谁,恕贫僧守秘。其实这次的主事就是这位高人,这人我不认识,接玉牒那天是午夜,他戴着蒙面巾,穿黑罩袍,说出一心法兄的暗语,出示玉牒,然后交代这件要事。贫僧认牒不认人,辩暗语不问其他,这是多年前与一心法兄约好了的,因此贫僧遵命持玉牒向聂施主求媛。吴秋华的事,聂施主还请放心,不必张惶,贫道这几天已派人至各地催请朋友前来相助,除了追魂判官父子之外,昨天一早我又碰上了伏龙尊者,尊者答应相助,但须问一问吴小辈的意向方能决定行止,要贫僧先不必急于与吴小辈相搏。这件事贫僧已和无亏法兄说了,因此白天河边见面时,无亏法兄出声要求吴小辈留步,可是,那小辈打了便走,轻功超凡入圣,留他不住。”

无亏大师吁出一口长气,说:“追魂判官罗施主父子,败得好惨。”

“什么,他……”锦城馆主和云门僧同声惊道。

“老衲已见过他们了。”

“他们……”

“他们目下住在天府客栈,与华山老人在一起。伏龙尊者则在万福寺挂单,老衲也拜望过他了。”

“罗大侠他……”

“他父子师徒三人,追赶吴秋华,三人都受了伤。目下他万念俱灰,神情可怕,老衲真怕他想不开来。”

“明天我们去拜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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